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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再跑了】未必真实

未必真实/

一、缘起  这篇文字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所有的故事都在我的脑海里,我的记不太好,难免会有记错的地方,或者偷工减料,或者添油加醋,所以并不一定都是真的,于是只好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如果你看了之后完全相信了然后又回过头来说我骗人,那么我很乐意对你说一句:你该!  你问我是谁?哦,我确实该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姓苏,苏锦,很女人的名字吧?没错,我是个女人。你问我的大不大?这跟你有关系吗?我75B 会告诉你么?其实我觉得卖内衣的十个有九个是骗子,她们一直忽悠我买这个尺码的,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应该穿更小一号的才对。  我不是个漂亮女人,长相很普通的那种,值得自豪的只有自己的皮肤,很白很细腻,不好的地方就是随便撞在什么地方不出五分钟肯定是瘀青一块,好在恢复得也快,过了夜基本也就看不出来了。  还有个让我又又恨的就是我那大的部,鬼知道它怎么能长得那么大,远远超出了我材其他部位的比例,幸好形状还能令我意,否则真是死的心思都会有。  我出生在一个所谓的知识分子家庭,老爸老妈整天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上学的时候别说男生,就是女生来家里玩也会被爸妈查个祖宗三代,搞得我直到上大学之前都没有男生追,幸运的是我比较有出息,考上了一所外地的重点大学,要不没准大学那四年都只能顾影自怜了。  实话实说,当老爸老妈把我送到学校办好手续后和我道别的时候,我实在没有办法像别的女孩一样放声大哭,因为当时心里实在是太高兴,就差乐得合不拢嘴了,这件事直到现在被老妈提起来还说我是个狠心的丫头。  言归正传,我这个乱七八糟的故事应该从我上大二那一年开始讲起。               二、初恋  大二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男生,他叫王彬,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我们认识的方式也很意外,那时我报了一门选修课,有一天下课的时候王彬冲过来对我说:「你好,我们能认识一下吗?」按说这家伙长得也不帅,又没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地方,可我当时偏偏就点了点头,然后他就陪著我走回了宿舍。  路上我和王彬互通了姓名和院系,他对我说已经注意了我很久,一直不好意思开口跟我说话,现在这门选修课马上就要结课了,再不说的话就没有机会了,于是就发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我当时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觉,不过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我喜欢他的勇气。  然后在我认识王彬的三天后,我在图书馆里又看到了他。  那天我去图书馆自习,回想起来,我大学四年上自习的时间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天,可那天居然就去了,但在百无聊赖地坐了十五分钟之后,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出去走走,就在我下楼的时候,在楼梯的转角处遇到了王彬。  看到我的时候王彬笑得很开心,我记得自己当时鬼使神差地问他:「要不要出去走走?」然后还主给他买了一杯可乐。  他当然很愿意,我们在校里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聊著天,王彬说他刚去了我的宿舍,别人告诉他我出去上自习,他就找到图书馆这里来了。  王彬的运气真不错,因为我们学校没有固定的班级教室,上自习的人基本上是哪里人少就去哪,他这种找人方式其实跟大海捞针没有什么分别,可他偏偏就遇到了我,就在他刚刚走进图书馆还不足两分钟的时候,就算是现在想起来,我也只能说那是天意使然。  这一天他送我回宿舍的时候对我说他喜欢我,我当时心里很高兴,但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答应或者不答应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干脆点儿说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答复他。  回到宿舍放下书包拿起毛巾和洗面到水房洗脸,在这整个过程里我的脑子始终都是一片空白,王彬的表白来得太突然,突然到令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等我洗完脸提著子魂不守舍从水房走出来的时候,一个男生在楼道里跑了过去——女生宿舍本来是不该有男生进来的——吓得我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然后子就掉到了大腿的位置,好在我的内穿得很整齐,而且那个男生并没有回头看。  捡起毛巾回到房间,大姐问我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就把这两次遇到王彬的事跟姐妹们讲了,她们一致要求我带王彬回来给她们看看,然后她们再帮我参谋参谋,不过在我看来她们就是一群大嘴巴的八卦女人。  后来我就成了王彬的女朋友,一切顺理成章,我没有直接说我同意接受他,但我很清楚地记得我主挽了他的手臂,然后他抱紧了我的腰。  我已经忘了我们第一次接是在什么时候,也许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上了大三。  大三的上学期王彬认识了一个在学校任教的老乡,那个人住著学校分配的宿舍,但是本人并不在那个宿舍里住,于是就把宿舍的钥匙给了王彬,此后王彬开始不定时住在那里,我也偶尔会去那里找他,有一次我在王彬上厕所的时候无意在他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本黄书,内容骨得让我脸红心跳了好几天。  其实我对这种事并不陌生,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是各种信息都会从网上或者聊天的过程中闲扯出来,女生私下聊天的时候远比男生要开放得多,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尤其是我们宿舍的那一群,夏天的时候从来都是只穿著三角著上走来走去,偶尔还会互相比一比谁的更大,哪个的更圆更。  学生时代的恋单纯而且直接,所以放假时的思念格外的强烈,但是在老爸老妈面前我又不敢表现出来,于是就这样一直压抑著直到大三下学期开学终于爆发了出来。  开学的第一天晚上,我们在散步之后回到了王彬老乡的宿舍,关上门亲的时候我能明显到内里有些的东西,这当然也不是第一次,我不记得我们拥抱了多久,反正到了我打算回宿舍的时候才发现已经错过了女生宿舍关门的时间。  既然已经回不去,我只好住到这里,我穿著衣服躺在床上,王彬很温地给我盖好了被子,我让他回去他自己的宿舍,他先是答应了,但最后还是没有走。  那个时候我真的不会拒绝别人,王彬躺在我边的时候我吓得几乎不敢弹,好在已经关了灯,我嘱咐王彬不要碰我,他也同意了,不过在安静了几分钟之后他还是抱紧了我的体。  虽然我们都穿著衣服,但我还是能受到他下某个部位硬邦邦地顶著我。  王彬解开我衣服扣子的时候,我的心差不多都要跳了出来,体像过电一样哆嗦著,王彬也是一样,在他第一次到我的房的时候,他的手颤抖得好像一个垂危的病人。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也像我当初那样,上完全赤之后我就完全放弃了任何反抗的念头,任由著王彬下了我的子和内,只有在他想要开灯看看我下体的时候我才拦住了他。  我光著子躺在黑暗里,听见王彬衣服的声音,然后一个火热的男人体就趴在了我上,我依旧不敢,好像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王彬拉著我的手向他的下体去,接触到毛发的时候我如同被火焰到了一样连忙收回手来。  