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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虚的表现】无防备堂姐隐奸记 (1-6)

无防备堂姐隐奸记

【无防备堂姐隐记】(1-6) 作者:应相和(楚九声) 4/3/2015首发于:春四合院 (一)公 上次“教棋事件”后不久,听说烈叔就生病住院,没再来过我们家了。 老棋友不再,爷爷只好改去附近公跟其他比较不熟的人下棋。大人下棋时,我们小孩就会被赶到公旁的游戏场玩。 虽然说是“游戏场”,但其实也就是摆些老旧溜梯、秋千之类的小空地而已。 我在那边认识不少朋友,其中一个女孩后来还变成我的小舅妈,但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这里暂且不提。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放假的堂姐又回到老家。听说我跟爷爷现在都改去公,她也理所当然地跟来了。 年纪最大的她还充当起所有人的姐姐,照顾那些哭闹吵架的小孩;偶尔也会站在爷爷他们旁边观棋。 虽然堂姐在家里老是无防备,但在其他人面前却总是穿得整整齐齐、摆出乖巧懂事的模样,就像爷爷说的:“我家小毓很乖。”真的很厉害,我也有点得意。 虽然有堂姐帮忙照顾,但游戏场跟下棋的地方有段距离、大人们看不见小孩的况,还是要有一个大人负责顾小孩,所以伯伯们会轮流“驻守”。 最常在游乐场陪我们的人叫做“岳伯”,是爷爷跟烈叔叔当兵时的学弟,听说还一起打过仗。 岳伯的年纪明明就跟爷爷、烈叔叔他们差不多,却长得很高大、雄壮威武,外表蛮年轻的。 我们这些小孩最喜欢跟他玩的游戏叫“战斗机”:岳伯像健美先生一样举起双手、绷紧二头肌,两个小孩就一边一个人、坐在他的手臂上,假装自己是驾驶员,指挥他在游戏场里跑来跑去。 记得那个时候就连“战斗卡牌”、“战斗陀螺”之类的玩都还不普及,“连线游戏机”之类的高科技玩意儿就更不用说了。 当时我们这些男生,除了斗蟋蟀、用竹子做空气枪以外,还喜欢玩一种历史悠久的游戏——“掀女生裙子”。 本来我们都只是掀其他小女孩的裙子,再被她们哭着追打。可是不晓得是谁先起的头,掀裙子的目标居然慢慢转到堂姐上。 出门在外,堂姐当然不会跟在家里一样、连裙底下光溜溜的。话虽如此,其实她也只是把内穿好而已。 所以接下来几乎每天都会听到好几次: “嘿!” “呀啊~!?” “啊哈哈~小毓姐姐今天又穿白色的~” “给我站住,你这个大变态~~~” 或者是: “喝啊!” “呀!!??” “哇~今天是粉红色的,好喔~” “过来!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打!” 之类的对话。 其实堂姐穿的内都是同一种款式,只是颜色不同,哪有什么不?我每天看都快看腻了,其他小鬼也只是喊好玩而已。 不过我发现,每次有人去偷掀堂姐裙子的时候,岳伯都一直盯着看,有时候还会稍微靠近一两步、或是换个角度欣赏,好像对这个游戏很兴趣。 有一次,又一个男生悄悄从背后靠近堂姐,岳伯也跟平常一样在旁边盯着看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对他说:“……伯伯、你也可以去玩啊~” “哎!!??” 岳伯好像吓了一跳,难得出慌张的表,声音也高了八度:“别别别别开玩笑了,我……” 话还没说完,我们就听到熟悉的“呀~~~”一声,堂姐的裙子又被掀了起来。不一样的是,这次她重心不稳、跪倒在地。 掀她裙子的男生见到有机可趁,乘胜追击、抓住裙䙓的手用力往上一拉,堂姐的连衣裙就直接被他拉过头顶、整件了下来!圆点白色内、隆起的小部还有粉红色的头全都了出来。 哇、原来堂姐今天没穿内衣。 “耶~我赢了~~~”小男孩高举那件连裙开始绕场,仿佛挥出再见全垒打的百万球星。 “……阿正~~~你给我站住~~~” 堂姐拍拍膝盖就开始拼命追着阿正跑,完全不管自己的小部还在外面乱甩。 这一年来,她的部好像有稍微变大一点、也变许多。虽然跟阿姨她们的巨比起来还差得远,但跑步的时候,那对小部也已经有办法抖来抖去了。 看到堂姐的衣服被扒下来,我们都哈哈大笑;不过岳伯则是一直盯着堂姐不放,可能是怕她摔倒吧?岳伯真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男人。 (二)半 又过了一周左右,我们再次来到公,却发现游戏场里居然没半个人。 “他们的学校比较早开学,都去上课了啦~” 其中一个下棋的伯伯说。 ……啊!难怪之前阿正送我一台模型汽车、说是“再见礼”,原来他们今天就开学了啊! “那今天我们就看叔叔们下棋吧!”堂姐说。 “哎~~~!?不要~我想去游戏场玩!” 拗不过我,堂姐最后还是同意先陪我玩、再来跟叔叔们下棋。 但是问题来了,从下棋的地方是看不见游戏场的,一定要有大人陪着我们啊。这次要派谁去呢? 毕竟自家孙子孙女这次又不在,也没义务照顾别人家的孩子吧? 叔叔伯伯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视线最后落在爷爷上。 但爷爷早已“就战斗位置”、和岳伯下了几手,完全就是天塌下来也绝不会再起的样子。 “……” 见我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叔叔伯伯们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岳伯站了起来、对爷爷说:“学长,我先带他们去玩,等一下再陪你过招嘿。” “嗯……”爷爷头也不抬地应声,连对手换人了都没发现。 “姐姐~我今天想堆沙堡~” “好啊,那堆完我们就回去找爷爷吧?” “不行,堆好之后我还要玩溜梯、秋千、板……” “哎?……好啦好啦……” “……喔?小毓你们今天穿得很漂亮喔~” 岳伯的一句话,让我跟堂姐同时低头,这才想起我穿着小皮鞋、吊带、短袖衬衫跟小领结;堂姐也穿着高跟凉鞋跟漂亮的荷叶边连裙。 这是因为晚上叔叔跟阿姨要带我们去参加一场婚宴。刚才出门之前,叔叔还特别提醒我们:“记住、衣服不可以弄脏弄破!要是脏了就不带你们去,你们就吃不到高级料理了喔!” 堂姐好像也想起叔叔的叮咛,一脸为难的说:“衣服不能弄脏耶……小和,我们沙堡就下次再堆,好不好?” 但那时我还小,才不管那么多咧! “不行不行!一定要今天啦……” 明天爸爸妈妈就要来接我了,今天要堆个厉害的东西出来当作“再见礼”,这样阿正他们下次来玩才看得到啊! “不然我把衣服掉就好嘛!等一下再穿回去、就不会脏了!”我突然光一闪,立刻付诸行、个光。 之前在这里的时候,也有一些小孩子光着玩耍。反正回家前在旁边洗手台冲一冲就好了嘛。 “可、可是……”堂姐犹豫半天、只掉凉鞋。 “快点啦~反正你在家不是都光?” 一旁岳伯听到这里,忍不住“咦!?”了一声。 “才、才没有光!有穿啦~”堂姐的脸瞬间红了,两手捉著裙䙓,扭扭的,不停偷瞄著旁边的岳伯。 岳伯看了堂姐的样子,说:“……小毓,要是伯伯我……”但是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堂姐打断: “伯伯、能请你帮忙看着入口吗?要是被爷爷发现,我们会被骂……” “……呃?”堂姐的话仿佛出乎岳伯预料。他先是一愣,接着马上开心地拍脯答应:“当、当然好啊!” 这个游戏场三面围着高墙跟大树,出入口只有一个,有岳伯帮忙顾著就绝对没问题。 不然要是跟之前我们去溪边抓鱼一样、被爷爷发现我们在外面光就糟了,肯定会被打。 上次我跟堂姐的肿了三天、一碰就痛,那个时候不是不想穿内,而是根本没办法穿内,真的有够惨。 