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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照片】我眼中清纯的你 (08-10)

我眼中清纯的你

. 【我眼中清纯的你】 作者:黑白人 (八) 年少时候的我们,对待爱情懵懵懂懂,只是感觉到思念一个人,想要看她一眼,然后再也不舍得移开目光。 我和嘉瑶约好了,在校园里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虽然忍得很辛苦,可是那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让我们紧密的心感受到一种异常的幸福。 只不过,有个问题一直无法回避,那就是嘉瑶每天在学校都要挤一次奶,不然的话,乳房会非常疼,还会溢出来,把衣服弄湿的话,在学校里就太显眼了。我们开始交往之后,这个任务就全部交给我了。 一般都是趁人不注意,到无人的音乐教室,保健室,体育室,甚至是卫生间的隔断中,她熟练地解开胸罩,掀起上衣,我就赶快地大口吸吮,这算是我每天补充的额外的蛋白质了。 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是,这样吸奶之后,我们都会有了感觉,但是往往时间不够做一次,只能忍着,真是太辛苦了。 “嘉瑶,以前没有我帮你的时候,你都怎么解决呀?”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她的脸霎时通红通红,害羞地说不出话来。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才小声地告诉我真相。原来自从开始涨奶,她每天都要给陈超和陈国汉喂奶。 这个丁强,到底要把嘉瑶调教成什么样?一个高二的女生,身体竟然发育到如此淫荡的程度。那个催乳药不断地改变着嘉瑶年轻的肉体,她的全身越来越散发著诱人的气息,就像树上已经成熟的苹果,散发著香气,诱人采摘。 “阿为,最近你看起来很萎啊?”这天早上,还没到上早自习的时间,大浩走过来,拍着我的头。 “你才萎,滚开,让我睡一会儿。” 每天都要跟嘉瑶做,身体实在是受不了。而且在那种紧张的环境下,我往往很快就射了,这样嘉瑶经常没有满足,虽然她没有抱怨,但是我看得出她眼里的欲火还在熊熊燃烧,只是她一直强忍着。 “要不然,再来一次?”我从她的小穴里拔出已经软了的肉棒,略带歉意地说。 她已经跟陈国汉和陈超划清界限了,不过说真的,我一个人恐怕真的很难喂饱她,那娇躯中中隐藏着无尽的欲望,略一撩,就着了起来。 “不要了,把你都累坏了,我没事的。”她疼惜地抚摸着我的脸。走廊传来人声,我们赶紧整理好衣服,分别走出藏身之处。 过度的纵欲,我的精力已经不够,学习状态开始下滑。 周五的中午,原本约好了跟刘嘉瑶躲进人少的女教工厕所,我刚转过走廊,就被王老师喊住了,把我拉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一番,他对我期待很高,所以看到我的精神比较疲惫,十分担心,还邀请我周末去他家里吃饭,让我放松。 虽然我心里十分着急,刘嘉瑶已经在卫生间里等我很久了,我这却不能脱身。 阿为怎么还不来? 刘嘉瑶躲在女教工厕所里,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却始终没人走进来。 她拉开校服的上衣拉索,脱下,挂在墙壁的衣钩上。所幸粉色的T恤还没有透出痕迹。她咬了咬牙,直接把T恤衫也脱了下来,上身只剩下天蓝色的蕾丝胸罩。 “哎呀,又湿透了,讨厌死了。”刘嘉瑶摸了摸胸口,她的胸罩已经湿透了,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样也没法穿了,只能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裤兜。 阿为,你怎么还不来? 王老师聊上兴趣,拖着我不放,这下糟了,嘉瑶一定会生气吧,我担心着,却找不到借口。 “叮咚!”原本在天台防空的林邵,突然间收到一条微信。他点击一看,手里的可乐吓得直接掉了下去。 “操,谁扔东西啊?”操场上玩球的男生叫骂起来。 由于教职人员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跟教室不在一层,所以显得异常的安静。林邵抱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女教工卫生间的门口。 刘嘉瑶不会耍他吧,真的躲在这里面?万一被人看到他钻进女厕所,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定会被当成是个变态。 可是,上一次体育室尝到的那销魂的体验,不断地引诱着他。 刘嘉瑶不会骗我的,林邵终于下定决心,左右看了看,心虚地闪进了卫生间。 左手边,第三个隔断,林邵敲了敲门,门板闪出一个小缝,刘嘉瑶只露出半张脸,似乎是出了好多汗,一缕头发散落在额前。一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邵,然后一下把他拖了进去,“哢嚓”地一声锁上门。 当他看到刘嘉瑶赤裸的上身,一对雪白的乳肉巍颤颤地抖动,随着紧促的呼吸起伏,在那山峰的顶端,两颗红樱桃一般的乳头,骄傲地挺立,上满还挂着白色的乳汁,并且越来越多,一小滴一小滴聚集,最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滴落下来。 地面上已经有一小滩奶水,刘嘉瑶脸红红的,一双美目,波光粼粼。 “刘~” 柔软的手心捂住他的口,那手心湿湿地,带有一种令他感到眩晕的香气,女人的香气,是雌性的气味。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不要想,行吗?”刘嘉瑶的香唇凑到林邵耳边,低声细语。 林邵的喉咙鼓动,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时远处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来人走进卫生间,进到隔壁的隔断。接下来是一阵哗哗地水声。 刘嘉瑶像一只捕到猎物的母兽,含情脉脉地仰望着林邵,翘起脚,轻轻亲了下他的嘴唇。林邵颤抖着抬起手臂,想要抱住她,不料她的身子滑溜溜,一下子蹲了下去。 校服裤子被褪下,隔壁的女老师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刘嘉瑶跪在地上,抱住林邵结实的大腿,把头埋在他的内裤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啊?今天打球了,出了好多汗,别这样,刘…嘉瑶…”林邵的下身早已支起高高的帐篷,肉棒的顶端已经分泌出好多黏液,内裤湿了一块。 “不要说话。”刘嘉瑶嗤笑一声,心里暗骂自己真的是没救了,可是身体里燃起的熊熊欲火,快把她的娇躯烤化了,闻到内裤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她身子像一滩将要融化的春雪,几乎要瘫倒在地。 小嘴张开,吐著气,含住了包裹在内裤中的肉棒顶端,贪婪地吮吸着,轻轻地咬住,直到口水把内裤全部打湿了,才转而咬住内裤的上沿,慢慢拉下来。 健壮的阳物散发出青春的活力,一下子弹到刘嘉瑶的脸上。她的双眼发光,已经完全失去平日清纯可人的模样,饥饿的母兽一般将大肉棒吞了下去,林邵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能有十七八厘米的样子,非常粗壮,形状也很漂亮。 刘嘉瑶的小嘴不断地蚕食,虽然越来越慢,却始终未曾停止,最终那发烫的樱唇,终于触到了阴茎的根部,她竟然完全吃了下去。 从那费力挺着的粉颈上,明显能看到喉咙凸起一段。上来就是深喉,林邵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抓住刘嘉瑶的头,用力地按住,肉棒感受到女班长狭窄的喉咙带来的快感,开始鼓动,在这么下去,很快就要缴械了。 “唔唔唔。”刘嘉瑶开始颤抖,挣扎不开,只能用力拍打林邵的手。 “哈哈~~~~”她大口喘着气,“你想憋死我啊!” 林邵显得手足无措,只会傻笑。“对,对不起。” “还愣着干嘛,你要不要我?”刘嘉瑶坐到马桶上,一双纤巧的香足从红色的匡威板鞋里挣脱出,把一双洁白的短袜抬起来,朝向林邵。 林邵伸手抓住袜子的蕾丝帮,准备往下脱,却被踢了一下。 “你傻呀,脱裤子,不是袜子,你想要操我还是我的脚?”刘嘉瑶恨恨地白了他一眼,眼波中尽是无尽的风情,林邵跟个没有魂魄的木偶一样,动作僵硬地脱下刘嘉瑶的裤子。露出同样款式的内裤,竟然是一条丁字裤,已经湿成一根细绳,象征性地遮挡在女生的私处。 最近丁强并没有给刘嘉瑶剃毛,所以,耻丘上稀稀疏疏地覆盖着一片细软的阴毛,被丁字裤勒得早已分开的一对大阴唇,已经不是少女那般粉嫩,呈现出浅褐色,小阴唇虽然紧紧闭合著,却不断地流出爱液。 “动作快点,猪!” 林邵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来,一把扯住丁字裤,竟然直接撕了下来。这样,嘉瑶全是只剩下脚上一双白袜,搁在林邵的背上轻轻用脚跟敲打,林邵已经扑到她的两腿之间,又是亲,又是添,甚至咬住软软的阴唇往外拉。 “嗯,啊啊~~~”刘嘉瑶忍不住叫唤了两声,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林邵还在她的私处磨蹭,舌头伸进小穴中,死命地往里钻,略带酸味地爱液不停地流进口中。 