王彬分开我双腿的时候我犹豫了,虽然我早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但没想到会在这样的一个场景中到来,他的手在我的下体,我到一丝恐惧,此外也有一点儿小小的兴奋。  接著男人的就触到了我最隐的部位,那个东西来回顶了顶,我听见王彬气喘吁吁地说:「怎么进不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体还在微微颤抖,我手著他的脸,发现他头都是汗水。  我把腿又分开大了一点儿,觉到腿上的筋被抻得有些疼,然后在尽量不去碰触的况下分开了自己的,这一次王彬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一下子刺了进来。  我之前也曾看到过一些文章,无疑例外地是说第一次如何如何舒畅,所谓的疼不过只是一下子等等,但我被入的时候唯一想做的就是骂娘,那种被撕裂的疼痛绝不是文字可以形容的,我能找到的最贴切的比拟就是把刚结了痂的伤口一撕而开,火辣辣的痛瞬间遍布了全的每一寸肌肤。  记得王彬那一晚很慌张,他抽了几下,听我反复喊疼就停了下来,然后我们就拥抱著睡在了一起,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下一条清晰的血线。  白天走路也很难受,因为大腿根的筋像运过度之后的手臂那样酸疼,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王彬又做了几次,都是浅尝辄止,除了真实的疼痛外我在头几次始终在流血——谁说只有第一次才出血,全是他妈的话!  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终于明白了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然我还不能完全受到给我带来的快,但看到王彬足的样子自己就会觉得很幸福。  现在想来当初真是有够白痴,我们居然都不懂得避孕,但我竟然也没有怀孕,这到底是因为运气好还是我或者他没有那个能力我就不得而知了,无论如何,在这件事上我似乎是相当幸运的一个人。               三、自渎  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很奇怪,这次牵了手下次若是不牵就会到生分,这次上了床下次就一定也要上床,否则便会凭空生出来莫名的猜忌,当然我和王彬没有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刚刚体会到的刺激,所以只要一有机会我们就会在那间教工宿舍里偷偷地做。  记不清我是在多久之后才开始受到那种事的乐趣,反正开始的几个月是心理上的快乐远大于生理上的快,等到我喜欢上被入的那种觉的时候,暑假已经如约而至。  漫长的暑假,思念照旧缠绕著我,但跟以往不同,这一次我还体会到了另一种空虚,那也是我第一次清楚地受到自己体对男人的需要。  王彬会在白天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些不疼不的话,他其实算是个知识比较渊博的人,可就是不会说什么话,其实我对这方面的要求也不多,生毕竟跟电影不一样,我不能要求他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每天把「我你」这种话挂在嘴上。  有一天我在电话里跟王彬说我想跟他做,他似乎有些意外,这种话我还是第一次直接说出口,这家伙想了半天才回答我:「要不你自己解决一下?」王彬这种试探的话让我很想笑,我也确实笑了起来,他在电话里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男生都会这样……」我当然不知道男生是不是都这样,不过我倒是知道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可以自己解决这种生理上的需要,想想自己确实没有做过,就半开玩笑地对他说:「那我就自己去解决了,小心以后不用你了!」放下电话,我翻遍了家里几乎所有的抽屉,把一切棍状物品都看了一遍,可还是觉得将那些东西进自己的体里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于是最后我决定用手。  老实说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还是很忐忑的,而且有一种轻微的罪恶,就如同我跟王彬上床一样,在学校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但是回到家面对老爸老妈就会有点儿内疚,好像小时候做错了事之后撒谎的那种觉,些许不安,些许害怕。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下衣服躺在床上,把下对著衣柜的镜子,我以前也曾用小镜子看过自己下面长的什么模样,那还是在第一次来月事之后的不久,之后就懒得再看了,想像不出来王彬为什么每次都很想看我那里长的什么样子,有什么好看的?  可我还不知道做的时候下会变成哪种状态,我把枕头挪到后,这样我就可以挺起上半,分开腿的时候我看到两片趴趴地在一起,出手指把它们扯向两边看到里面粉色的和小洞,觉脸上热乎乎的。  其实我现在并没有太强烈的望,心理上更多的是觉得好玩,我用右手在部轻轻搓了两下,有些微微的,但当我把中指入道之后,那种觉反而消失了,虽然此刻已经有某种体从我的体里分泌出来。  可能是力量不够?我快速抽了两下,可惜完全体会不到做时的那种觉,望反倒越来越清晰,必须承认这种觉实在是糟透了,我怀疑倘若此刻面前有个男人我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让他进入我的体,不管那个男人是谁。  随著作的加速,我的手腕开始发酸,下依旧只有很少的酥,而我已经累得懒得再弄,从道里抽出手指,看著上面透明的,我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笨。  自失败,很好笑的说法,可我的确就是这样,也许这种方式并不适合我,我在床上横过子,将枕头放回正常的位置,用腿著被子——这是我通常的睡觉方式,只不过今天没有像平时一样穿内而已。  闭起眼睛,想想刚才自己的样子,我又笑了起来,然后我想到王彬,想到了我们每次在床上的样子,我搂著他的体,著他并不宽阔的后背,或者抱著他的头亲。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紧双腿,轻轻了,棉布的被面蹭在部,一种粗糙的摩擦,竟然出乎意料的舒服,虽然并不能完全消灭我的望,但至少比刚才用手指强得多了。  我著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享受著被子摩擦部带给我的轻微快,然后,然后我居然不知在什么时候睡著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被子盖在上,我侧过头就看到了老妈,心里马上「咯噔」了一下,正在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老妈已经先开口说道:「真不害臊,这么大个丫头睡觉也不穿衣服,不嫌害臊啊?」我暗自长出了口气,还好还好,换上一副笑脸对老妈道:「天太热了,反正是在家里,有啥害臊的?」看我没皮没脸的样子,老妈也笑了:「你大了,我也懒得管你,赶紧穿衣服,你爸等著咱们吃饭呢。」我点头找衣服,只听老妈又问道:「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我赶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要是有男朋友还能不跟您老人家汇报?」老妈看著我,神色变得有些严肃:「要是有了男朋友一定要先让妈妈看看,你还年轻,我不想自己的女儿被人骗了。」「放心吧老妈!」我在老妈的脸上亲了一下,「要是有人追你女儿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死丫头!」老妈亲暱地骂了我一句,又接著对我说,「男朋友也没什么,不过你要惜自己,别轻易…  …你知道我的意思。「我点点头,起叠被子的时候忽然发现被子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水渍,那是我之前用腿著的地方,趁老妈没注意,连忙把那里折回来藏在下面,然后捂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跟老妈走出卧室。  我不敢想像倘若老妈知道我已经跟男人上床过会是怎样一种形,一顿暴打?还是别的什么?想不出来。已经多久没有挨过打了?  