得到岳伯的保证,堂姐好像安心了,直接当着我们的面掉连裙、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一旁,这时她上只剩一套白底粉点的跟小内。 虽然是新的,不过那件内她从好几年前穿到现在,已经有点小件,老是被我们笑说是“字”。 折好连裙,堂姐又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接着又把也了下来。我猜她大概是怕沾到灰尘泥土之后,穿回裙子的时候也会跟着弄脏吧? “内要不要也掉?我帮你一起保管。”岳伯看到堂姐连内衣也掉,好像很开心。 “不、不用了……”堂姐用手遮著部摇摇头,脸已经红得跟螃蟹一样,我也不懂她在害羞什么的。 堆沙堡的时候,岳伯就蹲在旁边。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他好像一直盯着堂姐、而不是沙堡。难道是因为堂姐的裙子已经掉了、没得玩掀裙子游戏,让他有点失望吗? “好啦,沙堡堆好了,接下来呢?”堂姐只有右手是脏的,因为从头到尾她都一直遮住部。虽然进度比平常慢,但我们两人都对这个中世纪城堡很意。 “接下来……啊!”眼角瞄到岳伯之后我想到了:“伯伯!来玩‘战斗机’!” (三)战斗机 先前有提过,“战斗机”就是让岳伯像健美先生一样、把两手举起呈直角,绷紧二头肌,两个小孩就一边一个人、坐在他的手臂上,假装自己是驾驶员、指挥他往前往后的游戏。 看到岳伯点点头就定位,我直接坐上他的左手,朝堂姐说: “姐姐快点~这次特别让你当‘机长’喔!” 岳伯维持单膝跪地的姿势朝她出手:“小毓、来!” 不过堂姐却站在原地犹豫:“我、我就不用了……” “没关系啦!俺很强壮的,小毓你看起来也不重,OK啦~” 岳伯笑着举起右手,那块二头肌看起来真的很结实,跟电视上那些健美先生的肌有得拼。 堂姐之前都是在旁边看我们这些小孩玩,自己从来没搭过岳伯的“战斗机”,心底其实好像也有些兴趣。这时听岳伯这么一说,便战战兢兢地坐了上去。 “好!正副驾驶就定位!” 岳伯果然稳稳地撑住我们,站了起来。 双脚突然离地,堂姐好像吓了一跳,“呀!”地一声、双手环抱住岳伯的右前臂,仿佛溺水的人紧抓着浮木不放,连要遮住部的事都忘了。 为一个称职的“副机师”,我立刻提醒“机长”:“接下来要做起飞前确认……首先是油箱。” “嗯?油箱……?”为机长的堂姐慢了半拍,才想起这个游戏的流程:“……油箱…Che、Check?” “油箱OK!”我意的点点头,假装在一个透明的确认清单上打勾,又接着说:“左机翼?” “Check……” “右机翼?” “Check。” “跑道?” …… 确认到后来,堂姐表看起来还是有点怕,紧抓着岳伯不放,但也逐渐进入状况了。 我转头看见堂姐原本遮住前的手已经松开,稍微弯腰、两手都揽著岳伯的下手臂,右边的部靠在岳伯紧握的拳头上,被压得扁扁的,但她自己好像没发现的样子。 “呼叫塔台、呼叫塔台,清单确认完毕,准备起飞!OVER!” “收到!可以起飞!OVER!”岳伯的角色是战斗机兼地上塔台,念完台词就绕着游戏场慢慢跑了起来。 “呀!”这一又让堂姐失声惊叫:“等、等一下、慢一点啦~” 堂姐眼眶泛泪、看起来有点可怜,但我才不管她咧! “左转!”、“回旋!”、“加速!”我不停对岳伯下达指令,岳伯好像也忘记他该听的是堂姐的指令、而不是我这个“副机师”讲的话,随着命令跑来跑去,速度还越来越快。 而堂姐刚开始还会发出害怕的“呜呜”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了声音。我转头一看,发现她的上半几乎转向右侧、蜷曲成一团,仿佛受惊的小狗瑟瑟发抖。从我的角度望过去,她的侧脸被头发遮住了、看不清楚。 