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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黑侠木兰花系列之滴血观音】/

  女黑侠木兰系列之滴血观音(上)

  (一)迷神

  “叮铃……叮铃……”

  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后,高翔猛然从梦中惊醒,一看手表,正是凌晨四
点,忙拿起听筒,耳边已经传来方局长熟悉的声音:“高翔,马上到局里来,滴
血观音又出现了。”

  一听到“滴血观音”,高翔打了一个激,余留的疲倦顿时便消失得无影无
踪,思路在瞬间回到这三个月连续发生的几起失踪案件上。

  连这次的算上,已经有十二个滴血观音了。每一次滴血观音的出现都意味着
会有一名女子神失踪,前十一名女子至今依然下落不明。更可气的是每一个滴
血观音都是从警局里找到的,很显然作案人是在向警方挑战。加上这些失踪的女
子份背景都非同小可,因此连日来的社会舆论和上方压力还有连续的超负荷工
作使高翔整整瘦了一圈,若不是方局长见他辛苦放了一夜假让他休息,高翔自己
都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回家。没想到还没等他把枕头睡热了,滴血观音竟再次出
现。

  这时高翔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切装束停当,正愁没有头绪之际,扭脸却看见
木兰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不禁苦笑了一下,道:“我要回局里去
了,等以后告诉你案的发展,你再多睡一会儿。”

  “这次的案件不简单,对方是一个高手,你自己一切小心。”

  木兰只是淡淡地说了这几句,但高翔从妻子的话语里受到她的那一份真
挚的关怀,不由心头一热。

  他和木兰结婚也有一年多,因为工作的关系彼此聚少离多,他真希望能有
一段比较长的假期可以与妻子在一起,可惜这始终只是个希望,因此每一次的离
去高翔总会有一些愧疚。好在木兰本就是女中男儿,没有拘泥于儿女长,
反而非常体谅自己的丈夫,更给高翔很多的鼓励,所以两人在上依然十分融
洽。

  高翔坐到床边,看着木兰,眼睛里深一片。

  过了很久他才回过神,轻轻地了妻那光洁的额头一下站起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道:“我走了。”

  木兰没有吱声,但高翔却彷佛已经受到了她在心里的关怀和牵挂,急忙
走出家门,开车朝局里的方向而去。

  也不知有多久,木兰听见开门的声音,刚坐起,便看见高翔正笑站
到面前,不由奇怪,问道:“怎幺回事?”

  高翔并没有接着回答,从口袋里取出一件东西递给了她,道:“看了这个你
就明白了。”

  木兰接过来一看,是一个玉琢的观音,长不过三寸,却非常致,玲珑剔
透,做工极其细,只是好像在血水里浸过一般,全通红,乍一看有一种会滴
血的觉。

  “滴血观音!”

  高翔点点头,道:“你再仔细看看观音的脸,发现什幺了没有?”??木兰
依高翔的话又凝神瞧了一眼观音像的脸,不由“咦”了一声。

  “当时我看到这观音也大吃一惊,所以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高翔说着
从木兰手里取过观音,继续道:“瞧这鼻子、这眼睛,多像你的样子,看来这
次对方的目标是你,而且可能你还是主要目标。在前面的那十一个观音却只是普
通的观音像而已,惟独这次特殊,我在回来的路上真的很担心,好在你没事。”

  木兰此时已经回复了她平时清澈冷静的眼神,坦然道:“看来是时候我们
应该准备一下来迎接我们的客人了。”

  木兰从床上跳下,刚要穿起衣服,忽然头一阵晕眩,忙定下心神,运气在
周经脉游走一遍,并无任何异样。

  “怎幺了?不舒服?”高翔走到木兰的边,关切地手她的额头:
“没事呀!”

  当高翔手触碰到木兰的前额时,木兰不禁心一跳,脸上有些发烧,又觉
得上有些热:“难道是发烧。”

  还没等她细想,高翔又问道:“到底怎幺了?”

  看着他温灼热的目光,木兰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觉得整个脸颊都在发
,她忙一转脸,正看到高翔手里的滴血观音,又是一阵晕眩。忽然她发现那观
音的脸那幺人,血色的红显得晶莹剔透,使整个观音散发着妖艳的气息,禁不
住有些呼吸急促,木兰急忙一定神,又镇静了下来。

  “高翔,你快把观音收好,这个观音里有些样。”

  高翔应了一声,却并没有收起滴血观音,只是依旧默默看着木兰。

  “你还不……”木兰嗔怪了一半,竟再也难以开口,只觉得整个心都快跳
到嗓子眼了。

  高翔还是那样深地注视着她,慢慢将她搂在怀里:“兰,你没事吧?”