在很多人眼里我一直是个乖女孩儿,听话,顺从,但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究竟有多倔犟,以前因为这种格吃了不少苦头,记得小时候犯了错老妈永远都会先问上一句「错没错?」,我想如果我直接认错也许就能足她的愿望了,不过我却从来没有认过错,从来都是低著头,一声不吭。  接著必然就是一顿打,老妈打我的方式简单粗暴,子扒掉出趴在床边,再接著就是扫帚疙瘩雨点一样落下来,我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倔,每次都要被打到老爸实在看不下去过来拉开老妈还是死不认错,这种经历直到上了中学才结束,估计是女儿大了个实在有失体统,否则老妈很可能会一直打下去。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似乎变得乖了些,而老妈也打不了。  不过老妈想不到的是,我在习惯了她这种教育方式的同事也养成了一种怪癖,只要不是往死里揍,我有时还会怀念那种被人敲打的觉,只是我一直都没对人说过这件事,对王彬也没说过。  第二天王彬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对他说起昨天自的事,他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在听到我说失败了之后就笑了起来,然后小声在电话里对我说:「你好。  「我当时鼻子都气歪了:」还不是你让我做的?「」我没想你会来真的啊……「王彬解释著。我哼了一声:」不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的错,你得负责。「」好好好!「电话的那一头王彬忙不叠地回应道。  女人和女孩的区别就在这里,换做以前,哪怕是一年之前,这种话我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口的,骂人的脏话也是一样,即使是再气急败坏的时候我最多也不过心里暗骂句「王八」,如此而已。               四、走光  大四开学之后我干脆搬到了王彬老乡的宿舍,只在中午和下午才会回到自己的宿舍,女人在热恋的时候一定是疯子,我并不例外。  九月末的天气依旧炎热,这个没有课的下午尤其如此。  二姐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著上,下只穿了条字,捧著一本书。  宿舍一共四个人,我是最小的,刚来的时候大家就排好了称呼,我当然是「小四儿」。「哇!好!」二姐回头对后的什么人道,「赶紧进来,看看咱们小四儿!」「又怎么了?」腻腻的声音从二姐后传进我的耳朵,是三姐的声音,她每次逛街累到不行的时候都会用这种声音说话。  我果然没有猜错,三姐很快就提著一只鞋盒晃了进来,把盒子放在地上,看了看铺上的我,一脸坏笑冲过来在我上扭了一把:「穿成这样!当心被男人强!」「宿舍又没男人。」我放下书拉著三姐的手,幽幽的道,「这里只有你们三个色女,如何藉小女子寂寞的心……」说完我自己就先笑了起来。  「小四儿又发了?」大姐的声音在门边响起。看到大姐回来,二姐回头道:「可不是,有了男人就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原来矜持的小四儿到哪儿去了?」二姐这话说得倒是有根有据,认识王彬之前我连短裙都没穿过,最短的裙子也有快到脚踝那么长,这一年多她们亲眼看著我的穿著发生改变,从高领到吊带,从长裙到短裙,从平底到高跟,我不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这种改变还是因为王彬喜欢这样我才这么穿,反正光从穿衣服上我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  「别闹了。」大姐回到自己床上,「我得睡一会儿。」「懒猪!」三姐也躺在床上,「就知道睡觉,赶紧给我们找个姐夫。」她说完这句话居然比大姐睡得还快,大姐还在衣服,三姐那边就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鼻息声。  她们两个睡下,二姐坐到桌边开始研究毕业的课题,我从床上爬起来,正打算洗个脸出去的时候,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啊?」我随口问了一句,走到门口拉开了门,然后我就不会了。  门口站著一个男生,手里拿著一摞书,目瞪口呆地盯著近乎全的我,眼珠子几乎掉在地上。  现在想起来我似乎应该尖叫,可当时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直到那个男生转飞速跑掉,我才回过神来傻乎乎又坐在床上。  「谁啊?」我听到背对著门的二姐嘟囔著,她转过头看著我,「怎么了?」「没……没啥。」我木然拿起衣服套在头上。  几天后,关于女生在宿舍不穿衣服被男生无意撞上的消息开始流传,班里另  一个宿舍的女生在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反复告诫我「楼下的门卫靠不住自己要  小心「,我激地听著她的建议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好在那个男生虽然把这件事说了出去但还没有指名道姓,要不然我可真的没法了,这可能也算是我的幸运?  再后来王彬也听说了这件事,当成笑话跟我讲,末了还说:「那个男生运气真好,我咋就碰不上呢?」我对王彬说:「你就没想过你老婆就是被人看到的那个女生?」没错,我们现在已经用老公老婆来互相称呼。  「不会吧?」王彬愣愣地看著我,「真的假的?」「假的!」我笑著撒了谎,看到王彬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我想还是不要告诉他真相的好。                              五、暴  我和王彬的「家」,也就是他老乡的教工宿舍在那个楼的四层最东面,那个楼也只有四层,是一幢古旧的的筒子楼,所有宿舍都在面,面只有四间房子,两个水房两个厕所分开在两个楼梯的旁边,从我们的屋子到距离较近的水房中间隔著四个宿舍和对面的楼梯。  王彬是个喜欢干净的男人,衣服洗得很勤,然而这就苦了我。在家的时候我除了内衣其他的衣服都是老妈来洗,可在学校里,尤其是我跟王彬同居之后,这些计就都变成了我的事。  我不想干,王彬也尽量不让我做什么,不过既然成了他的女人,我就觉得我必须照顾他,至少所谓的家务要我要分担一些,尤其是洗衣服,这让我到自己长大了。  十月初的一天晚上,我照例跟王彬在外面散步,王彬抱著我站在宿舍楼下的树下面,我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这是我以前绝不可能在外面穿的衣服,直到整个校都安静下来,他才揽著我的腰往回走,到了楼门口的时候,一个男人从我们旁边匆匆走过,我踏上楼梯的那一刻,看见那个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个男人我不认识,但也并不陌生,我在这个楼看见过他几次,可能是因为从小受到的家庭影响,我对文质彬彬的男人总会多注意一点儿,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每次看到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架著一副无框架的眼睛,手里经常拿著一本或者几本书。  回到宿舍,王彬洗了脸躺在床上,我看到地上的盆子里有几件他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我把自己的从裙子里扯出来,又掉内一同扔进盆里,正当我想去水房洗这些衣服的时候,王彬叫住了我:「老婆,明天再洗吧。」  「没事,就几件,一会儿就好。」我没理他,弯腰拿起洗衣盆。  可能是我弯腰的幅度太大导致半个出来,王彬笑了起来:「大半夜的,你这么出去,当心遇到色狼!」  我回手拉了拉裙子:「这么晚水房哪有什么人,你先歇著,我马上就回来。」  我端著盆出了门来到水房,果然空无一人,把盆子放在水池里——这种老式的水房的龙头架在长方形的大水池中间,向两边各出四个龙头,把水池分成两半,可以供好几个人在两边一起洗衣服,人多的时候很是混乱,所以我总是很晚才来,因为不想跟别人挤在一起。  拿起一件衣服,听见水房旁边的男厕所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水房对面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接著脚步声再次响起,一个男人端著一盆衣服走进水房,把盆子放在我对面。  