不过有件事我看得很清楚—— 岳伯的右前臂虽然还是被堂姐紧紧抓着,但他不晓得什么时候松开拳头,粗大的手掌贴在堂姐的前、搓她的部。从我的角度偶尔能看见堂姐小小的部被压着往外,岳伯的食指跟大拇指住她粉红色的小头,仿佛住香烟似地轻轻搓捻,而堂姐的头已经变得又硬又了。 ……嗯……?看起来岳伯好像是一边用手撑住堂姐,一边安她的样子? “岳、岳伯伯……”战斗机飞得正欢,堂姐突然开口,语调怪怪的,隐约杂丝丝的喘息:“我……” 但岳伯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小毓,你背要打直、坐起来才稳、比较不会晃……” 这时他已经扛着我们绕了几圈,不仅脸不红、气不喘的,竟然还有余力关心堂姐的况,子真是硬朗。 不过虽说是关心,岳伯的语气却有点严厉,堂姐好像被吓了一跳,原本想说的话又回肚子里。 “嗯……”堂姐默默点点头,乖乖坐直体、面向前方。这时我看见她原本白白、嫩嫩、的部上出现一些红印。都怪岳伯的手劲太强,只是想扶她却压出了一堆印子吧。 “好!要再加速啰!今天特别让你们见识一下俺老岳的全速冲刺!” “呀啊!伯、伯伯等……啊~!” “哇~好快!好快!好像真的战斗机!” 岳伯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们的头发都被吹了起来、耳边风声飒飒,“驾驶座”随着岳伯的步伐一颤一颤,仿佛遇上乱流,让我很兴奋。 可是当我转头要跟堂姐分享喜悦的时候,却看见她皱眉低头、咬著嘴,齿缝间不时透出“嗯”、“呀”的叫声。说是叫声嘛,那声音又跟刚才她大叫的声音不太一样,好像有点奇怪? 我再仔细一看,发现岳伯的上手臂依然撑著堂姐的,不过下手臂却往内弯,堂姐右大腿就刚好在岳伯曲起的手臂之间,粗糙的手掌在堂姐两腿中间的内上著。 堂姐好像会、想要闪躲,不过岳伯跑步的速度非常快,她坐在上面晃来晃去的,不太稳固。似乎是怕摔下去,堂姐只敢维持背打直坐正的姿势,左手扶著岳伯的后颈,右手压住自己的胯下,微微扭体,似乎是想对岳伯不安分的手掌表示抗议。 “呼……小毓……你坐好、不要乱……呼……腿张开一点……比较稳……”就算是岳伯,扛着我们全速冲刺也是会喘,不过速度倒也没放慢。 “呜……呜嗯……”堂姐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慢慢把腿稍微张开了。 “呜!”几乎是在腿张开的同时,堂姐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大睁,惊慌地说:“伯、伯伯……那边不可以……” “啊?小毓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见!”岳伯头也不回,一个劲儿地跑着,又补上一句:“你最好别乱喔!要是跌下来搞不好会摔断腿!” 其实我们离地面也不到两米,摔下去顶多扭伤,但被岳伯这么一唬,堂姐这次好像真的怕了;堂姐一安分,岳伯的手掌立刻朝她的两腿之间更加深入。从我的角度依稀能看见岳伯的手指在堂姐的胯下的扭来扭去,而堂姐则是红著脸、体不停颤抖。 我瞄了一下就又把头转回前方。比起岳伯对堂姐的恶作剧,还是指挥“战斗机”做出各种式作比较有趣。 一时之间我玩得不亦乐乎,而堂姐也慢慢开始发出嗯哼呀啊的叫声,声音越来越大,不久之后突然仰起头、“呀啊嗯~~~!”的大喊一声,呼呼地喘气,看来她也很兴奋。 过了一会儿,我无意间转头一看,居然发现沿路出现零零星星的水渍! “哇!糟糕糟糕、战斗机漏油了!”我连忙拍打岳伯的头:“迫降!紧急迫降!” “哎?……啊。”岳伯转头一看,好像也明白了,逐渐放慢速度,最后把我们两人放了下来。 我沿着那些水渍往回找,发现岳伯整只右手都是水、漉漉的,在光下闪闪发光,显然就是战斗机的漏油孔了。 “哇!伯伯你手上怎么都是水?” “喔……这、这个是汗啦!刚才扛你姐姐比较累,右手流比较多汗!”