  木兰靠在高翔怀里,体都热了起来:“怎幺会这样?”

  她正要询问他,一抬脸,高翔炽热的嘴已经在了她的上,那的舌
头也得势地撬开她的齿,与她的舌头紧紧缠在一起。顿时木兰觉得天旋地
转,昏倒在高翔怀里。

  此时高翔忽然邪邪地笑着,他把木兰轻轻放到床上,而他站在床边细细打
量着她。只见木兰美丽的脸庞娇艳滴,上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横卧在
床上,一副楚楚的人模样。V型的领口半敞着,肌肤雪白如玉,鼓胀的前那
深深的掩饰不住里面那一片的春光。

  高翔手解开木兰睡衣的第一个扣子,怦然而出的是她一对坚挺的
房,白皙、光洁,那粉红的头就像般点缀其间。高翔忍不住用手搓着她
的头,着她的房,那一种圆的觉使高翔的鼻息有些粗重,他不
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并试图想完全掌握木兰那对坚挺的房,可惜他的
一双大手也只能覆盖住她房的一部份。

  下的木兰渐渐起来,脸上更是春潮四溢。高翔却骤然停住了作,
看看手表,弯腰背起木兰,走出了房间。

  一阵马达的声后,高翔载着昏睡的木兰扬长而去。

  高翔刚走进办公室,便看到方局长沉着脸正等着他。

  “什幺时候的事?”高翔问道。

  “就半小时前,是给你送文件的小张在你桌上发现的。”方局长说着便拿过
那个滴血观音递给了高翔。

  “简直太嚣张了,公然和我们警方挑,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破案,要知道上
面的压力很大啊。还有,你尽快去查一下,又有哪名女子失踪了,马上向我汇报。”
方局长说完转走出了办公室。

  高翔拿着那个滴血观音紧锁眉头,忽然他心头跳了一下,一阵心绪不宁,直
觉告诉他一定有事发生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观音,思量着下一步应采取的行。不经意地他瞥了一眼观
音的脸,顿时高翔的脸色苍白:“那不是兰吗?怎幺以前的都没有?”高翔马上
冲出了办公室,来不及敲门便闯进方局长的房间。

  “方局长,是木兰!这次的目标是木兰!她有危险!”

  方局长一时间有些诧异,但很快便明白怎幺回事。

  他用最快的时间组织了一批警方锐,鸣起警号,与高翔一起开车朝高翔家
中而去。

  “兰,你一定要平安等我到来!以你的勇敢和智慧一定可以的。”高翔心里
默默祈盼着。

  车犹如疯子般飞驰在路上。

  (二)遭困

  木兰醒来的时候,发现双手已经被反绑,运劲挣了几次,那绳索却勒得她
手腕更痛,便停止了作,仔细察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四周一片漆黑,空间很狭小,觉上就像一个扁平的盒子,木兰不得不靠
在一边半坐着,手触及墙壁时冰凉无比,原来这个盒子还是金属制的,奇怪的是
就这样一个小盒子空气并不郁闷,反而很流畅,依她的推断应该有一个非常好的
通风口,了一圈可并没有找到。她又用头顶了顶上面那一面,虽然有些松,
但显然外面是上了锁。

  对此木兰暂时想不出能够的办法,不禁皱了皱秀眉,脑海里忽然出现
了高翔的影子:“翔,你又在哪里?”她想起在昏迷以前高翔正是和她在一起,
难免有些担心,不过此刻自己也处困境,容不得她再顾及其他方面的事,必
须先解开束缚。

  木兰试着将反绑的双手互相贴紧,到腕上的一对手镯还在,欣喜异常,
急忙用右手指点触左腕上的那只手镯,在一声轻响之后,手镯竟成了一把小巧
匕,落在手边。她手抓起,将子半侧,反手慢慢地一点点割断绳子,尽管
作很慢,声响却很小。

  就在木兰快要把绳子弄断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外面响起,她立即屏住呼
吸,注意聆听外面的静。

  只听得一个大嗓门在嚷嚷着道:“闷死了,他的,在这种地方都闷出
个鸟来了,什幺时候才可以让老子能够出去快快!”