刘嘉瑶早已忍耐不住,最难受的是胸前一对胀满的乳房,以及身体深处的空虚,林邵这挠痒痒一样,根本不解渴。 “起开,你真是傻。” “吸我上面,快点进来!你要玩多久啊?” 林邵得到指点,一把抱住刘嘉瑶,两腿举到头上,后背贴上墙壁凉凉的瓷砖,腰部完全对折起来。肉棒顶了几下,很快找到入口,直接扎到最深处的花心。 “哎呀~~~~,”刘嘉瑶一双白袜下的脚趾立刻勾了起来,林邵用力按住两瓣屁股,令她的小穴更加紧致地夹住突入的肉棒。 刘嘉瑶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地挤在两人之间,并拢在一起,从大腿根到小腿肚竟然合得没有一丝缝隙,这么笔直的腿,可是万里挑一的。 白色短袜腰上的蕾丝边在林邵的脖子两侧磨蹭,脚踝越收越紧,随着林邵那同样结实强壮的双腿全力蹬直,她的屁股被挤得更扁,肉棒像攻城锤一般,紧紧顶住花心最细微的那处缺口,只把娇嫩的子宫逼得退无可退,只得用柔软的躯体对抗坚硬的入侵,宫颈被挤压,退缩,最终还是招架不住,缺口越来越大,肉棒的尖端突破了女人最终的防线,只有那么一点点,却把刘嘉瑶的魂儿都捅出窍了。 林邵疯了一样,刘嘉瑶的乳房被自己的双腿挤压,乳头Wang两边寻求出口,喷射出两股洁白的乳汁。 林邵再次发动最终的进攻,脚尖都翘了起来,全身上下除了脚尖紧紧蹬住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向刘嘉瑶倒了过去。 185cm的帅气男生,和169cm的美丽女孩,用一种近乎完美地姿势结合在一起。 “喀嚓”一声,刘嘉瑶的腰部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我的腰~~~~”刘嘉瑶呻吟一声,林邵立刻停了下来,气得刘嘉瑶狠狠掐了他一下,“别停!” 林邵放下她的身体,让她靠在马桶上,抱住她的屁股,腰部挺动,抽送着。一双小脚在他怀里晃来晃去,时而掠过林邵的鼻尖,终于吸引了他的注意,张口咬住一只,把脚趾含在口中吮吸。 小穴里激烈地冲撞,刘嘉瑶忍不住开始叫出来,想用手捂住嘴,可是还要扶着身子防止滑下去。 这个姿势很别扭,最后两人干脆直接躺倒地上,好在女厕所不像男厕那么脏,地面还是很清洁,刘嘉瑶在林邵的身下婉转承欢,娇喘连连,眼看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林邵一着急,把两只香足上的白袜扯下来,塞进嘉瑶的口中。惹得肉穴一阵阵收缩。 两人越操越激烈,刘嘉瑶两腿紧紧盘住林邵的腰,林邵则不住地吮吸,揉捏一对巨乳,刘嘉瑶闭着眼,脖子不停地仰着,双手抓住林邵的头发,胸部使劲儿地往口中送。 终于,林邵低吼一声,屁股夹了起来,射了足足要一分钟那么久,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把数以亿计的精子沿着刘嘉瑶的阴道,冲过打开缺口的堡垒,注入了刘嘉瑶的子宫深处,如果不是她每天按时吃避孕药,恐怕都要受孕。 “太~~~~~~~过分了。”刘嘉瑶的娇躯在地上不停地抽搐,一对乳房缩小了些,软软地安分下来。 “嘉瑶…”林邵往外一抽,两人交合处发出一股放屁一样的声音,小阴唇还红肿地张着,阴道口变成一个圆圆的黑洞,白色的分泌物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我~~~”林邵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事了,你走吧。”刘嘉瑶双手按在胸口,平复呼吸,慢慢抬起上半身,摸了摸林邵的脸,略带歉意地说,“应该道歉的是我,都跟你说过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还让你做这种事,一定觉得我很贱吧。” “不会的,我很开心,很幸福。”林邵扭捏地说。“如果以后还需要我,请尽管说,我一定尽力。” 你还真够尽力,我的腰啊~~~ 好容易打发走了林邵,刘嘉瑶坐在地上发了一会儿呆,脸上因激情而泛起的潮红慢慢褪去,余下的只有一脸地落寞。 “我这是在做什么呀?” 内衣裤都不能穿了,她套上裤子,真空穿上t恤,走到洗漱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发鬓纷乱的女孩,一时间竟然觉得陌生起来。 这真的是我吗? 我总算拜托了王老师的谆谆教诲,我已经迟到了40分钟,心急如焚地我差点直接冲进女教工厕所,还好听见里面有女老师的对话才悬崖勒马。 “林老师,咱们最近有哪位老师还在哺乳吗?” “怎么了,好像没有呢。” “怎么卫生间的墙壁上弄得好多奶水一样的。” “我看看,哎?真的啊,有股奶味儿,奇怪了。” 正当我慌张地寻找,突然看到了远处楼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嘉瑶似乎很艰难地扶着墙慢慢沿着楼梯挪动。 “嘉瑶!”我跑过去扶住她的手,却被甩开了。 “给你这个,留着纪念吧。”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团东西塞到我手里。 这手感,湿乎乎的,竟然是被水淋了一样的乳罩和撕破了的内裤。 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个脱给我? 正好这时候午休时间过了,学生们开始出来了,我手里拿着这么敏感的东西,急中生智把背靠着墙站好。 “嘉瑶?你怎么啦?”正好陈倩过来了。 “一不小心闪着腰了。你扶我一下。”陈倩朝我笑笑,扶着嘉瑶下楼去。 闪到腰了?我一时想不明白,但是这个胸罩和内裤的情形,一定是跟人做过了吧,是谁? “喂,藏什么呢?”大浩趁我发呆,竟然一从我身后抢了过去。 “我操!”我骂了一声,还好附近没人看到。 “我操!”大浩看清了手里的东西,也惊叫一声。 这是转角竟然走过来一个女生,是周瑾。她看到我,还朝我们跑了过来。 这下曝光就完了,我一把夺回刘嘉瑶的乳罩和内裤,塞进大浩的衣服领。 大浩刚要骂,我已经捂住他的嘴。 “你们俩搞什么?神神秘秘的?”周瑾只是管来问下我的伤是不是完全好了,很快就走开了。 咦?大浩怎么没声了?我有点纳闷地回过头。 这小子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女人味儿,还有奶香,嘿嘿~~嘿嘿~~~孙杰为,你是我亲大爷,把这个给我吧。” 哎~~~~~,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在大浩的逼问下,我只好透露了一点资讯,承认和刘嘉瑶在交往,也跟她睡了,只不过关于丁强的事儿我都隐瞒过去。毕竟这是危险的事情,少牵涉一个朋友更好。 “我擦,你小子真有两下,竟然在学校把她搞得这么湿,还肯在学校把奶罩内裤脱下来给你,大神啊!” “闭嘴,我不想聊这个话题。” “你是不是有暴露女友的倾向?叫什么?淫妻癖?” “操你嘴,再说我干你啊?” “哥我错了。” 就这样,大浩缠了我一天,我都没机会跟刘嘉瑶讲话,她似乎也故意躲避着我。 第二天,到了午休,她又不见了,自从我们交往以来,都是我和她一起享受这属于我们的私密时刻,现在她却找了别人。 内心仿佛有毒舌噬咬一般,钻心地疼痛。 一旦得到过的东西,如果失去了,那痛苦会比从未得到要强烈地多。 学校可以找到的隐秘地点就几个,我们每天都会换的,所以如果她跟别人躲起来亲热,我一定能找得到。 而她又不得不找男人,因为催乳剂改造过的身体,无法熬过一整天,只有趁着中午发泄一下。 从前有陈超,陈国汉,后来专属于我的肉体,现在又在谁的身下呻吟呢? 心里痛的我都想要大声呼喊,刘嘉瑶你这个贱人! 转而有想,这不是她的错,都是怪那个丁强,虽然我说会想办法救嘉瑶,可是区区一个高中生,又能做到何种地步呢? 报警?那样就等于跟丁强正面开战,作为员警刑警队长的他,会怕吗? 然而夹杂在这些复杂的心情之中,有种奇异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一时说不清。 我悄无声息地打开音乐教室的门锁,每周五这里都没有音乐课,我和嘉瑶利用学生会的身份,偷偷配了钥匙。 当我脱下鞋,悄悄摸了进去,看到在琴台后面地板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我才明白我心里那奇异的感觉是什么。 竟然是兴奋,看着我的女朋友跟一个比我高,比我帅,当然也比我有钱的男生光溜溜地抱在一起,我竟然有了反应。 我操!心里暗骂一声,脑海里萦绕起大浩的声音,“你丫有淫妻癖吧,嘿嘿~可以把嘉瑶借给我玩玩,我抱着配合你。” “淫你妈逼。”我对着大浩的幻觉骂了一句,一脚踢翻了椅子。 “阿为,你……”林邵一紧张,说话就会有点结巴,他的肉棒还插在刘嘉瑶的小穴里,两人的阴部沾满了白沫,看来正做到兴头上。 “打扰一下,我想跟嘉瑶说几句话,你能回避下吗,林邵?”我看都没看他,只是盯着刘嘉瑶的眼睛。 “好吧。”林邵是个老实人,跟我其实也算朋友,虽然他不知道嘉瑶是我的女朋友,但是这个场面被我看到,他心里全是紧张和尴尬,倒也没生气。 “不准拿出来,我们继续,让他去外面等着。”刘嘉瑶冷冷地说,目光犀利,别说我在一边,就算没有我,她冷不丁这么一变脸,林邵那小胆儿估计也吓得萎了。 三个人僵在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先开了口。 “好,好,好,你们继续,我到门外等着。”说罢,转身就走。 一肚子的火气,好容易压下来,我差点动手打人,特别想扇刘嘉瑶。 妈的,林邵的鸡巴怎么那么大! 我足足又等了10分钟,这对狗男女还真珍惜机会啊? 终于林邵红着脸,不敢抬头看我,从我身边溜走了,我走进屋之前有深吸了一口气,跟自己说冷静。 “哢嚓”一声,门被我从里面反锁了。 刘嘉瑶没有看我,只是捡起地板上散落的内衣,内裤,慢慢穿上,她弯腰似乎有点困难,想要穿袜子却穿不上,疼得只皱眉。 “非得全脱光吗?”我带有一丝嘲弄地说,“脱了裤子,撅起屁股不就行吗?” 听了我的话,刘嘉瑶动作顿了一顿,虽然装作很自然,但是却是跟我赌气地说:“他喜欢我的脚。” “我~~~”有些话,我还真说不出。刘嘉瑶倒是知道我的心思。 “并不是你满足不了我。”她干脆放弃穿袜子,看来腰很疼,“是我不要脸,我就是这么一个女人,你看走眼了吧?” 我最受不了女生逞强,明明内心一碰就会受伤,却装作一副刺猬的模样。我们两个其实都不需要说话,只要站在这里,对方的心思都很了解。 “就为了昨天中午放你鸽子了?”我先试探她。 她只是冷笑了笑不说话。 “我知道不是。”心里的气,不知怎的就消失了,作为一个男人见到自己的女朋友偷情,竟然不生气,难道我真的有淫妻心理? 我捡起地上的白袜,从去年在校门口书店遇上她时,就注意到,她很喜欢白色的短袜,而且都带有各种颜色的蕾丝边,白色的,橘黄的,粉红的,青的,绿的,好多种颜色,我们的小屋里,晾了有一打她的袜子,洁白的袜子,配上五颜六色的花边,像四季缤纷的色彩,也想心情的阴晴雨雪。 当我捉住她的脚,她没有闪躲,任由我帮她穿上袜子。帮她穿好裤子,衣服,理顺头发,用皮筋扎好。 虽然我们前后一共去那个房子住了四次而已,毕竟她做我女朋友才一个月。可是我每次都很喜欢为她做这些事。 她也很喜欢,或者曾经很喜欢。 我还没说话,她抢先开了口,同时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地上,她知道如果放到我的手里,我一定不会接。 那是出租屋的钥匙,拴着可爱的小猫,那是我们一起挑选的。 “我们分手吧。”她耸耸肩,故作轻松似的朝我笑,在我看来,那笑容的背后却是一颗哭泣的心。 我想安慰她,想拥抱她,却被她用手按住我的胸口阻止,“不要过来,我身上,都是别的男人的气味和痕迹。可能你还没有冷静下来,可能我一时说不清楚,不过我们还是分手比较好,这样吧,晚上放学后,书店门口等你,我们稍微谈一谈。” 说完,嘉瑶就从我的身边走开了。 整整一下午,我都没有听进去课,大浩不断地对我挤眉弄眼,还想打听我的香艳故事,哪知道我就要被甩了。 终于放学了,晚自习结束,天已经黑了,同学们都急着回家,回宿舍,我跟在刘嘉瑶的身后,保持着距离,随着人流走出了校门。 现在书店假装看了一会儿书,待路上的人少了,她离开书店,走向路灯不是很亮的偏路。我赶快跟上去。 就这么两人一前一后,不知不觉走了很远,又到了我们避雨过的那个公园。 “你还不回去,宿舍就要关门了。”刘嘉瑶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她仿佛又变成了那时纯洁的天使,完全想像不到中午音乐教室那个浪叫的模样也会是她。 “你害怕吗?”我单刀直入。 “哦?”她似乎有些慌张,“我怕什么?” “怕我被你牵连,受到伤害。” 刘嘉瑶怔了一下,随后哈哈笑了出来:“你这人,真是小说看多了。” 她假装严肃,“我没你想得那么好,我就是厌倦了。玩够了,想换个新鲜的。” 我还要争论,她不耐烦地打断。 “好了你别说了,我有点烦了,总之我的生活没你想像的那么不好,我现在挺舒服的,而且我就是这么淫荡,这么骚,就喜欢~~~”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就喜欢被男人~~操。” 看着这么一个天使模样洁白的女孩,说出这样的话,我真的要疯了,一般气愤,一般兴奋,也许真的是他妈的又淫妻癖,可是眼下顾不上这么多。我跑过去,想要抱住她,像上次一样,把她紧紧抱住,安慰她。 可我只是抓住了她的手,然后一只粗壮的臂膀就卡住了我的脖子,一个背摔,我感觉似乎是飞了起来,全身都要摔散架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路灯,我看不清他的脸。 丁强。 “原来是你呀,怪不得嘉瑶举止这么奇怪。”我拍打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一阵劲风袭来,我双手护住正面,一脚重重地踹在手臂上,我连退了十几步,靠在路灯杆上才停下。 “小鬼挺嚣张的啊,原来还能挺几下呢?有意思。”丁强正要走向我,刘嘉瑶拉住他的衣袖。 “爸爸,别!” 啪地一声,刘嘉瑶的脸上多了红色的手印。 我愤怒了,“住手!” 丁强大笑起来,“我管教女儿,你还有意见,我还没追究你勾引我女儿的责任呢。你觉得你凭什么跟我讲这种话?” “真的是你的女儿吗?”我低下头,已经不再犹豫,可能时机还不够成熟,一切都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我已经到了战场,无路可退。 路灯从我身后照过来,把我的脸,我的眼遮在黑暗之中。要不然,丁强一定会看到我咬牙切齿的表情,和发红的双眼。 那个秘密,哥哥临死前,在我耳边低语的那句话,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用能杀人的目光盯着丁强,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就凭我知道,你就是”龙宫“里大名鼎鼎的”伯爵“。” 两个男人都没有动,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我的目光在他的上衣流动,我怕他拔枪,因为如果我猜到了真相,他也许想要将我灭口。 龙宫,是非常隐秘的地下情色会所,据说藏在东方临海的城市之中,隐藏在霓虹之下。那里是是世上最奢侈的销金窟,法律和阳光都无法到达,伦理与道德根本就不存在。 女人在这里,就是用完即弃的消耗品,你可以发挥你任意的想像。 当然,这些女人,不是凭空出现的,有专门的调教师四处物色极品的女性,用各种手段俘获其身心,送的这极乐地狱。 这些,都是通过美国的一个网友得到的消息,那个人,曾经是哥哥做交换生时候的室友。 而其中,代号“伯爵”的调教师,就是最顶端的猎艳使者。 丁强低沉地笑了起来,出乎意料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看了看嘉瑶,换了一种语气。 “瑶奴,我的鞋脏了。” 刘嘉瑶的身子猛得一抖,低下头,慢慢地跪下来,爬到丁强的脚边,伸出香舌,开始舔舐他的皮鞋。 我的拳头紧紧握起来,然而理智却告诉我不能冲动。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刻,有辆自行车骑了过来。女孩子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哎,阿为,你在干嘛?”居然是周瑾。 “起来。”丁强似乎有些在意周瑾,命令刘嘉瑶恢复正常,她的肩膀才松了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了,刚刚丁强的那声命令,令她的眼里顿时失去了神采,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丁叔叔,你也在这?来接嘉瑶的吗?她看起来不怎么舒服啊?”周瑾关心的问。 “咦,你们认识?”我稍稍有些吃惊。 丁强已经收起那气场,变得和蔼多了,真不愧为“伯爵”。 “是呀,嘉瑶最近身体不舒服,我来接她。你妈妈最近身体可好?”丁强问候道,转而朝我笑着说:“周瑾是我们老局长的女儿,我看着她长大的。” “好了,用不用我带你一程?”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找阿为。”周瑾笑了笑说,只有刘嘉瑶的眼睛一直不往我这里看。 “喔~”丁强拿出中年人那股滑头的神情,看着我和周瑾。 “哎,丁叔叔,你可别乱想啊,我们什么也没有啊!不能跟我妈乱说啊!” “我不说,好了,回头见,孙同学,改天请你”喝茶“。” 他朝我笑了笑。 周瑾跟他道别,刘嘉瑶只是很勉强的笑了笑,却一直没有再看我。 我有点后悔了,是不是太莽撞了,这下嘉瑶会不会因此处于险境。 可是,在她上车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手心奇怪地翻转过来,对着我, 一只小猫在指缝那里晃了晃。 原来刚才我抱她不成,却把钥匙塞进她的手里了。她牢牢抓着。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虽然刚才被丁强一脚把手臂踢得要断了,半天缓不过来,可是依旧紧紧地握住了手心。 我也不会放手。 门打开了,刘嘉瑶已经在车上把钥匙装进书包,丁强对于自己的调教很有信心,嘉瑶一直以来也很配合,所以他不会去搜查她的随身物品。 门口鞋柜打开,里面一个扁扁的盒子,刘嘉瑶自然地走过去,拿出盒子里的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一件一件脱下衣服,只剩下一双白袜,跪在地上。 “瑶奴,我要方便一下。”丁强低声说。 “是,主人。”刘嘉瑶乖巧地爬过去,接下丁强的腰带,拉下内裤,一根黑黝黝的阳具垂了下来,她用湿巾擦了擦手,才双手扶住,小嘴含住鸡蛋一样大的龟头,丁强舒服的闭上眼,直接尿在刘嘉瑶的嘴里。 刘嘉瑶费力地吞咽着,一直喝了好久,丁强才尿完。刘嘉瑶竟然还打了个嗝。 “放水,洗澡。” 刘嘉瑶顺从地爬向浴室,丁强摸了摸她光滑的屁股。 “嗯~~主人~~”嘉瑶撒娇地叫唤着。 丁强大笑着走进去,从餐桌上拿起一瓶药,抓出一片,像喂狗一样丢过来。 刘嘉瑶“汪”地叫了一下,吞了下去。 当丁强走进卧室后,刘嘉瑶慢慢抬起头,双目明亮起来,久久看着卧室的方向。 那个药,是被她换掉的,所以,还能保持一丝清醒。 可是,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呢? (九) 珍贵的东西,往往在失去时,才会发现它的珍贵。 命运是最冷酷无情的东西,它会夺走你最珍贵的一切。 跟上一次一样,她出来的时候,又赶上下雨了。