岳伯说着,把沾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几下,貌似津津有味。 “喔……”流那么多汗,看来岳伯真的累了,战斗机游戏就先玩到这吧! 而堂姐一被岳伯放下后,立刻瘫在地,我转头就发现她两脚开开、呈M字型坐在地上。 她的内可能是刚才游戏时挤到,已经歪到一边。稀疏的毛、充血膨胀的跟颜色较深的大都在外面,两片小仿佛蝴蝶的翅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阁,隐隐出里面鲜嫩的粉,里里外外都答答的,看来是沾了不少岳伯的汗水吧? 发现我在看她,堂姐慌慌张张的把内拉好,拍拍站了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红著脸问我:“好、好啦……还要玩什么吗?” (四)健 “接下来练习健,老师说开学要考试!”刚才伯伯们提到开学,才让我想起这件事。 “对哎、我们学校也有……”堂姐皱起眉头。成绩优异的她,唯独手脚不太协调,体育科总是拿不到高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健我本来就很行,稍微复习一下就到旁边玩秋千了。 可是堂姐学的进阶作比较复杂,我偶尔转头看她,发现她好像怎么练都不太对。 “姐姐~你左手也要啊!一直遮怎么可能做对啊~” 我一边著秋千、一边回头朝后几米处的她大喊。 堆沙堡的时候就跟她讲了,不知道她在害羞什么,左手又开始遮住部不放。真是的,明明部就不大,有什么好遮的? 这时我看到岳伯不知从哪弄来运饮料,走向堂姐,两人的声音顺着风、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 岳伯说:“……小毓……学校……健?” “对…对啊……呼~”堂姐好像很累,岳伯递给她的运饮料,她咕嘟咕嘟一下子就喝掉半瓶。 “……我虽然没……但之前……军中……演……诀可以教你……” “真的?耶~谢谢伯伯!”堂姐高兴到连声音都高了八度,跳了起来、用无尾熊的姿势抱住伯伯,小小的部都被伯伯的大肌压扁了。 过了几秒,她才像是突然被电到一样,又连忙跳下来、双手遮后退了几步。 虽然我在旁边看得是莫名其妙,不过堂姐的拥抱好像让岳伯也很开心,嘴角眉梢都笑呵呵的。 岳伯跟堂姐两人就站在那边说了好一阵子的话,不过因为我秋千越越高、耳边的风声也越来越大,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就干脆也不管他们了。毕竟一边秋千,还要一边转头看后面很累嘛。 过了一阵子,秋千也玩腻了。 转头一看,居然发现岳伯跟堂姐不但没在练健,而且还抱在一起舌! 堂姐脸红红的,仿佛既陶醉又害羞,亲亲的时候双眼紧闭,双手环住岳伯的背,部又跟刚才一样压在岳伯的上了。 岳伯则是眼睛张开,两手都绕到她后面、抓住她的来去,鼻孔一开一阁的,舌头不停在堂姐嘴里搅来搅去,宛如一头野兽。 跟部比起来,堂姐的发育比较好,很又很有弹,岳伯好像也不释手,粗糙的大掌一直来回磨蹭,还偷偷把她的内往中间塞。现在从我的方向看过去,那件内真的已经变成字的样子了。 在我看来,两人抱在一起舌的景象介于“恶心”跟“不恶心”之间。 如果跟堂姐接的是上次那个脸皱纹又秃头的烈叔叔,我肯定会当场吐出来。但是岳伯外表远比烈叔跟爷爷还年轻,所以觉就还好。 “吼~偷亲亲~羞羞脸~~~”我调皮地朝他们大喊。 他们好像被我吓了一跳,触电似地跳开,堂姐恼羞成怒的说:“不关你的事啦!去旁边玩!去、去!” 岳伯则是有点尴尬,指著不远处的小树林说:“小和,我跟你姐姐到那边后面练习健、比较凉快……你不用跟来没关系……啊、上次那个谁不是说要跟你比赛秋千吗?你快去练习啊!” 对耶!