我偷眼看去,居然就是刚才在楼下的那个男人,他当然也看到了我,似乎愣了一下,在我低下头的时候,他快步走了出去。  原来这个男人只是来泡衣服的,我看了看水池上的其他几个水盆笑了笑,经常有人把要洗的衣服泡在这里,有的甚至还会忘掉,我曾经发现过一个水盆连续放了几天,直到里面的衣裳发了臭之后才被人拿走,想来男人多是这样,干的时候总是能拖就拖,王彬也说他以前常会把衣服泡上几天,等到没有衣服穿才会大洗特洗一次。  然而我刚把肥皂打在上,那个男人又折了回来,这次他的手里拿了一块肥皂。  我几乎可以马上确定这个男人此刻想的并不是洗衣服,透过我额头上垂下来的头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从眼睛上面透出来,盯著我吊带上面出来的肌肤。  我虽然不是个美女,但此刻穿得实在太少,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我没穿的房上凸出来头,我的房并不大,但是头一直很挺,而且总是不老实地突出著。  按说我该走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不过我居然没有。  作为女人,我一直都很喜欢被别人注视,虽然我知道有些人在看我的时候想的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但能够吸引别人的目光至少说明我还有这个本钱,相比之下,我更受不了被人无视的觉。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也会偶尔被男生盯著看,可那时我还是个处女,每次都只有脸红,尽管心里喜欢,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有任何表示的,否则就算老妈不知道,我也没法原谅自己。  但是现在不同了,有了男人之后再受到那种目光,我甚至会故意挺抬头,我不清楚女人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但这是我的虚荣心。  可是此刻我想的却不是这些,光著子只穿著一件吊带裙站在一个陌生男人对面,这本该是件很羞耻的事,但我现在只到异常的刺激,尤其是想到自己的男人正躺在不远的房间里,一种明显的罪恶马上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则是那种做坏事时的激和兴奋。  我搓著手里的,故意低下头,尽管如此还是能够受到对面灼热的目光,男人拿起一件衣裳胡乱的拨著水,随著水声某种体从我的体里涌出沿著大腿流了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洗完衣服的,回到房间的时候,王彬正躺在床上,看我坐到床边,手撩起裙子在我的部了一把,嘿嘿笑著说:「怎么洗的?这里都了。」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刚被人死死盯著看了半天,只说:「不小心弄上的,咋了?」  王彬用手指摩擦著我的:「不是又想到什么坏事了吧?你这个小妇!」  「哼!」我侧过趴在他上,把王彬的内拉到膝盖,起他的,「你就没有想坏事?」  王彬笑了起来,下自己的内,又把我的吊带从上扯下来:「来,让我看看!」  我顺从地爬上床,跪在他的上,把头朝向王彬脚的方向,两腿分开放在他脖子两边:「看,好好看看。」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就用嘴含住了王彬的。  老实说,我对口既没有兴趣也没有心得,相比与起之后的,我更喜欢它绵绵的时候,塞在嘴里,口特别的好,一旦那东西涨大,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不过我还没有遇到它不变大的时候,含著不到一分钟,王彬的已经在我嘴里膨胀成一根庞然大物,我用舌头在他的头上轻轻舔舐著,间或用嘴来回套弄两下,这时王彬已经用手指分开了我的。  我扭了扭,配合著王彬的作把下份开得更大一些,然后一条的东西就触到了我的上。  那是王彬的舌头,我趴在王彬上,把尽可能多地含在嘴里,停下作专心受著下传来的觉,那是一种酥酥的酸胀,如果不是男人体的阻隔,我很想把双腿绞紧在一起。  王彬舔了一会儿,小声对我说:「老婆,你好。」接著就把一根手指进了我的道。  我本来想说话反驳他,可王彬的手指进入我的体,我就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王彬的手指反复拨弄著我道里的嫩,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想要咬断嘴里的那根,我吐出,喘息著对王彬说:「看够了没有?」  王彬没有回答我的问话,我却到体里似乎又涨了一些,那是他的第二根手指,王彬用两根手指起我道壁的边缘,对我说:「小妇,要不要老公干你?」我一骨碌子从王彬上跳下来,四仰八叉躺在旁边,用双手抓著自己的房夸张地对他说:「快来干我,夫!」王彬再次笑起来,爬到我前,抓起我的两条腿,把粗大的狠狠进我的体里,一捅到底。  我微微抬起,配合著王彬的抽,今天的似乎特别多,王彬的在道里移的时候我听到「呱唧」「呱唧」的水声,他的作开始越来越快,我闭起眼睛开始发出「嗯嗯」的。  头昏脑涨,王彬的撞击让我子一个劲地抽搐,道壁的连续收缩让我到体里的似乎越来越大,紧接著一热忽忽的体冲进了我的体,我用力紧王彬,把他抱在怀里,房紧紧贴著他的膛,那一刻我觉整个世界都已不再重要,我要的只是王彬,只是他的那根给我带来快乐的。  短暂的喘息之后,王彬在我耳边轻轻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好?高潮了?」我红著脸点了点头,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只听王彬又问我:「老婆,高潮到底是什么觉啊?」  「这个……」我很诧异于王彬的这个问题,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窒息?痉挛?这都不是全部,我著王彬的侧脸,过了很久才对他说:「你知道憋尿的滋味吧?」  王彬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咬了咬嘴:「就是憋了很久的尿之后忽然找到厕所,然后……哗的一下……就是这样……」  「这样?」王彬从我上爬起来,瞪著眼睛看了看我的下,又用手了我糊糊的部,自言自语般道,「别说,还真跟尿了一样。」  「呸!」我吐了他一口,手从床边拿过巾,擦拭著自己的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王彬一脸坏笑地对我说:「老婆,今天想不想玩个样?」  「什么样?你又想什么?」我著眼睛。  王彬看著我的毛:「我想让你不穿内出去……」  「想都别想!」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行!」  王彬似乎有些失望:「那……」  「这样吧,」我从抽屉里抓了一条连袜,「我只穿袜出去,也算没穿内了,好不好?」  王彬皱著眉点了点头:「好吧,这也算足我的心愿了。」  「变态!」我把连袜穿好,提了提裆,让接缝压紧下,「对了,我今天没课,你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昨晚在水房碰到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知道如果那个男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或许我今晚还应该再洗两件衣服?  想到这里,脸有些红,王彬可能以为这种穿著让我不好意思,开口安道:「没事,别人又看不到。」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觉有些对不起王彬,但那种被窥视的刺激远远压住了我的内疚,我甚至很希望夜晚能够早些到来。              六、出轨  光著穿连袜的觉其实没什么特别,至少没有王彬想的那么好,中午吃饭的时候他问我有没有觉得刺激,我摇著头告诉他:「没有,什么都没有。」下午王彬接了个电话,是他那个老乡的,那人约他出去喝酒,因为那人的弟弟从老家过来玩,而他的弟弟也是王彬的同学,王彬当然不会拒绝,因为在他眼里,那个老乡就跟他的亲哥哥一样,虽然他并没有兄弟姐妹。  我不知道他们这顿酒喝了多久,我知道的是王彬的酒量并不怎么好,出于担心,我在五点多的时候给王彬打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那一头很嘈杂,我听到男男女女的说话声,还有唱歌的声音。  