不过下雨也好,人们都焦急地赶路,注意到她的人就会更少了。 地铁里,人们一样的嫌弃,对于这个穿着雨衣挤地铁的人,纷纷侧目。 刘嘉瑶拉低雨帽,低着头,似乎这样就能把世界跟自己隔离开。 “下一站,人民公园,下车的乘客请从左侧车门下车。” 广播里报出站名,将恍惚的刘嘉瑶拉回现实。她跟着下车的人流,慢慢走出地铁站。 “轰隆”天上打了一个响雷,雨势更大了,没有雨具的人吓得躲在地下通道不敢出来,拿着雨伞的人勉力支撑,很快就被暴雨浇透,这样的天气,雨伞又有什么用? “我到了,你确定今天要去吗?”刘嘉瑶把手机拿起来。 “当然了,这样的天气,才更有感觉。”那头传来王双奎的声音,已经这么久,刘嘉瑶才记住他的名字。每月两次,她都要按照这位二百多斤的电器铺店主的指示,去各种地方接受玩弄。 她的性格里似乎有一种特别的忍受能力,对于生活的严酷,慢慢就适应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M体质? 可是如果不具备这样的韧性,一般人早已失去了灵魂,变成男人的玩物了。 刘嘉瑶将雨衣的兜帽拉下,头发染成了棕褐色,发梢带着几缕俏皮的金色。耳朵上带着水晶的耳钻,精致的妆容,娇艳的红唇,令原本在电车上嫌弃他的上班族男人们,纷纷发出低呼,目光再也离不开她的脸。 “美女哦!” “感觉很骚,是不是出来卖的。” 几个男人低声议论著,刘嘉瑶没有理会,今天不是真空穿着雨衣,她的心理稍稍有些安全感。 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阿为,明天去家里等你。 正在图书馆复习的我看到消息,心理暖暖的。上次见过丁强之后,我们一个月都没有说话了,她变得更放纵了,经常逃课,还染了头发,为了这事儿,王老师大发雷霆,可是刘嘉瑶已经不在乎了。 她的班长职位也被换成别人。最开始是找我做,我说学习时间忙,好歹推辞掉了。 虽然我向丁强挑衅了,可是真正掌握的资料太少了,也许他也知道我并无证据,所以没有什么后续的动作。 我还有我的目标,学习也不能丢下,一时间感觉都要不堪重负了。 好的,等你,亲爱的。 我回复她。头一次这么称呼她,心里有点激动。 她等了一会儿才回复过来。 想你~亲爱的。 还有一个亲嘴的表情。 我笑了笑,心里却揪得很痛。 我有时候都痛恨为什么我不早生几年,现在的我,作为一个高中生,光应付学习就已经筋疲力尽了,完全没有时间和能力去调查。 身边突然间来了一个人,一股香香的味道传来。 虽然,周瑾不用香水,可是她身上依旧有股香味儿,一种混合了青春期少女的体味还有沐浴露,洗发水以及洗涤干净的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我坐在这可以吗?”周瑾笑了笑说,她的短发令她有种帅气的感觉。 自从月考过后,学校把我们这些所谓的尖子生集中到一起,马上就要升三年级了,接下来的一年进行艰苦的冲刺复习,以便考上理想的大学,同时也会提高学校的知名度。 周瑾和我都在这个班级里,这里上课的时间少了,大部分时间让学生自行在 图书馆的阶梯教室进行自习,然后就是不断地考试。 刘嘉瑶的成绩已经非常差了,所以她没有被选中。 从入学考试的全校第一名,到现在的差生,还屡屡被通报批评,各种绯闻,男生都拿一种色色的语气讨论她,女生都疏远她,连她的好朋友陈倩都很少跟她一起了。 她被孤立了。 那天见到她在我面前显露出被调教后的真面目,我也一时缓不过来。 她现在的样子,恐怕连指证丁强都做不到。 我不知道当时在书店对我笑的女生,还有几分存在那副成熟妩媚的躯体中。 刘嘉瑶有好多想说的话,可是她犹豫了一阵,把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又删除了。最后关掉屏幕,撩起雨衣下摆,把手机放进短的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口袋里。 那些男人看到她一双光滑的长腿,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雨天的公园没有人,虽然接近傍晚,天色还不是很黑,刘嘉瑶沿着石板路往公园深处走,脚上的匡威早已经湿透了,白色的袜子也被路上的积水弄脏,再也不是洁白的模样。 这里是新翻修过的公园,连公共厕所都修得很有诗意,白色的墙壁,青灰色的屋顶。 她来到门口,停都没停,径直走进男厕所。 有没有人?她早已无所谓了。 王双奎正在抽烟,看到她立刻满脸堆笑,一把搂住她,大嘴亲了上去,刘嘉瑶也回应他。 每个男人,都觊觎她的身体,在丁强的调教下,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每一寸裸露的皮肤,每一处掩盖在衣物下肢体都能勾魂摄魄。 男老师们不敢正视他,只能偶尔偷瞄,女老师提起她,纷纷皱眉。 “刘嘉瑶,高二那个小骚包啊!哎妈呀,真没见过这么浪的小姑娘,这再过几年,上了社会还不是个骚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 两人像情侣一样拥吻了半晌才分开,嘴边还连着唾液的细丝。 “老婆,你越来越有味了。”王双奎一脸淫笑。脱下雨衣的嘉瑶把身材显露出来。上身只穿了一个黑色的吊带,还是绕颈式的那种,细细的两根绳兜在脖子后。 吊带布料少的可怜,刚刚能裹住一对D罩杯的翘挺乳房。 丁强已经把刘嘉瑶的催乳药停了,因为再吃的话,乳房就太大了,还走形了,不好看。她每天只是吃长效的避孕药。眼下已经是才17岁的身体最性感的状态了,小蛮腰露在外面,短裤下沿基本跟小穴一齐,后面紧紧裹着一对翘挺的屁股,略一弯腰,就能看到一点臀缝。 “有什么味儿?”刘嘉瑶挤出一个笑,左手摸了下王双奎的裤裆,从他的牛仔裤兜里掏出烟,熟练地叼起来。 “骚味儿!”王双奎赶紧地给她点着。 刘嘉瑶吸了口,凑近王双奎的脸,鼻尖蹭到了他的脸,从鼻孔里喷出烟来。 “骚吗?你喜不喜欢?”她的身高比王双奎高出快10cm,这回挑着眼角,高高看着他,就像一个女王。 “哎呀,你个骚货别再勾我了,我跟你说,我那三个哥们有点堵车,一会儿就来了,再等会哈。” “让你们调查的事儿,整明白了吗?”刘嘉瑶转过身,看着一排男用小便池,走过去,将烟灰落在里面。 “快了,现在还差点。”王双奎从身后搂住她的要腰,想要把手伸进短裤。 “起开,你不说等人来吗?” “先让我摸摸毛。” “毛你个头!” 刘嘉瑶转过身,扭住他的耳朵,“我跟你说,你可别骗我,快点给我调查清楚,给我结果,你不是说你那些朋友都是高级黑客么?别就知道骗我打炮啊?” 王双奎求饶的时候,外面传来人声。 最先进来的是带着眼镜的瘦猴,叫刘俊,看到刘嘉瑶都傻了。 后面的一个倒还文质彬彬的,背着个相机。最后一个很黑,是个黑人。 “你妈逼的王双奎,这什么?还拍照啊?还有他是谁?非洲来的?” 王双奎赶紧介绍,瘦猴刘俊,摄影师王东,他俩都是黑客论坛里的,王东另一身份是个摄影师,私底下喜欢拍些私房模特,这个黑人是利比亚的,叫佩雷拉,是这一次请来的模特。 刘嘉瑶开始一直不答应,后来王东拿出ipad,给刘嘉瑶看了看,是他们黑到的一些资料,有关龙宫和伯爵的。 “除了伯爵,还有其他的调教师,虽然真实身份还不能确定,但是只有一位是全球通缉犯,叫餐车。”王东扶了扶眼睛说。 “好奇怪的名字。”刘嘉瑶皱着眉说。 “跟伯爵不同,抓女奴是伯爵的专长,他驯服的女人都带有标记。”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嘉瑶。 “看什么,快说。” “这个代号餐车的人,是个国际连环杀人魔,他的嗜好,是把少女做成美食,供有特殊癖好的人享用。” 看完这些,刘嘉瑶心里更沉重了,拿什么跟他们斗呢?这种超级犯罪集团,别说一个女高中生,连各国的警方努力这么多年,都没有抓住破绽。 就像是自暴自弃一样,刘嘉瑶答应了王东的私房性感照片要求,不过她要求不露脸。王东又软磨硬泡,瘦猴旁边说了句,“你还害臊什么?我听说在你学校,你名声也很差了,不如就拍一个劲爆点的,让那些男生看着撸,馋死他们。” “别乱说!”王双奎还是有点关心嘉瑶。 嘉瑶怔了一怔,周围的人声刹那寂静了。 是呀,我还在乎什么呢?我的亲人只有妈妈,可是妈妈已经失踪了,估计被卖去龙宫了。我也没有亲人,朋友们都不愿跟我这样风评不好的人来往。 阿为?阿为~~,我配比上阿为的,也许就要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到时候,世界上谁会记得我这个人呢,就算有人想起,也只是说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吧。 “好吧,我答应。” 外面的雨很大,我望着天空,傍晚的时候,在食堂遇上大浩,他说刘嘉瑶又翘课了,王老师气得发抖,听说学校要开除她。 再次来到校门口的书店,因为天气的关系,没什么人。我茫然地沿着书架走,随后去抽架上的一本书,却正好碰到另一只手也伸过来。 “这么巧?阿为你也来买参考书?”周瑾还戴着眼镜,她只有学习和听课的时候戴上眼镜,看到我她有些高兴,但是我对其他的女生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心里唯独想着一个人。 “你准备报考什么学习?” 我喝着咖啡,周瑾转过头问,我们在书店的休憩区坐了一会儿,服务员把她的抹茶拿铁端上来,“谢谢!” 她笑起来,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嘉瑶有没有酒窝呢?我怎么想不起来了,突然之间,心里又抽痛,我好想她。 “也许是北大吧。”我心不在焉地答复着她,“你呢?” 她眼睛摘下来,双手撩起头发,我发现她的头发长了不少,都可扎起一个一个马尾了。不知怎么,也许是因为她和嘉瑶都喜欢穿白色的t恤或者衬衫,我看着正在扎头发的周瑾,眼前出现的似乎是嘉瑶。 “我开始留头发了,这样等上大学的时候,就能长发披肩了,不然我妈总说我像假小子。”她有些扭捏,因为我一直看着她。 “不是还有一年吗?这么早,短发也挺好看的。”我随意地说着,没注意到用词会引起别人误会。 周瑾脸红了,嘬着饮料,半晌不说话,“我想考公安大学,我要当警察!” “哎?”我有些意外。 刘嘉瑶脱衣服的时候,还是有些害羞。虽然已经有了丰富的性生活经验,但是,还从未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脱光自己。即使现在她一副很风流放荡的模样,其实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筑起的面具和围墙。 她解开吊带的挂钩,短裤的纽扣,沿着一双修长的美腿先褪下短裤,再褪下吊带。 鞋子和袜子早已经脱下,她赤裸着,全是只有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站在暴风雨夜的男厕,地上还有些残余的尿渍,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虽然雨夜微凉,但是她已经跟感到身体热了起来。 这是为了性爱而生的肉体,伯爵的作品,就要完成了。 随着摄影机的拍摄,她知道自己的照片很快很快就会传遍网络,被更多的男人偷偷下载,传阅,一边在心里品评着自己的肉体,一边幻想着把自己按在身下狠狠地操。 “嗯~~,嗯~~”当刘嘉瑶坐在最脏的一个小便池上,两腿岔开,双手掰开褐色的阴唇,露出依旧粉嫩的阴道口,她的爱液已经成丝线状滴落下来了。 四个男人早已脱光,除了摄影师,都在揉着自己的肉棒。 王双奎的那根,就是正常人的水平,但是他很了解嘉瑶全身的敏感带,其实,现在的嘉瑶,已经没什么地方不敏感了,只要男人摸过来,她就没有抵抗力了。 最先过来的是佩雷拉,他的非洲黑鸡巴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是已经有20厘米长了,像一条黑色的凶蛇。瘦猴的鸡巴也很长,但是没那么壮观,硬起来也是有点软的状态,还很细。王东的龟头呈三角形,顶部特别尖。 刘嘉瑶蹲下来,开始舔佩雷拉的黑鸡巴,王东从各个角度拍照,还对着她的胸,小穴拍特写。 虽然17岁的少女就拥有了药物培育的D罩杯巨乳,柔软的乳肉因为自身的重量,当脱下胸罩的时候,就会有一些下坠,但是她那对乳头却依旧很翘,整个乳房就显得很合适,不像成年女人胸太大了而下垂。 不过乳晕就不像少女了,颜色跟乳头一样,褐色的,瓶盖大小,上面因为催乳素的刺激,长满了细小的颗粒,却显得格外的淫荡。 “没有奶水了,有点可惜。”王双奎在一边叹气说,“王东你快点拍。” “别着急,时间长着呢。” “你想喝奶,那就让嘉瑶给你生个儿子,不就有奶了吗?” 王双奎淫笑着问“嘉瑶,能给我生吗?” 刘嘉瑶“呸”地吐了下,“我吃避孕药了,你别做梦吧。” 佩雷拉是个非洲来的劳务工,不但不会中文,英文说得也很不准,口音很浓,这会儿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让三个中国男人都迷糊了。 “你说啥?”佩雷拉比划着,似乎要什么东西。 王东三个人面面相觑,还是嘉瑶不耐烦地给翻译了,她的英语底子还在。 “他要安全套。” “你不用戴,我吃药。”刘嘉瑶用标准的伦敦口音对佩雷拉说,这是初中夏令营是锻炼的,这么多年,还是没完全忘。 佩雷拉竖起大拇指,抱住刘嘉瑶亲了一口,又说了一堆。 刘嘉瑶气得笑了出来。 “他竟然问我有没有性病!” “我还没嫌弃他呢,竟然先嫌弃我呢。” 佩雷拉用英语说,妓女总是不带套,很容易得病,他要保护自己。 “我不是妓女,我是学生,你明白吗?” 刘嘉瑶气得跳脚,那三个人都笑得肚子疼了。 竟然被非洲黑人当成妓女,还被嫌弃了。 佩雷拉搞清楚之后,兴奋地笑了起来,露出雪白的牙,让刘嘉瑶躺下,他趴在两腿之间,去亲她的阴部,完了还抬起头,说刘嘉瑶的逼不像是女学生的,一看就是经常被操,已经不紧了,他们非洲的少女比她紧致多了。 刘嘉瑶刚要骂人,佩雷拉却扶着她的屁股,腰部一顶,半截鸡巴就顶了进去。 “啊~~~,我~~~,慢点~~~~”刘嘉瑶被这突然袭击顶得差点要吐了,佩雷拉黑色的肉棒不知不觉变大了,像一截小臂那么长,那么粗。刘嘉瑶的肚子里翻腾着。 “感觉像顶着胃一样,”她的眼睛眯着,撅起嘴,“爱死你了,大黑鸡巴。” 说完她吻住佩雷拉的嘴。 在非洲大肉棒和亚洲美少女的照片拍完之后,三个男人也加入到淫靡的盛宴。 刘嘉瑶的一对奶子被四双手轮流玩弄,在佩雷拉的身下娇喘连连,不住地浪叫,还特地带上几句英文,让佩雷拉听懂。 “他说什么?”王双奎亲著刘嘉瑶的左胸,含糊地问。 嘉瑶一边娇喘,一边还要把操着自己的这个黑鬼的脏话翻译给他们听。 “他说我就是天生的婊子,说的口音还是英国味了,有点像他们那里以前有个英国长官的贵妇,他想想就觉得是在操那个英国女人,觉得非常兴奋。” “妈的,操中国妞竟然还想这英国娘们,你告诉他,中国的逼比英国的好!” 刘嘉瑶完全放纵了,不断地呼喊,扭动。 可是佩雷拉的大肉棒一直不能完全进入,只能进去三分之一左右。 这么操了一会儿,瘦猴让佩雷拉躺下,变成嘉瑶骑在他身上,然后又趴下,嘴里轮流含着王双奎和王东的鸡巴。瘦猴把他蛇一样的鸡巴对准了嘉瑶的后面。 “唔唔唔~”屁眼也不是第一被操,瘦猴的鸡巴也不粗,所以很容易就挤进去,当他慢慢把鸡巴都塞进去的时候,刘嘉瑶像触电了一样抖动。 人的肠道弯弯曲曲,所以不想阴道可以容纳很长的阴茎。一般人的长度肛交的话,都不能完全进去。但是瘦猴的鸡巴是个另类,他属于刚中带柔的,可以随着肠道的迂回一直到深处。 刘嘉瑶感到一条蛇游进了自己的肠子,全身的毛孔都开了,有种被贯穿的感觉,似乎那鸡巴都能从自己的嘴里穿出来。 这种极限的快感,令她的阴道紧缩起来,然后一顿抖动,高潮了,随之小穴松弛了些,佩雷拉的大肉棒竟然又进去了一段,将近一半都进到嘉瑶的身体里,阴道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限,薄得吓人。 后面两个极品肉棒占据着下身两个洞,上面只要用深喉来服务剩下的,五具肉体在肮脏的地面上滚在一起,谁也顾不上脏。 当四个男人在嘉瑶身上三个洞都射过之后,他们嫌这里不方便,想要换地方,可是三个中国人家里都不够宽敞。这时候佩雷拉提出去他干活的工地宿舍。那是个专门给非洲劳工住的宿舍。 “全是你这样的?”嘉瑶有些怕了,却被三个男人架到车上买衣服也不穿,直接开车去了。 那是个隧道工程,非洲劳工的宿舍和中国人们在两个山坡,加上下雨停工,中国工人都去市区玩了,只有这些老黑不会语言,留在这,其实人也不多,只有9个人。 当他们看到刘嘉瑶的裸体,纷纷支起了帐篷。 “人太多了吧。”嘉瑶怕怕地说。 “要不收钱吧,那样人就少了点。”王双奎提出一个黑人收1000块。 结果那些工人虽然很想上嘉瑶,可是不舍得钱,毕竟是从那么穷困的地方来打工,不能为了爽把钱都花了。 嘉瑶看着这些身处异乡的黑人,她知道男人女人都一样,忍受孤单寂寞的煎熬,心底竟然有些同情。 “要不算了吧,都来吧,不要钱。”她发狠地说。 王东和瘦猴竖起了大拇指。 万万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个黑人竟然说,不要钱的女人不能睡,那样算对他远在非洲的妻子不忠,必须要给一点,他们合计了半天,打算一人出50块。 刘嘉瑶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世界真是奇妙啊,拿了钱,就不算不忠啊,那样我就是出来卖了呗。 “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就卖一次看看是什么感觉,也不要那么多了,你们一个给我一块钱吧。” 佩雷拉给她收拾出地方,铺上毯子,这么多人,床上是放不下,只有找一间大一点的房间,在地上做。 刘嘉瑶看着眼前一片挺立的黑色大鸡巴,心中有种报复的快感,似乎这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越是糟践,就能越出气。 “你们谁先来,我没关系,不过一次最多三个哦。”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面对男人们,王东赶快拿出相机拍照,并且打开DV录制,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大场面,连日本av都没这么拍过,还是无码的。 当周瑾说完她报考公安大学的原因时,我才知道,他爸爸殉职的原因也是跟龙宫有关的。 周局长似乎是有了重大的发现,但是还没来得及确认,就牺牲了。 是被暗杀的。 “我刚刚听到你说的话了,你说丁叔叔是“伯爵”?如果他真的是伯爵,你的处境很危险。” “要不,报警?”我们几乎同时说出这个想法。 可是不能这么莽撞,而且打草惊蛇也不好,我们商量下,最后决定找机会再去刘嘉瑶家探一探。 没想到,我会遇上一个并肩作战的同伴,送走周瑾之后,我感觉到不再那么孤单。 天空已经黑了,夜晚已经来临,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赢。 只是,嘉瑶你一定要坚持到那一天,不要放弃自己。 “啊啊~~~哦哦,老公们,小骚逼要被你们草操死了,呜呜~~~”十个黑人轮流干着小穴,刘嘉瑶的下体红肿不堪,大阴唇变成两片烂肉一样耷拉着,小阴唇也肿的厉害,随着抽插被拉出来,挤进去,阴蒂鼓得像一截小指头那么高,红的发亮。 然而这些非洲劳工却没尽兴,因为他们的大肉棒中间部分比较粗,刘嘉瑶的阴道口已经要撕裂了,可还是容纳不下。 一个年级大一点的黑人跟佩雷拉说了几句,让他问问嘉瑶。 佩雷拉告诉嘉瑶,那个黑人大叔叫里瓦,他说知道亚洲女人受不了黑人的大家伙,每次来中国都会带一种家乡的特殊药膏,可以短时间让肌肉麻痹松弛,做爱时抹在妓女的阴道口,能让阴道口变的松一些。 刘嘉瑶已经被干得全身瘫软,哪里还能说不行。 