伯伯这一提醒才让我想到,阿正说他能得跟前面那个单杠差不多高,我今天就要来打破他的纪录,改天再跟他炫耀! 这次我坐回秋千时换了一个方向,看到岳伯带堂姐往小树林里面走。堂姐也不遮了,亲地勾著岳伯粗壮的手臂,两人宛如侣似的消失在大树后面。 秋千到一半,我突然发现达到一定高度之后,好像能看见岳伯他们所在的那颗树后面耶!于是我努力越越高,树后的景象也慢慢映入眼帘。 ……喔!岳伯的衣服、子跟内都掉在旁边,看来他也觉得很热,所以了……啊!旁边那件是堂姐的内!他们都光光了…… 耳边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大,高度也越来越高。现在是不是已经接近阿正上次的纪录啦?太好…… 嗯?已经能看到岳伯跟堂姐了! 只见堂姐双脚与肩同宽、腰往下弯、背跟呈90度,手往前、没有碰地,而是撑住旁边另一棵树干。 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小小的部,粉红色的头跟刚才一样又又硬、像是颜色比较淡的红豆。跟大腿藏在树后面,我还得不够高所以看不见。 岳伯站在她后,两手看起来像是帮忙扶着她的,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腰一直抖,看起来像是不停来回的撞堂姐,堂姐的部也跟着抖来抖去。 虽然我听不见,不过看她的嘴型好像是在一直啊啊的叫,表很怪,像是既舒服、又兴奋、再加上一丝丝的痛苦。 真不愧是进阶的健,他们那组双人作好像比我在学校学的还困难哎!不过总觉得那姿势有点眼熟……? “……喂~阿岳~小和~小毓~~~”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我秋千破新纪录时,游戏场入口突然传来爷爷的呼唤! 我吓了一大跳,赶紧跳下秋千,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岳伯跟堂姐也匆匆跑出小树林,两人都衣衫不整。堂姐那件连裙很难穿,我看她一边跑一边努力想把裙子套上,但裙子却卡在脖子那边拉不下来,两粒酥如面糕的小房上布手指印,紧张地弹来弹去。 “喂~阿岳~~~”几乎就在我衣服穿好的同一瞬间,爷爷蹒跚的影出现了。 “怎、怎么?”岳伯走上前,故作镇定的问。 这时我发现,堂姐好不容易套上的连衣裙根本就穿反了!原本背的裙子变成裙了啦! 我连忙偷偷跟他们打暗号。岳伯先发现了,但没时间处理、只能把堂姐藏在自己后,堂姐慢半拍才发现,赶紧遮住部,原本就很红的脸更红了。 “干恁娘咧!武告衰!”爷爷先骂了一句脏话,才说:“刚才条仔来,说我们聚赌啦,其他人都散了。” “哎、干!”岳伯听到警察来,也骂了一声:“啊光头徐之前不是才跟局长打过招呼?” “嘿啊,那个条仔新来的、不懂规矩,刚才老陈直接打电话叫局长来把他抓回去再教育,毋搁其他人都没兴趣、回家了,只好来找你。” “好啦好啦、”岳伯转向我:“小和、我们回去下棋嘿。” “嗯。”差点被爷爷抓到,我还心有余悸,也不敢造次,乖乖跟着大人往回走。 虽然知道自己在,但爷爷就走在前面,堂姐也不敢重新穿好裙子,回公的路上只能一直缩在岳伯后。 “……” 爷爷走在最前头,我们三人默默跟在后面。 看到爷爷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沿路著树干,走得比乌还慢,岳伯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问: “……我说啊,学长……你眼睛还行吗?” “行?行你妈咧。”爷爷立刻啐了一口痰:“四十三年前,咱们最后那场仗,俺脸上不是挨了一枪么?” “对啊,那次我也中了三枪。老烈最惨、挨了六枪,不死也算命大。”岳伯点点头。 “就是那一次啦!以为没事,谁知道过了几十年、眼睛就突然不行了。