王彬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我当时正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生闷气,不过王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他一进门就翻倒在床上,我看到他嘴角的沫子,知道王彬一定是吐了,我费力地掉王彬的鞋子,把他平放在床上,瞪著眼睛看著他昏昏睡去。  还是生气,不过也不能就让他这么穿著衣服睡觉,我扳著王彬的子,想要给他掉衣服的时候闻到了他上的一香气,我的火气一下子冲上头顶,虽然我知道他们出去唱歌的时候偶尔会找陪唱的女人,但王彬跟我保证过他一定不会碰别的女人。  枉我这么信任他!虽然我现在很想把他弄醒问个究竟,但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又能问出什么?也许他只不过是喝醉了酒靠女人近了一点儿,我一边安著自己一边解开王彬的衬衫和子。  可是当我把王彬的衬衫拿在手里的时候,脑袋里却「嗡」了一声,那件我买给他的白色格子衬衫上分明著一根长长的头发,那绝对不是我的头发,我一直都是直发,而那根头发分明是过的女人的头发。  我捧著衬衫,在房间里来回走著,试图说服自己王彬并没有做什么,可是那种猜忌却在心里不住翻腾,我似乎已经亲眼看到王彬和某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翻云覆雨的场面,这种觉就像一条蛇在我心里缠绕,搅得我整个人有如在冰窟,透体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我木然拿起王彬的衣放在水盆里,刺鼻的酒味和纠结的心理让我根本无心去睡觉。  踉踉跄跄抱著水盆来到水房,打开龙头,我把头放在龙头下,让冷水浇到自己的长发上,希望能够清醒一点儿,水流顺著我的脖子流淌下来,丝薄的睡衣马上就被浸透,我把双手按在水池边,依旧抑制不住自己体的颤抖。  这时对面的房门被「咯吱」一声打开,一个人走进水房。  我轻轻抬了抬头,看见昨天洗衣裳的那个男人正端著水盆,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著我,有点儿疑惑,有点儿欣喜。  我连忙扭跑了出去。  跑到自己宿舍的门口,我扶著把手,半天没有拧开房门,我把头顶在门边,平静了一会儿,又返走回了水房。  那个男人还在那里,看见我走进来连忙低下头,我瞟了他一眼,发现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T 恤,上只穿著一条大短。  我走到水池前,把王彬的衬衫从水里捞出来,搓的时候,看见自己睡衣前襟张开著,头顶在透的地方,突起一个小点。  那个男人显然也看到了我此刻的样子,洗衣服的节奏开始放缓了一些,见我望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不过他马上又把脸转向我的方向,这一次他的目光里没有犹豫,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的,那是一种挑衅的眼神。  男人,我咬著牙齿摇了摇头,都是一个样子,甩了甩漉漉的头发,我抬起眼睛回望这个男人。  然后我就做了一件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我把自己的睡衣吊带拽了下来,将右边的房整个了出来。  对面的男人眼睛马上就是一亮。  如果一定要为我这种荒唐的举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你王彬既然可以出去找女人,我苏锦就在外面勾引男人,这理由在当时的我看来公平得很,天经地义。  我挺著半的上注视著那个男人,看到他的喉结一阵翻,然后这家伙把手向短,撩起脚,把他的掏出来对我示威似地晃了晃。  必须承认我当时极不理智,否则我不会拽起睡衣下摆,把整个部展示在一个陌生男生的面前。  我的毛不多,用王彬的话说毛型很漂亮,就像特意修剪过一样,而且我的比较大,面对面不用特意去看也能看到两片嫩垂在下体上。  做完这个作,我哼了一声,用力把衬衫扔回水里,将吊带重新挂在肩膀上,转打算离开水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双手抓在了我的胯骨两边。  现在想来当时如果我挣的话,那个男人也许就不会有下一步的作,不过我当时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用双手扶住了门边。  我把头探出水房的门,看见外面空无一人,只有昏暗地灯光照在长长的走廊里,整个世界都已经陷入沈睡,安静得令人窒息。  然后我就到一双手撩起了我的睡衣,出我没穿内的下。  我没有回头,举头看著房顶的灯火,似乎那个男人正在做的事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很快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双腿的中间,来回摩擦著我的两片,男人的双手著我两边的胯骨,有些微微抖,我了,把腿向两边再度分开,直到双脚抵在水房门的两边。  紧接著一根粗大的棍状物体就冲开钻进了我的体。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体还会接纳王彬以外的其他男人,即使是在一天前我流著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也只是好玩和刺激,可此刻却是被真实地入,那种连续的撞击让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很多,但这个时候我还能怎么样呢?  男人站在我的后面,把粗大的一下一下捣进我的道,我还是看著外面,好像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某种应该叫做魂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离我远去。  就当是做了个梦吧,我安著自己,用手死死抓紧门框,道深处的酥反而越来越清晰,男人撞击在我上发出的轻微的「啪啪」声在水房里回,我闭紧嘴,努力控制著想要的冲,只把不停地配合著男人的作。  片刻之后,男人的双手忽然从下面移到我的房上,死死抓紧,一种强烈的疼痛令我的五官几乎变了形,可是道里更加快速移的却将我完全地控制住,这一刻我想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王彬,什么出轨,我唯一想的就是让那根狠狠地干,体的觉超出了所有的思维,我要的只是快,单纯的快。  握在房上的陌生男人的双手再一次抓紧得让我透不过气来的时候,猛地撞进我体的最深处,然后就是一热忽忽的东西洒在我的体里,男人的作停下来的时候,我的子开始抽搐扭曲,闭合双腿试图紧开始缩小的,可我的作却是徒然的,那个小东西很快便沿著的道掉了出来。  男人放开手之后,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到房间里的椅子上,王彬依旧在熟睡,我低头看著自己的下,白色的体正从微微张开的道口里泌出来,我用纸巾在自己的部狠狠擦拭著,直到整个部红肿起来,可我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了。  我光衣服爬上床,抱著全的王彬,哭了整个晚上。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王彬还没醒,我简单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著黑眼圈离开了宿舍。  五点多的清晨,校里的人还不太多,我回到女生宿舍,躺在自己许久未睡过的床上,昏昏沈沈地闭起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宿舍里只剩下大姐和我两个人,她显然觉得我有些失常,关心地问道:「小四儿,你没事吧?」「没事……」我笑了笑,正在寻思怎么回答大姐的问话,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王彬打来的,我看了看手机上王彬的名字,然后按了拒接。  大姐看到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又问:「和他吵架了?」我点了点头,只听大姐又说:「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要是没啥大事你使使小子就算了,别太挤兑人家了。」我笑了笑:「我知道了,放心吧。」