王双奎不干了,他们三个一直没轮上前面的洞,只能操刘嘉瑶的屁眼和嘴,因为黑人的大家伙进不去刘嘉瑶的屁眼,喉咙也容不下。 “搞得那么松,我们怎么玩?”他抗议。 有一个年轻的黑人能说点中文,偷偷在王双奎几个耳边嘀咕几下,三个立刻竖起大拇指。 就这样,那个叫里瓦的大叔拿出一个破旧的铁盒子,包了好多层锡纸,应该是过安检时防止被查出来,所谓的秘药,是一种非洲的树汁制成的,有轻微的毒性,主要是用来涂抹在弓箭上,令猎物失去行动能力。 里瓦用手指挖了一块盒子里黑色的药膏,在刘嘉瑶阴道口涂了一圈,又在阴道里抹了一些。 然后大家继续爱抚着她,等待药效发作。 “什么感觉?”王双奎问。 “小逼有点麻。” 里瓦用两只手扒开阴道口,逼洞的确比刚才大了,他扶住刘嘉瑶的腰,开始慢慢地插进去。 刘嘉瑶紧张地闭上眼,两手抓住身下的毯子。 三分之一,二分之一,很快到了阴茎最粗的地方,药物令阴道口的括约肌失去了紧致,完全放松下来,女人的这里是可以容纳孩子出生的,所以容纳像手臂一样粗的大黑肉棒是没有问题的。 进去了,大家鼓掌起来,里瓦得意地抽送着,没顶一下,刘嘉瑶就哭喊一声, “啊,太深了,要死了~~~~~~好酸,顶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别,到头了。” 原来阴道的宽度虽然增加了,长度却有限度,里面就是刘嘉瑶的子宫,可是没生过孩子的宫颈紧紧有一个很小的洞,所以阴茎还是不能完全被包裹。 这时,王东三个淫笑着叫里瓦让开,有时候,太大了也不好。 “你们还要干什么?”刘嘉瑶有气无力地问,王东拿着一个小木棍,挖了一块药膏,令瘦猴拿着手电,王双奎把刘嘉瑶的阴道撑开,往里面照。 “我去,全是老黑的精液,真是驴一样。” 阴道里遍布精液,都看不到他想要找的,只得又找了一根棍子,往外划拉精液,慢慢露出刘嘉瑶最珍贵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刘嘉瑶有不好的预感,却被几个黑人给按住了。 “哎呀,你往哪捅!” 细细的木棍带着药膏,按在刘嘉瑶的宫颈口,她娇嫩的地方被刺激了,全身扭动起来,又来了几个黑人,把她身体牢牢按在地上。 木棍慢慢在宫颈口划着圈,药膏被子宫最后的防线慢慢地吸收。宫颈上的小洞开始变大,最后,手指粗的木棍竟然一下捅了进去。捅进了刘嘉瑶的子宫。 当木棍拔出来的时候,子宫口的小洞却没有缩小。 三人中瘦猴的鸡巴最细,所以让他开苞子宫。当细长的鸡巴顶在子宫口的时候,他抱住刘嘉瑶,狠狠地亲了一口,“记住,哥是给你子宫开苞的男人。” “啊~”刘嘉瑶只叫了一下,全是都硬了,嘴唇都咬出血了。 “太爽了!”瘦猴跟吸毒一样发起冲刺。每一次都拔出来,再狠狠地捅进子宫里,甚至撞击到子宫里面的粘膜,刘嘉瑶感觉肚子都要被捅烂了,可是那药膏的麻痹作用让她感受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将她送上天堂。 瘦猴射在刘嘉瑶的子宫里,换了王东,他的龟头是个三角形,当挤进去之后,整个卡在子宫里,一直到射完都拔不出来,最后一用力,竟然把一个粉嘟嘟的东西给拉出来了。 刘嘉瑶被操得子宫脱出了,大家一时晃了,怕出人命,还是老黑里瓦有经验,把沾了地上沙土的子宫送回阴道里,然后大鸡巴一定,又给顶了进去。 刘嘉瑶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她像个死尸一样,两腿打开,任由这些人不断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到最后,连最大的佩雷拉的鸡巴都能插到子宫里,她的肚子上都呈现出一个龟头的形状。 因为麻药的关系,男人们时间也特别持久,当最后一根鸡巴再也射不出来的时候,天都要亮了。 王双奎三个要把刘嘉瑶抬走的时候,一竖起她的身子,两腿间就哗哗地倒流出精液来,半天也流不尽,最后,一个黑人找了不是多少天前,哪个妓女留下的一双破烂的黑丝袜,塞进刘嘉瑶的阴道里,一直塞到了子宫口,堵住子宫里精液,这才把她抬走。 刘嘉瑶挣扎着在路口下了车,像喝醉了一样,走回了家。每走一步,子宫口的丝袜就摩擦着她的子宫,越来越深,最后竟然滑进了子宫里,只有一条袜腿耷拉在阴道口。 今天丁强没有在家。她一个人,一进门,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这里是龙宫,传说中的极乐世界。 装修得金碧辉煌,每一个包厢的头顶,都可以看到海底的绚丽多彩的世界,这是一个建立在水下的秘密会所。 伯爵带着面具,穿着标志性的燕尾服,正在跟一个高级VIP客户讨论下一件预定的女奴。 这位大腹便便的客户,爱好有点独特,他喜欢跟怀有身孕的女人做爱,此时在他身上的一位女奴,肚子鼓得很大,看起来能有七八个月的身孕,正在蛮力地耸动着腰部。 “伯爵大人出品的,我尝过不少,可是唯独没有我喜欢的孕妇,布置能否给在下定制一款呢?”这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只知道客户代号,出了门,谁也不知道别人的身份。 就连龙宫的位置,也很秘密,VIP都是在自愿服下安眠药,睡梦中运来的。 “0079先生品味果然高雅,我手里正有一个极品的货,上次你已经跟我说过了,所以我已经安排了,要知道,这个女孩才17岁,而且对于我的调教一直没有完全服从。” “这世上还有伯爵你搞不定的女人?” “我不喜欢强迫,意志力越强,玩起来就越有意思,很快就要给她最后一击了,就算她再坚强,也会崩溃的。” “什么意思?能说来听听吗?” “她的身体已经很淫荡了,每天都想找人做爱,之前我一直给她吃避孕药。因为她也差不多接受了被玩弄的命运,所以也放纵自己,吃了避孕药还方便。” 伯爵顿了顿,“可是自从上一次月经之后,我已经把她的避孕药偷偷换掉了,用淀粉药片替换掉,算来这几天,已经是她的排卵期,如果还是进行无保护的性行为,肯定会被操大肚子的,但是这可不是我逼她的,是她自己放纵造成的,势必令她完全放弃作为一个人的身份。” “高明,高明,那这一个,我要定了。” 原本约好的那一天,因为刘嘉瑶的失约,我没有见到她,其实是因为她那一次被操得太狠了,一个礼拜都动不了。 紧接着是暑假,一直到我回老家,都没再见过刘嘉瑶,发信息,打电话也没人接。 开学后,我得知一个消息,刘嘉瑶留级了,她没有升到高三。 然后我去二年级找,却听说她请了病假,一直没来。 又过了一个月,要到十月了,又一次长假,我和周瑾都忙于应付一次又一次的模拟考试,甚至都没时间研究龙宫的事。 天气已经有点凉,那个出租屋,我原本只租了三个月,后来又续,可是房东通知我,下个月就要卖房子了,不能再租给我。 在房子交换房东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 “嘉瑶?” “你怎么猜到的,呵呵。”电话那头传来是很久都没听过的笑声,似乎是很久很久了,那声音,就像刚见到她时候的一样。 我们约好了,再去家里一次。 当我推开门,首先闻到地,是一股香气,美食的味道。 看着刘嘉瑶做的满桌菜,我突然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她又变回了从前的刘嘉瑶,头发染黑了,耳钉也没有了,未施粉黛的面容是那么地令人着迷。 今天她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正在厨房忙着。 “你等一下,马上就会好,先帮我把红酒打开。”她向一个妻子跟丈夫说话一样。 我环顾四周,屋子打扫得很干净,也很整洁,一时间我有种错觉,似乎这就是我的家,下班回家,妻子在忙着做晚餐。 “你不是生病了吗?”我关心地问。 “没什么大碍,今天,是你的生日呀。” 她回过头,笑笑说。 我的生日啊,我才记起来,的确是我的生日,我都忘了,老爸也忘了。 “你看看,怎么才几个月不见,你就瘦了这么多?”她看了我一眼,责备说。 “嘉瑶,你去哪里了。”我咬得牙齿都要碎了,我要报警,我一定不要再让她离开我身边。 我抱住她,哭了起来。 “别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晚我不走,好吗?”她温柔地对我说。 我想要吻她,嘉瑶闭上了眼,突然她推开我,跑进了卫生间。 “怎么了?”我赶快追上去,可是门被锁住了。我听到她呕吐的声音,然后立刻被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 她洗了脸出来,面色有点不好。 “怎么了?”我追问她。 嘉瑶一下子抱住我,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阿为,答应我,今天什么都不要问,好不好?”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她,答应她。但是我已经打算豁出去一切也要报警了。就算没有证据。 晚饭的时候,嘉瑶又吐了几次,红酒她也没有喝,说不舒服,只是不停的让我喝。 秋天到了,天气晴朗,夜晚满天的星斗很漂亮,她一直跟我聊从前的事,她小时候的事,还要我讲我的小时候。 我说了几件糗事,她高兴地哈哈大笑。 我们合衣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抱着她,呢喃着。 “今晚不做可不可以?”她突然说了一句。 “当然可以了,你都生病了。我就这么抱着你。” 当我的手从她的胸口滑下去,要到腹部的时候,她突然拦住我,坐了起来。 “我忘了一件事,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她跳下床,打开衣柜,拿出了一把吉他。 “我送你一首歌吧,是我小时候,妈妈总唱给我听的。不准笑话我。” 我也做起来,鼓掌叫好。 夜已经深了,这里不是闹市,所以灯火都熄灭了。 月光如银白的幕布,将屋里的一切笼罩其中,刘嘉瑶坐在窗台上,一半的面容被照得发亮。 她调了调弦,试了试音,开始弹。 