大夫说是那枪伤到神经,提早退化、萎缩啦。现在下个棋都要贴着棋盘,干。” “喔……”岳伯好像在考虑什么的样子,我还头问号,但他却突然把堂姐往前推,还把她原本遮住部的双手用力掰开! “呀!”堂姐部又跳了出来,吓得失声尖叫。 “……学长,你们家小毓今天穿的很漂亮嘿。”像是在试探一样,堂姐的部出来之后,岳伯又跟爷爷搭话。 爷爷听了回头一望,差点让我心脏跳出来,堂姐也吓得直接僵在原地! 岳伯!?你在干嘛!?爷爷会发现…… …… ……哎?……好像……没发现??? 只见爷爷不到一秒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索著前进。 “她今天穿什么俺也看不见啦!是那件白色裙子逆?那件是她妈挑的,听说一件三千,俺就不懂了,不就一块布缝几下,能卖三千?恁娘咧……” “是啊是啊。”听到爷爷嘴上碎念不断,我们三人都松了口气。 原来爷爷的视力比我们想像得还差,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但此时可真是帮了大忙。 ……对吼!上次在河边,爷爷是逮到我们的时候,手到堂姐光溜溜的,才发现我们没穿衣服的! 我真笨!刚才其实根本不用紧张啊,反正爷爷只要不把脸直接贴上来,根本连我们有没有穿衣服都不会知道嘛! (五)道 回到平常下棋的地方,爷爷的脚步却没停:“怕有其他不识相的条仔又来,咱们到里边去。” 公深处的另一个大棋桌有点特别,由四个棋盘组成,外型是个大大的“卍”字,四个棋盘分别占据石桌卍字的四个角落,可能跟什么佛啊、风水之类的有关吧?我也不知道。 爷爷跟岳伯在“卍”字型大桌的其中一角坐下,岳伯顺势把堂姐拉到自己的腿上。堂姐从刚才开始就红著脸,紧紧靠着岳伯,乖巧地像只小狗。 坐下之后,岳伯不顾堂姐微弱的挣扎,在她裙子底下索片刻,接着居然掉她的内,直接当成发圈,把她的长发绑成马尾。 哇喔!原来女生的内还能这样用耶,真方便。 接着岳伯左手进堂姐的裙摆、好像在索什么,然后我就看见堂姐双眼突然瞪大、嘴巴也倏地张开! 岳伯眼明手快、右手直接摀住堂姐的嘴,原本她应该要喊出的“啊!”声就变成低沉的“呜嗯~”声。 “……姐姐、你没事吧?”趁爷爷摆棋子的时候,我偷偷问她。堂姐今天好像怪怪的? “没事,你堂姐只是有点中暑,伯伯来照顾她,休息一下就会好了……你不要跟你爷爷讲喔。”听岳伯这么说,堂姐也红著脸、双手捉著裙䙓往下拉,仿佛要遮掩什么似地拚命点头。 要是让爷爷知道堂姐中暑,他肯定会跟叔叔阿姨说,那今天搞不好就没宴会料理可以吃了。我虽然年纪小,但也有想到这个后果,于是点点头:“嗯、好~” 而爷爷完全没发现我们这边的窃窃私语,自顾自的摆好棋子,说:“好啦、阿岳,让你先。” “好勒~”岳伯好像很意,就这样让堂姐跨坐在自己腿上,左手抱住她、右手开始下棋。 知道堂姐没事后,我松了一口气,跑到“卍”字大桌斜对角的另一个棋盘旁边,把桌子当成长长的一条赛车跑道、玩起阿正送的小汽车。 “噗噗、噗噗、叭~叭……啊、”手一,车子掉到桌下。 我弯腰想捡、却不小心撞到头。 “噢!” “喀哒!” 我著额头,发现有个像是隔板的东西被我撞掉了,桌子底下出现一条小通道…… “……喔喔喔喔喔!!!???” 是道!这种地方居然有道!!! 我整个人兴奋不已,连小汽车都不捡了,衣服一,就直接光着钻进桌子底下。 那个道很窄,还好当时我还小,体钻的进去。不过里面乌漆嘛黑的,只能小心翼翼、一手在前面索。 我跪着往前爬了几步、弯过一个转角,发现前面好像有三条岔路。 “唔……嗯……”聪明的我在原地想了几分钟,知道目前位于“卍”字的正中央。 “爷爷他们坐的地方……应该是走中间这条!” 要是突然从桌子底下蹦出来,肯定能让他们吓一大跳!哈哈! 兴奋的我加快作,果然听见前面有“喀”“喀”的下棋声。 朝着漆黑的墙面索一阵,“吱啦”一声,果然如我所料,这里跟另一边一样,也有一块隔板。