我知道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昨晚发生的一切。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始终没有接王彬的电话,也没有再回去那个宿舍,王彬来楼下找过几次,我也没有见他,他又不是那种头脑一热就敢冲上女生宿舍的男人,而现在我们也没有固定的课程能让他在教室找到我,所以我就一直窝在宿舍里躲避著他,直到元旦前的某天在食堂撞见他。  我当时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他就在我对面,我看到他没有刮胡子,脸上明显消瘦了一些,显得有些憔悴。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冲过去抱住他,可是我没。  转过,我沿著甬路一路向湖边走去,王彬跟在我后的不远处,直到来到湖边,我才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著他。  他走近我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摇了摇头,听他继续解释道:「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回来晚了?我跟你说……」见我木然的神色,王彬涨红了脸,「那天他们确实找了小姐,不过我始终在喝酒,根本没碰她们!」我还是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想我也许是上别人了。」我说话的时候觉那个声音根本不是自己发出的。  「不可能!」王彬捶著自己的头,「怎么可能?我们……我们……」「王彬……」我看著他的眼睛,「对不起,我想我们……我们分手吧?」我说完这句话就走掉了,没有再回头看王彬,我很清楚如果回头的话我就会再也舍不得走开,那对王彬不公平,我不能那么做。  冬天的风吹在脸上,一种刺痛的觉,走到宿舍楼门的时候,脸上的泪水已经完全遮盖了我的视线,所有的景物和来来往往的人在我面前混合成浮的图案,一片模糊。               (续)                七、离别  如约而至的最后一个寒假终于到来了。  绪依然低落,不过既然回到家里,总要摆出一张笑脸应付老爸老妈,谈到找工作的事,老爸问我打算回家还是留在那个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学校所在的城市,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他:「回家。」  听到我这么说,老妈显然高兴得过了头:「那你打算找个什么工作?」  我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一直没有体的想法,尤其在和王彬分手之后,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些,现在老妈问起来,我随口就道:「找个清闲的吧。」  「懒丫头!」老妈笑了起来,对老爸说,「前些天看见老吴的时候他不是说想找个助理,要不你跟他说说?」  老爸点了点头,老妈嘴里的老吴我很熟悉,是老爸多年的朋友,我一直叫他吴叔叔,是个当律师的,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律师事务所。  老爸听老妈说起这个话头,抄起电话,没拨号码,反过来问我:「你的司考成绩下来了吗?」  我一愣,我确实报了名,也去参加了考试,可我一没有信心通过,二是赶上跟王彬闹分手,压根就没想起来查成绩,现在老爸这么问,我赶紧回到自己房里拨通了声讯电话。  通过,这可能是对我的一种安?我走出房间把这个结果告诉爸妈的时候,他们一个劲儿地笑。  接下来的事很简单,老爸给吴叔叔打了电话,吴叔叔说只要我想去,他就一定要,所以我的工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定了下来,第二天我就跟老爸去了吴叔叔的律师楼,直接把聘用合同拿了回来——我需要这份合同回学校办理相应的手续。  转眼到了春节,初一那天晚上,王彬给我打来了电话。  在这之前他曾在网上找过我几次,想著缓和我们的关系,我无一例外地拒绝了,他这次打来电话没有再提出复合的请求,只是简单问了问我的近况,我尽力压制著自己的绪淡淡地告诉他我一切都好,不用惦记。  王彬最后在电话里说:「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我用手掩著嘴挡住自己的抽泣:「是的,我们还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过得很快,每个人都忙著为毕业后的事奔忙,我还是每天窝在宿舍里,直到论文答辩之后,才恍惚有一种末世的觉。  走在校里,看著学弟学妹们三三两两的走过,那些我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景物在刺眼的夏日光照下反出的光芒,晃得我眼睛发酸。  六月二十六号,我想我会一直记得这个日子,王彬打来电话说想再见我一次,这一回我没有拒绝他。  到了约好的时间,我收拾好自己的妆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偏襟上衣和一条碎长裙,那是认识王彬那天穿的衣裳,看到我穿著这衣服从楼里走出来,等在外面的王彬笑了。  他的笑容很复杂,有一丝欣喜,但是更多的是无奈,我看到他今天穿得很整洁,没错,这就是我一直著的那个男人。  我们坐在学校的湖边,聊起这段时间的事,两个人都在小心地避开那些的话题,到了天色黑下来的时候,我对王彬说:「我陪你喝点酒吧?」  王彬看著我点了点头。  我们在学校里面的食杂店买了六瓶啤酒,我拎著两瓶,王彬提了四瓶,在校里走过的时候,我看到好多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没有跟王彬回去那个宿舍,穿过教学楼之间的小路,我们从侧门进了体育场,坐到一个锁紧的铁门前面,两边是水泥垒起来的高墙,我靠在墙上,喝了这辈子的第一口酒,很苦。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哭,可是我没有,就在我用很淡然的目光看著王彬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脸上的泪水。  喝酒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六个酒瓶七扭八歪地落在一边的地上,王彬忽然把我紧紧抱住,我闭起眼睛,享受著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给我的拥抱。  然后他的嘴就压在了我的嘴上。  我早知道会是这样,我今天肯来见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当他手来解我的衣服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反抗或者拒绝,但令我诧异的是,王彬今天手抖得特别厉害,甚至比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更加无措。  我看著王彬的脸,由著他把我的衣服,,裙子和内一件一件下来,当我赤条条躺在自己裙子上的时候,看见天星斗。  一切就跟我们以前相的时候一样,他伏在我上,缓缓进入我的体,把头埋在我的房间轻轻亲著,我用双臂环绕著王彬,用手指在他的背上划。  我想那一刻我可能像个处女。  道里王彬的来回慢慢地抽,好像一根炽热的铁条,我反复地吸著气,一次次收缩自己的体,让下尽量变得紧致,用道壁死死箍住那根曾经无数次带给我快乐的。  也许是我的反应超出了他的意料,王彬撑起子,看著我的脸,接著腾出一只手开始我的面颊,我在心里默念著他的名字,只是「我你」这三个字始终没有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我用房在王彬的体上蹭著,盘起双腿环绕在他腰上,压著他的让他的在我的体里进入得更深,头顶在子口上,那种直达体中心的碰触让我颤栗不已。  王彬停下抽的作,静静抱著我的子,把舌头进我的嘴里。  我吮吸著王彬的舌尖,如同孩子体味著最喜的糖果,下体却越来越,恨不得让他马上把我整个人扯碎撕烂。  我没有等太久,片刻的温存过后,王彬终于爆发了,他直起把我的双腿几乎拉成一字形,迅速开始在我的体里狠命地冲刺,似乎想把我穿透,我忍著大腿根部的酸痛迎合著他的撞击,阜逐渐开始木之外是道深处强烈的酥。  接著就是「啪」的一声,王彬的手掌扇在我赤的房上,藉著星光,我看到王彬的手反复落在我的上,他一定很恨我吧?