白色的宽领T恤斜了下来,月光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裤腿上,还有那精巧的脚趾上,她就像月光下的精灵,唱起歌儿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也不知是酒醉人,还是歌醉人。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是天亮了,她的衣服,她的吉他,她以前留下的袜子,昨晚的饭菜统统都在。 唯独,不见了我的嘉瑶。 而后,她退学了,我再也没见到她,当我疯了似的冲进警察局,去报案的时候,得知丁强也辞职了,说是带着女儿去国外治病。 我不依不挠地拉着警察去她家搜查,差点被当作精神病关起来。还好周瑾找了她爸爸的同事说情,勉强答应我的要求。 可是刘嘉瑶的家,完全不是我去的时候的样子,连地下室也没有了,似乎完全是我的幻想。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学校,也不去上课,天天坐在床上发呆。老师还以为我压力太大,疯了。 有一天,大浩又劝我半天,我没有回应,他摇摇头走了,半响,又走了回来。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不行!”是个清脆的女孩声音。 我抬起头,是周瑾。 别人都不知道我的痛苦,唯独她了解,她把我的头抱在胸口,任由我的眼泪打湿了她的衣襟。 “哭完了,就振作起来吧,我一定要当警察,你来不来。” 这句话,让我的脑海浮现起嘉瑶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无论以后的路有多难,无论过多久,我会一直等着你。” 力量再次回到我的身上,我还没有输。 龙宫也好,伯爵也好,我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部揪出来,把我的嘉瑶抢回来! (十) 当汽车慢慢驶离这座城市,正好下起了雨。 刘嘉瑶望着车窗外灰暗的城市,玻璃上映出的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她不舍,因为,这里有她此生唯一在乎的人;她又毫无留恋,因为这里已经再无容身之处。 也许这个世界上,已经再也没有刘嘉瑶这个人了。 “你还在想那个小子吗?乖女儿?”坐在身边的丁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烟,转而笑了笑,伸过手在刘嘉瑶隆起的腹部上摸了摸,淫笑道,“抽烟对胎儿不好,我还是不抽了。” “不过黑人们生命力都很强,你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还喜欢尼古丁呢!” 刘嘉瑶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那只手伸进衣服,抚摸着一对因受孕而饱胀的乳房。 “爸爸。”她顿了顿,回过头,双眼看着丁强,那双眸子中,似乎是拼凑起来的最后的坚强,“爸爸,就没有一点舍不得我吗?我真的曾把你当做爸爸的。” 丁强似乎被这目光中那光芒震慑住了,那是坚贞的灵魂将要燃烧殆尽的光芒,似乎穿透了丁强心中的黑暗,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一切都是命啊,你也别怪我。”他拍了拍刘嘉瑶的头。 嘉瑶顺从地趴在他腿上,解开裤子,将阳具纳入口中,香舌熟练地绕弄,原本软趴趴地阳具慢慢挺立起来。 由于龙宫的专用迎宾车是房车式的,司机无从得知车厢里的情形,保密非常好。刘嘉瑶的呻吟和喘息不会泄露到外面。 丁强环抱着坐在腿上正上下挺动的刘嘉瑶,一对乳房充满了乳汁,正从红枣大小的乳头中溢出,棕黑色的乳晕也由于妊娠而变得如茶碗口大小。 “管不得,有人喜欢搞孕妇,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何况还是一个少女孕妇,你一定是我的作品里,可以称得上艺术品的女人了。” 刘嘉瑶没有回答,也是无暇回答,长期服药培育的淫媚肉体,已经完全脱离她的意志,主动地迎合著男人的阳具。或者,她本身的意志也已经沉溺其中了。 她已经搞不清楚了,自己是被迫地,还是越来越喜欢淫乱的生活。 不过这些已经无有区别,因为旅程的终点,就是传说中的龙宫,刘嘉瑶这个人,已经从世上消失了。 当她被戴上眼罩,将要被注射安睡药的时候,丁强凑过来,吻了一下她的耳朵,“作为最后的告别,给我出钱的人是…,你的生父林首雄,林氏集团的创始人。就是说,你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由于豪门内的争斗所致。” 刘嘉瑶的身体还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之中,听闻这个消息,猛得紧绷起来。但是安睡药已经注入静脉,她的意识被黑色的帷幕遮住了,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女而已,为什么那个人这么忌惮她? 这一切都在意识地黑幕中逐渐被淹没。 王双奎死前的惨状,孙杰为有关的美好回忆,短短的人生中,珍贵的,恐怖的,记忆像碎片一样翻涌起来,继而破碎成无法辨别的闪烁微尘。 曾经的花季少女笑颜如花,宛若昨日。 再见了,这个世界。 当刘嘉瑶自昏睡中醒来,最先看到的,是眼前游来游去的鱼儿。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是已经死去。 可是隐隐的腹痛,让她清醒过来,看到了自己置身的奇异世界。 这是一间修建在水下的房间,天花板就是海底。各种五彩斑斓的观赏鱼类游来游去,甚至还有几位身材婀娜的赤裸美女,戴着氧气面罩,在水里优雅地游动着。 嘉瑶都可以看清她们股间飘荡的阴毛。 “欢迎来到龙宫的水下世界。” 一个毫无生气的声音传来,她才注意到身边站着一个“他”。 上半身是一个约莫40岁的白人男子,下身确认一副滑动的车轮,他的表情栩栩如生,声音略带僵硬。刘嘉瑶一时拿不准他还是不是人。 “如你所想,我是你的管家机器人,这里的每一位龙女都配备一个管家,负责照料你们,如果你对我的形象不满意,我可以按照你的需要进行重组。” “倒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你说的龙女是怎么回事?”刘嘉瑶掀开身上的被单,发现自己已经被清洗过,并且换上了舒服地白色丝质睡裙,尺寸裁剪地刚刚好,连因为七个月的身孕而高高鼓起的腹部也衬托地分外妩媚,却又少了一分淫荡,多了些许优雅。 “如你所见,凡是来到这里,将成为龙女的女性,不论是否自愿,都将成为侍奉男人的工具。不过,龙宫对你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可怕地地狱,这里充分尊重你们的自由想法,除了不能释放你们,很大程度上来说,这里比外面的世界更适合你们生存。” 在机器人荒原狼,当它要嘉瑶给它起一个名字的时候,嘉瑶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名字,向嘉瑶介绍了龙宫的法则。 这里是一个相对平等的世界,龙女需要出卖自己的肉体,换取相应的积分。积分是维持生存的基本要素,相当于世上的钱币。没有强制调教,非常先进的中央电脑会分析每个女人的需求,给出足以支撑她们下去,不至于求死的希望。 “可以自己赎出自己吗?” “不可以,需要VIP客户才能赎身,你需要培养一个客户肯为你那么做。” “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对于你来说,拒绝将面临死刑。” “为什么?” “因为通过对你的人生分析,你还有企求的事,那是世上无法满足你的,这里恰恰可以做到。” “比如呢?”刘嘉瑶理了理头发。 “你母亲,刘子欣,还有你的初恋,孙杰为的性命?” “我不明白!”刘嘉瑶皱了皱眉。 “你目前的下落,以及,孙杰为的人生,你可以操控。这里是龙宫,对于VIP客户来说,他们可以得到世界上最诱人的服务和最性感的肉体,对于龙女来说,这里是只要张开双腿就能满足愿望的场所,最简单不过了。一般的女人是根本没有机会来这里当龙女的,而你们,只要拥有足够多的积分,哪怕许下毁灭世界的愿望,也会得到实现。” “当真?” “自然是真的,你目前拥有2000点初始积分,以及一个免费愿望,你可以试试。前提是你需要口头答应愿意作为龙女。” “恐怕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吧。好吧,我同意。”刘嘉瑶坐起来。 “系统收到,第A10067号龙女,刘嘉瑶,档案建立成功。”荒原狼朝着嘉瑶笑了笑,脸上的肌肉非常自然,同时声音也变得有磁性多了,他伸出手,握住刘嘉瑶的手,低头吻了一下, “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小姐,请尽管差遣。” 机器管家的主人建立档案后,其拟人系统就正式启动,会伴随主人一声,形成类似人格的记忆。 “我的愿望啊,是想看看孙杰为跟他的慧娴姐在一起,这样的愿望,能做到吗?” 嘉瑶坏笑着说,这是不可能的,至少在现实世界从常理看,是不可能的。 “在一起的意思理解为接吻,性交,结婚,生子?” “差不多吧,你少了一个相爱。” “没问题,我来看看,这个愿望,如果附加相爱条件的话,需要20万积分,不过第一次许愿是免费的,大小姐。” 刘嘉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荒原狼,喃喃地说道:“真的,可以吗?我好像许了不得了的愿望。” 