我轻轻把隔板拆掉,就隐约有光线透了进来。 ‘噢噢……Bingo!’ 眼前出现两条粗壮、毛茸茸的恶心双腿,还有一片白色的裙䙓,正是岳伯跟跨坐在他上的堂姐。我在心里比了个YA。 堂姐的脚不在桌下,而是张开放在桌子外侧的两边,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岳叔藏在桌下的脚。 而且他们的体把外面光线挡住了,桌子底下只比道稍微亮一点点。 ‘要怎么吓他们呢~’直接跳出来好像有点无聊,反正他们一局棋都要下很久,我就坐在这边慢慢想个好点子吧,只要小心别碰到岳伯的脚就行。 (六)做游戏 ‘唔~嗯~~~嗯?’ 好的吓人点子还没想到,我却先听见除了下棋的“喀哒”声、嘴巴被摀住的堂姐发出的“唔唔”声以外,还有一种“咕啾”、“啵啵”、“啪啪”混合,不太规律却有好像有规律的声响,听着有点耳熟。 唔嗯……好像是从堂姐裙子底下传出来的? ‘哈哈、是在偷放吗?姐姐好脏~’好奇心起,我从桌子底下偷偷掀起堂姐的裙子,却发现堂姐不是在放,是在跟岳伯玩“做”游戏! “喔喔……”难怪有点耳熟,原来是在屄屄的时候会发出的咕啾声啊! 之前到山里渡假的时候,妈妈跟大伯父几乎每天都在玩,所以我知道。 妈妈说过,做游戏要“两个大人彼此相”才能玩,就像她跟大伯一样! 难怪岳伯以前老是偷瞄堂姐,他肯定很想问堂姐喜不喜欢他,但是在心里口难开。 其实岳伯不用怕嘛,我跟堂姐认识那么久,知道堂姐也不讨厌岳伯的。 ……啊,这下我全都明白了!首先,岳伯以前盯着堂姐,不是想掀她裙子,是想跟她玩做游戏;再来,刚才我在秋千的时候,岳伯好像有在跟堂姐讲话!他一定是终于鼓起勇气问堂姐了!确认彼此的心意之后,他们就躲在树后面做,中途被突然出现的爷爷被打断,所以现在是做游戏Part.2! 我假装自己是名侦探,一边在脑中推理,一边仔细观察,发现堂姐下面的毛毛还没长齐,比妈妈跟阿姨她们的少;屄屄则是鲜嫩的粉红色。虽然妈妈、阿姨她们的下面也很漂亮,可是堂姐的看起来更新鲜,颜色宛如刚切好的生鲔鱼肚。 岳伯的果然跟我猜的一样,又粗又大,堂姐小小的硬是被那根大狠狠地撑开,要裂了似的。 之前在山上妈妈跟大伯父玩的时候,每次都喊说好粗,快死了之类的。要是妈妈遇到岳伯这根更粗的大,可能会直接爽死吧? 像堂姐现在虽然有点中暑,但还是跟岳伯玩得很开心的样子,就算嘴巴被岳伯摀住,还是一直发出含混不清的啊啊声,小也不停流出水来,岳伯的子都已经被弄了…… 弄了…… ……啊! “啊!”我大叫一声,直接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呀啊啊啊!”“呜噢噢噢!?”岳伯跟堂姐都被灰头土脸、从桌下蹦出来的我给吓了一跳,原本很爽的表直接凝固。 但我也不管那么多了!转头看爷爷的脸正贴着棋盘,全心思考下一步,完全没发现我们的样子,我赶紧凑到石化的两人耳边,悄悄地说: “姐姐、伯伯,你们这样不行啦!” “……啊……啊?”岳伯好像还没回神,我赶紧继续跟他说:“姐姐的衣服要先掉啊!不然弄、弄脏会被骂哎!不是讲过了吗!” “哎、哎?喔……”岳伯跟堂姐都还一副呆呆的样子,让我很生气。 要是弄脏衣服,叔叔跟阿姨就不会带我们去宴会吃高级料理了耶! 我也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抓起堂姐的裙䙓,往上一拉,堂姐就又变得光溜溜的了。 “裙子我先放旁边,你要小心别弄脏喔!” 眼见大功告成,我得意洋洋、钻回桌子底下,想像自己是卡通里打倒坏人,但不想被警察表扬的英雄“鳄鱼侠”,潇洒地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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