我把房又向上挺了挺,只要他能够发出来就好,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忍受著他的抽打,疼痛从房上传来,带著些许变态的快。  我知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也开始一阵阵痉挛,就在我从紧闭的牙缝里挤出一个「啊」字的时候,王彬一下子扑倒在我上,紧紧搂著我的子,顶在我道尽头的剧烈收缩起来,一热流喷进我的体,与此同时,我到体中的某个地方像攥紧又张开的拳头一样抛出一汩汩热乎乎的体,随著王彬抽离我的体,瞬间染了下面的裙子。  我就这样一直躺著,看王彬坐起来靠在我旁边,他盯著我的子,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轻轻拉过旁边的衣裳盖在我的上。  我推开王彬的手,把刚盖上来的衣裳又扔在一旁,合上自己的双腿,像一个死掉的人一不。  又过了一会儿,我爬起来开始穿衣服,这时王彬已经穿好了衣服,我扣好纽扣,坐在他旁,我们两个就这样一直傻傻坐到天亮,其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等到天边冒出一丝光亮,我才拢了拢头发,站起对王彬说道:「我走了。」  王彬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拉住我的手,我轻轻甩开王彬,叹了口气,这次我没有再停步,径直走出了体育场,我想如果第一次见面时我就不理他只留给王彬跟现在一样的背影,也许我们都会快乐得多,但是那一天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回到宿舍,我拿了一面小镜子躲进厕所,解开衣服看见房上红红的手印,有些刺眼,抬手去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心里面却似乎轻松了很多,原来对王彬的欠疚好像一瞬间少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里,姐妹们纷纷踏上了回家的火车,我没敢最后走,因为不想经历太多的离别。我走的那天这个城市下起了小雨,二姐抱著我的头在火车车厢门口大声地哭,看她的架势仿佛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我了一样。  火车开的时候,我一直望著窗外,也许是想看到某个人的影吧,然而直到火车离开站台,我什么都没找到,如此,也好。  到家之后是最后一个暑假,其实假期此刻已经不再重要,只是早上几天班和晚上几天班的分别,尽管如此,我还是打算多休息一些时候。  第二天,我换了一个电话号码,把新号码群发给了所有的朋友,除了王彬,我觉得他已经不再需要这个,或者说我希望他不再需要我的电话了。  到家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我接到了馨儿的电话,约我明天出去逛街。馨儿大名叫叫何馨,是我的闺蜜,高中的同学,高考的时候成绩不好只上了一所师范中专,所以比我早一年毕业,现在在一家中学当老师。  既然是闺蜜的邀请,我自然口答应下来,这些年在外面上学,我们也只有放假的时候才有机会见面,现在我既然回了家,总要跟老朋友多亲近亲近。  北方的夏天同样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我第二天出了门就有些后悔,我穿的实在有点儿多,一件布的连衣裙,不过话说回来,再少也没法少了。  馨儿在一家台式茶餐厅等我,她知道我最喜欢那里的冰沙,我到的时候,馨儿已经点好了一大杯生冰沙,我把背包放在一边坐到馨儿对面,盯著的杯子:「你今天怎么没偷吃我的?」  「我可不敢吃了!」馨儿笑著了肚子。  我看到那里隆起一堆肥,马上笑了起来:「这半年没见,你怎么胖成这个样子?」  馨儿哭丧著脸:「别提了,本来我就比你胖,上了班之后就更完了,哪像你怎么吃都没事,羡慕嫉妒恨啊。」  我没理她,盛了一勺冰沙放在嘴里,清凉的觉很快从喉咙延到体的每个毛孔:「今天想逛哪里?买什么?鞋?衣服?」  「没想好,先坐坐。」馨儿看著我,「你下个月二号没事吧?」  我想了想:「没事,干嘛?」  「那就去给我当伴娘。」馨儿接著说道。  我一愣:「你要结婚了?」馨儿点了点头。  「这么快!」我张著嘴,「你著什么急啊?前些天不是还说最早也要明年开春之后吗?」  听我这么问,馨儿叹了口气:「唉,我能等,他不能等。」说出这句的时候,馨儿著自己的肚子。  「你有了?」我大叫起来。  「小点儿声!」馨儿制止住我,「你明白了,下月二号,你当我的伴娘。」她的口气不容置疑。  我点了点头:「可是……伴娘不是都要处女的?」  「你不是?」馨儿皱起眉头看著我。  我又含了一口冰沙:「你当我真的没人喜欢没人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想起了王彬,心头一阵发疼。  「管他呢。」馨儿呲著牙对我坏笑,「又没人扒著看你的处女膜,你当就是了。」  「恶心!」我把嘴里的冰沙下去,对馨儿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好吧,我当你的伴娘,不过你可别让那些宾客欺负我。」  「放心吧,绣绣。」馨儿叫著我的小名,「谁敢欺负你,老娘我剁了他的狗爪子!」  「好,你说的。」我看了看馨儿表夸张的脸,又瞄了一眼她的肚子,嗤嗤笑了起来。               (续)               八、伴娘  和馨儿聊完天之后,我们在附近的商场随便逛了逛,逛街的时候馨儿未来的老公打来电话,邀请我吃晚饭,没有拒绝的理由,六点一刻,我和馨儿到了约好的地方,看到徐飞和一个年轻男人正在街边等著我们。  徐飞就是馨儿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我之前见过几次,是个老实人,不过说实话,我对徐飞的印象并不好,理由很简单,我喜欢有学问有教养的男人,可徐飞只是个中专毕业生,虽然现在在一家国企工作,但我每次看到他都觉得他是个没有内涵的无趣的家伙。  跟徐飞在一起的男人叫周一帆,徐飞给我介绍的时候说是他的好朋友和同事,也是他和馨儿结婚时的伴郎。我礼貌地对周一帆笑了笑,事实上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刚刚认识的人流,也许是格的原因,也因为这样很多人都觉得我是个不太好接近的女生。  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就座的时候我又仔细打量了周一帆几眼,平心而论,这个男人长得不算难看,在发现我观察他的时候脸上还会出腼腆的表,看来徐飞的朋友也跟他一样是个老实坯子。  吃饭的时候我们先说了说关于馨儿和徐飞婚礼的事,我对徐飞说担心有恶搞伴娘的形发生,徐飞一再保证不会,之后闲谈的时候馨儿说起我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看到周一帆的眼睛里流出欣喜的神色。  第二天上午,我还没起床就又接到了馨儿的电话,她开口就问:「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我躺在床上,看著天板。  馨儿接著说:「昨天晚上周一帆给徐飞打电话,他对你挺有觉的,想让我帮忙撮合,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还好啦。」我回答馨儿,「可我现在不想找男朋友。」  「我跟你说啊,周一帆人还不错,虽说只是个普通大学毕业的,不过已经上了两年班,在单位挺受领导重视的,人也挺本分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馨儿的八婆潜质这一刻表得格外透彻。  「别啦……没兴趣,没觉。」我拿著手机连连摇头。  馨儿就跟没听到我说话一样:「第一次见面,没觉也不奇怪,要不你们多见几次?明天怎么样?我做东,你想吃什么?鱼火锅怎么样?」  「行行行……」我真是受不了这个喋喋不休的女人,随口应承了下来。  见谁都无所谓,除了王彬,其他的男人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分别,就当是多结识一个朋友吧。  再次见到周一帆的时候,我看得出他显然做了充分的准备,从穿著到说话都开始谨慎起来,虽然整个过程我一直保持著淡然的笑容,但能够觉出周一帆真的很高兴。  之后在馨儿的安排下我们又见了几次面,也逐渐熟悉起来,不过我还是私下对馨儿表示周一帆并不适合我,馨儿也总是对我说先接触著看看,时间长了没准就会有觉了。  八月一号晚上,我依约到了馨儿的家里,明早就是她的婚礼,我这晚是一定要陪在她这里了。  