荒原狼直起身子,优雅地一笑,回答道:“这个算是中等复杂的愿望,不会很难。” ***************** 汗水模糊了眼睛,我无从判断对手出拳的角度,已经到极限了,可是我还不想放弃。 “阿为,可以了!” “我还可以!” 两拳挥空之后,一只强力的胳膊锁住我的喉咙。 不甘心啊,我痛恨自己的软弱和无力。无法呼吸,思维渐渐浑浊起来。 月光,吉他,嘉瑶,歌声… “停!”裁判吹响了哨子。 “小子,可以啊,今天特别凶猛啊。”我身后的丹尼尔松开胳膊,拍了拍我的头。 我无力回答,大口喘着气,摆了摆手。 这位丹尼尔……松是这家黑礁格斗俱乐部的教练,前墨西哥自由格斗亚军。虽然在学校我也刻苦训练,可是公安大学的搏击都是伤害性较大,不能在擂台上使用,再说我的实战经验也很少,从来也没赢过丹尼尔。 “丹尼尔,下次我一定能击败你的。”我不服气地挥挥拳头。 老唐丢过来一瓶功能饮料,“这瓶免费送你,今天表现不错,很多妞儿在看你哦。” 他是俱乐部的老板,一个50多岁的美籍华人,浪荡半生,来北京开了这家俱乐部,我最开始是来面试教练的,被丹尼尔虐完之后,不服气地成了这里的会员。 这种半开放是的切磋,很受欢迎,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肌肉碰撞,吸引了许多花痴白领和无知的女学生,她们的眼睛吃着冰激凌的同时,自己也不经意间被老唐揩油。 我的目光越过这些女人,远远看到周瑾正从淋浴间走出来,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下半身完美的曲线,由于学校的训练课程很多,她的形体没有一丝赘肉,黑色的运动内衣隐藏了胸部的实力,那一直是令她头疼的地方,由于发育过好,导致她的灵活性收到影响。还未扣上扣子的低腰牛仔裤腰,露出一条黑色的CK内裤商标,她从来不穿蕾丝,警校的女生,大多如此,因为那些花边会在运动中磨破皮肤。 人鱼线随着她的步伐起伏,待把湿漉漉地头发擦干,她在脑后随意地绑了一个马尾,朝我招手。 “今天时间很长啊。” “喔噢!heart baby!阿为在你身上能不能坚持这么久?”丹尼尔调笑道。 “嗖”,那条白毛巾甩在丹尼尔的脸上,“小心踢碎你的下巴。” 周瑾假装生气。大家都很熟了,她早已习惯这个墨西哥人的调戏,虽然我们并不是恋人关系,但是大家都认为我们是一对,这样也令周瑾少了很多麻烦,毕竟美女在哪里都是焦点。 她是我介绍过来的,俱乐部还有一位哥伦比亚籍的女教练丽丽萨,也曾经参加过世界大赛,周瑾跟她对练,进步很快,学校的散打科考试,她连续三年拿了女子组的年级第一。 我就没有那么好的天分了,不但被丹尼尔碾压,学校里也只能拿B,动手真的不是我擅长的。 “等你,阿为。”,周瑾一手接过老唐的饮料,另一只手指按着老唐的鼻子,那位正凑在周瑾的耳边,像狗一样嗅着她的味道。这只是老唐的习惯玩笑而已,老唐其实把我们俩当成弟弟妹妹一样照顾。 更衣室里,我跟几个面熟的常客打了招呼,更衣柜里的手机显示一条未接电话,是慧娴姐打来的,还有一条微信。 “阿为,晚上一起吃饭,老地方等你!” 我想了想,走到门口,喊了一下周瑾,她走过来。 “晚上有点事情,你先回去吧。”我晃晃手机。 “那好吧,明天见。”周瑾朝我笑笑,然后跟大伙打招呼,“老唐,丹尼尔,我先走啦!” “啊,不等阿为啦?” “他有事,我先回学校了。” 几个不太熟的会员看着周瑾的背影,口水都流出来了,“好挺的屁股。” 哎,不去理睬,还是快些冲洗,慧娴姐还在等我呢。 原本哥哥出事之后,慧娴姐和我的联络就少了,虽然内心中,我对她有爱慕之情,想要替代哥哥保护她,不过毕竟她比我成熟,而且现在我又选择了公安大,她却已经从北大的中文系毕业,已经是电视台的记者。我们的生活不可能有交集。 可是有一天她却主动对我那么做。 那会儿,我还刚刚上大一,第一学期将要结束,慧娴姐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带些礼物回去给我爸爸,还有她父母。 那一晚,雨下地很大,我冒雨赶到她的公寓,当时她刚毕业,住的还是很挤的合租公寓。有时候同屋的姐姐出差去了,她就在公寓做了几样小菜,叫我过去。算是对我这个弟弟的一点照顾,至少她晚之前,我在她心中,应该就是弟弟一样的人。 推开门,屋里没开灯,脚下被绊了一下,我打开灯,看到慧娴姐的高跟鞋扔在地板上,水迹一路蔓延到卫生间。 “姐,你在吗?”我推开卫生间的门,客厅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脸。她喝了不少酒,并且,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我赶忙扶起她,地上一片狼藉,酒气熏天。她的衣服沾满了雨水和呕吐物。 “小为,我累了,真的很累,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慧娴姐自言自语说。 看起来是被公司的领导拉去陪酒了,她曾经跟我抱怨过,实习生总被她那色色的领导拉去陪酒。 “慧娴姐,没事的,我在这里,累了,就放松下来吧,我会一直照顾你!” 话说出口,我的心砰砰跳,竟然在这里说出口了。看到慧娴姐的样子,心里一热,就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说你会照顾我?真的,会一直待在我身边吗?不会再丢下我一人?”她的眼里缀满了泪水,令人怜惜。 “我会的。”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酒精味道,稍稍令我头晕。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的眼中,似有一湖秋水。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 房间里的酒味儿淡了,雨的气息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凉爽的微风吹散了屋里沉重压抑的空气。 我穿着慧娴姐的t恤衫和短裤,那时的我,还很瘦弱,所以不是很挤,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是慧娴姐常用的牌子,那股令我心动的味道从自己的头发上散发出,稍微有点奇怪。 卫生间的门打开,慧娴姐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眼里的醉意也差不多消散了,她也不傻,去酒会之前,服了解酒药,不过因为喝得太急,才会醉倒,这时候已经醒酒了。 她用冰箱里的西红柿,简单做了意面,我们两个在雨夜里,靠着阳台,饭后喝着冰啤酒。似乎刚才那段对话不存在。 “呐,小为。” “嗯?”我仰头喝光所剩不多的罐装青岛,“怎么了?” “我们,做爱吧。” “啊?” 我差点喷出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慧娴姐。她撩起了长发,放下手里的啤酒,双臂揽住我的脖子。 “吻我。”虽然这么说,她却先把火热的双唇,印到我颤抖的嘴唇上。 公寓是一室的布局,进门是开放式厨房和卫生间,厅里摆着两张床,慧娴姐的床靠门,另一位姐姐的床挨着阳台。我们直接倒在她的床上。慧娴姐的手在衣服底下寻求着我。 我的心理一团乱,这是我万万没有想过的发展,有些慌张,有些兴奋,又有一丝心痛。 嘉瑶,当我们褪去身上的衣服,躺在另一名女人的床上,连窗帘都顾不上拉的时候,我的心理出现的,却是刘嘉瑶的名字。 “啊~”慧娴姐紧密的私处将我包裹住,她发出一声欢畅地呻吟。 “还愣着什么?不是说喜欢我吗?难道你嫌弃我不是处女?” 我的头脑已经乱了,这是哥哥的女人,也是我暗恋的女人,此时我们交合在一起,我的阳具深深地挺进她的体内,感受她的温度和蠕动。 床上有着其他女人的味道,衣架上上有慧娴姐和那个人的胸罩,丝袜,这一切都令我血脉偾张,下体变得更加坚硬。我不再去想多余的事了,任凭身体的本能去寻求。 慧娴姐的樱唇吐著香气,我垂涎她的体液。吸吮着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丰满而柔软的双乳,坚硬的乳头,以及大腿根部稀疏的阴毛间,散发的诱人蜜汁。 “啊~啊~” 她时而张口喘息,时而紧咬下唇,我虽然跟嘉瑶做过,但是慧娴姐成熟女人的肉体似乎才真正令我体会到女人的味道。 我们一起陷入情欲的漩涡中,虽然,我有种奇异的感觉,隐隐约约感觉似乎刘嘉瑶在看着我,可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自从嘉瑶失踪后,学业的压力,对自己无力的愤怒,通通化作激烈的冲撞,脑海里出现的尽是下流的画面,嘉瑶在学校当公厕的幻想场景,被老师和陈超调教的场景,甚至慧娴姐跟哥哥做爱,跟不认识的公司领导做,连周瑾也出现在我的幻想中,形形色色的女人和男人在我眼前交欢,做出各种无耻的动作,我的脑中一片混乱,似乎有一团沉积了很久的淤泥从脑袋开始被搅动起来,继而全身都被搅动,翻涌,最后化成一股热烈的熔岩,从我深深插进慧娴姐紧致的女逼里的肉棒的顶端喷涌而出。 “啊~~~~~,好烫~~~”慧娴姐在我身下的酮体绷紧,缠住我。 那一夜过后,在一种恍若梦境的不真实感之中,我们成了恋人。一周,或者半月,我们会约会,地点不一定,有时候,是她的公寓,有时候,出去开房,还有的时候,我们甚至会在午夜的公园里做。 慧娴姐对性爱的想象力大大地拓宽了我的视野,虽然,我很乐意,但是却一直有种不妥的感觉。 我从回忆里来到现实世界,眼前是一个我们常去的小餐馆,韩国料理。她在店门口张望着打电话,脸上笑得很灿烂。我这时还没有意识到,恋爱中的女人,是不会跟别的男人打电话那么久,那么开心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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