其实馨儿不该让我当她的伴娘的,我比她高,比她白,还比她苗条,而且我自认也比馨儿更漂亮一点儿,这是她的好日子,主角应该是她而不是我,我不想抢馨儿的风头,所以只穿了一双鞋跟很低的高跟鞋,礼服是馨儿给我准备的,一件白色低的旗袍裙,幸好还不是太短,站直了足以盖住半个膝盖。  为了保险,我在里面穿了一件很紧的塑内衣,紧得就算我自己要下来也要费尽力气。  事后证明我的准备是多余的,婚礼的全部过程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事发生,唯一的难点就是帮馨儿挡酒,这对极少饮酒的我来说恐怕比死还要痛苦。  这个时候周一帆帮了我的大忙,但凡有宾客举杯,他总是抢在我前面把酒喝掉,虽说如此,我还是不得不喝下几杯,那种辣辣的体冲进胃里,伴著刺鼻的味道,我没有当场吐出来真称得上是个奇迹。  大部分宾客散去之后,我和周一帆还有部分跟馨儿和徐飞关系比较好的客人把新郎新娘送到了洞房——那是馨儿夫妇在酒店租用的一间豪华客房,男宾客嚷著要闹洞房的时候,我用自己的子挡住他们给馨儿关上了门。  接著就是一阵推搡,我当时子绵绵的,根本无力抵挡那些力旺盛的男人,其间不知道是谁的手还到了我的肩膀,这时周一帆用胳膊架在了我头上,可能是用力过猛,他的手在门框上撞出了血。  看到伴郎受了伤,宾客们才不再闹腾,周一帆捂著手和我将他们一一送走,然后敲开门跟馨儿和徐飞说了一声,我就和周一帆出了酒店,坐上馨儿给我们准备好的车。  可能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再加上喝了酒,我跟司机说了我家的小区名字之后就在车上睡著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沙发上,上盖了条毯子,周一帆坐在我对面,手上贴著好几块创可贴,见我睁开眼睛,他开口道:「醒了?」  我点点头,到头还是有些晕,而且很疼,我捂著自己的头:「这是哪里?」  「我家。」周一帆笑了笑,「你没说你家的门牌号,我看你睡得那么香,没忍心叫你,所以就……」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那我是怎么上来的?难道?」  周一帆点了点头:「我抱你上来的,还好你不重。」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毯子放在一边:「谢谢你,我该回家了。」说完这句话我就迈步往门的方向走,没想到出的腿没有一丝力气,还没来得及调整我就向一边的茶几摔了过去。  但我并没有倒在地上,周一帆的手臂已经牢牢接住了我。  他扶住我的时候,手臂压在我的前,一种踏实的厚重。  我没有站起来,也没想站起来,不知为何这种觉让我觉得好安心,我很想就这么一直贴著这条手臂把这种觉继续下去。  周一帆可能有些惊讶于我的反常,也是半晌没有,直到发觉我压根不准备起来的时候才托起我的上,从后面抱住了我。  他本是我一直在拒绝的男人,我也没有理由享受他的拥抱,可当周一帆开始亲我的耳垂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今天怕是又要做那些出格的事了。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我的塑内衣远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难,周一帆掉我内的时候,我的下面已经流出了。  我全赤躺在周一帆怀里,看著他兴冲冲地把我抱进卧室,周一帆将我放在床上的时候,他的雄纠纠地挺立在我面前。  进入很顺利,我很快就受到了道里被塞的充实,周一帆的力气与他的外表有著显著的区别,我的子被他紧紧压在床上,一也不了。  下的酥像海浪般一波波涌来,我开始低声地,也许是被我的反应刺激到了,周一帆忽然把从我的道里抽出来,然后用力把我翻了过来。  我趴在床上,周一帆分开我的双腿伏在我上著我的后背,头随著他的作在我的上扫来扫去,的觉让我期著被再一次入。  他当然没有让我等太久,就在我试图耸起的时候,周一帆的已经冲了进来,道被充的快同时袭向我的体,我把脸侧向一边,大口喘著气。  然后平放在体两边的手臂就被周一帆抓了起来,他把我的双臂放在我的后背上,用他的左手死死按住,又用右手在我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我「啊」了一声,明明很疼,可我却分明更加地兴奋,道里的似乎也变得比刚才还要粗大,我费力地撅著,去迎合周一帆的撞击。  周一帆掐著我的手腕,在我的体上不停地用劲抽,被他稍显暴力压紧在床上的这种觉令我恍惚觉得自己是在被强,可是下体反复传来的快提醒著我自己的体是多么需要那根并不熟悉的的入。  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周一帆就这样一直冲击著我,就在我到一阵眩晕的时候,忽然从我的体中离开,一热热的体洒落在我的背上。  周一帆放开我坐到床边,在我望向他的时候躲开了我的眼睛,我把发的手向背后,沾了我的手指。  我起来走到客厅穿衣服的时候,周一帆跟在我后面说道:「苏锦,我……你能不能等下再走?我想跟你聊聊……」  我摇了摇头,穿好衣服跟周一帆说了句「再见」就走出了他的家门。  聊聊?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我不过是刚好需要一个男人,周一帆不过刚好就是那个男人,这么简单的关系有什么好聊的?  第二天我没有出门,到了第三天的早上,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马上传进我的耳朵:「苏锦,我是周一帆。  「」哦,什么事?「我不记得给过他我的电话。  只听周一帆继续说道:「我在你家楼下,你能不能下来一趟?」我一愣,心里开始暗骂馨儿,一定是他告诉周一帆我家的体位置,可人家既然来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下一趟楼。  穿好衣服来到楼下就看到了周一帆,他今天穿得非常正式,手里还抱著一大束,那是我一直期王彬对我做的事,可是每次我要求王彬送他都会皱著眉去算账,然后告诉我一束足够买两盘排骨把我吃成一个大白胖子。  我喜欢王彬叫我「大白胖子」时的表,看著周一帆手里的束,我淡淡笑了笑。  见我不说话,周一帆把递到我面前。  我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不要。」  「你不喜欢?」周一帆微微愣了一下,「你喜欢什么我送你啊。」  我又笑了笑:「找我什么事?」  看我始终一个表,周一帆的神色有些紧张:「苏锦……你知道,是这样,其实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想……」  「想我做你的女朋友?馨儿跟我说过了。」我看著周一帆,「她应该也跟你说过我不同意了吧?」  听我这么说,周一帆脸上的五官开始凝固:「为什么?我有什么你不意的地方我可以改的,只要你喜欢……」  我再次摇了摇头:「我不喜欢你,也没有喜欢过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明白了吗?」  「那你为什么……」周一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为什么跟你上床?」我轻笑了一声,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上了床又怎么样?」  「苏锦……我没想……」周一帆吐吐。  「没想到我是这种女人?」我盯著周一帆的脸,「你和我都不是小孩子,那种事能说明什么?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谢谢!」说完这句话我就转上了楼,再没理会周一帆,我想他的表现在一定很难看,但那与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其实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坏,但也喜欢不起来,如果他今天不是这么贸然来找我,我们的朋友关系至少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很多事都是这样,选错时间远比做错事的后果更严重,尤其是他手里那束该死的玫瑰!  回到家我在门上倚靠了很久——远在那个多雨城市的某个人此刻是否也在捧著等著另个女孩?或者也像我这般想起过去的某个时刻,谁知道呢?  如果真有人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就是现在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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