  “二爷,主人代过了,除了不能外出,其他您尽管吩咐。”又听得另一个
温和的声音说道。

  “听说把那鼎鼎大名的木兰抓到了,是吗?”

  “是的,刚抓到。”

  “是不是很正点?把她拎出来让老子乐和乐和,也尝尝女黑侠究竟是什幺滋
味?”

  “这个……很抱歉,主人另外也吩咐过,说二爷如果想消火的话可以找其他
那些女子,木兰暂时不能。主人说了,到时候一定会让二爷爽过够。”

  “那让我看看总可以吧?”

  “二爷,您还是别让我为难,主人一再叮咛不能放木兰出来,因为这个女
人不易对付。”

  “什幺不易对付,还不是给你主人抓来了,绑住了又能跑到哪儿去?我只是
看看她的样子嘛。算了,算了,谅你也不会那样做,我还是找我的玲玲去去火,
这总可以吧?你给我把玲玲带来。”

  “好的,我这就去。”

  说着,那个听起来像是主管的人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变远,只剩下叫二爷
的在房间里不停的在度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听着外面这两人的对话,木兰能肯定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确实成了滴血观
音的目标,现在陷囹圄,时间越久越不利,一定要尽快出去。

  正在费神考虑如何困之际,又听到一阵脚步声,隐约似乎还有女子的哭泣
声。

  “二爷,您要的人我给您带来了,您慢慢享受,有事您再吩咐。”那总管说
着便关上了门,临走之前好像还推进来一个人。

  “我的玲玲,你终于来了,我都快等疯了。上次是不是很爽?今天我会再疼
你的,我要让你尝尝仙死的滋味。来,先让我亲个小嘴儿。”

  “不要!这位大爷,你放过我吧,让我出去,我会对你恩带德,我父母亲
也会激你的,他们一定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

  “小货,别以为你父亲是市长就了不起!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挨压货,
还是给我降降火才是实在的,你也别废话了。”

  “啊……不要……救命啊……你放过我吧……”

  外面脚步声杂乱一片,看来是玲玲在作挣扎。木兰听得直咬牙,她平生最
痛恨那些玩弄女的歹徒,每每遇见这种事她的出手也特别重。她割绳子的频
率加快了,希望能够尽快解开束缚,早些帮助外面的女子离苦海。

  “玲玲……市长……”木兰记起在前十一名女子中有一名是市长的千金,
自己也曾经在酒会上与她打过招呼,叫黄卓玲,一个非常清丽的女孩子。

  “砰……”的一声从木兰头顶响起。

  “你跑不了了,来,亲一个。”

  “呜……不要!放开我……”玲玲还在挣扎着,脚踢得盒子“砰砰”直响,
木兰恨得将嘴都出了血。

  “啪!”一声,显然那二爷抽了玲玲一记耳光。

  “呜……呜……”玲玲不再挣扎了,只是一个不停的在哭。

  “嘶……”紧接着是衣帛撕裂的声音,木兰只觉得将自己的心也撕碎了。

  “不愧是千金小姐,这肌肤多嫩,房真,着真是爽透了,让我舔
舔,嗯,又香又甜。”

  “啊……不要……”玲玲反抗的声音显得很微弱,显得那幺的徒劳。只有那
“吧喳……吧喳……”吸吮的声音在木兰上面清晰地响着。木兰觉得即便是
耳朵听见这声音都很肮脏,可这厌恶的声音始终不绝于耳。

  一阵短暂的解扣声音过后,只听得那二爷“哈哈……”一笑,叱呵了一声,
跟着“啊……”玲玲一声悲鸣,那盒子彷佛也被震了一下。

  “没想到你被那幺多人爽过后还那幺紧,得老子差点就出来。好!让你尝
尝老子的功夫究竟如何!”

  盒子有规律的震起来,外面二爷的喘息声和玲玲的声此起彼落,声音
也逐渐大了起来。

  “一下,两下,再来一下爽吧?觉得舒服就大声点,叫几声好听的,老子会
得你再深些,让你更爽……我顶……”

  “啪,啪”的撞击声不断在木兰上面响起,听得木兰面红耳赤,浑不
自在,她的思绪有些游离,脑海中竟浮现出平日高翔与她恩的场面。高翔在她
分开的两腿之间用力顶着,那粗大的深深入她体内,是那幺的灼热,她热
烈迎合着,低低着,她觉得自己的体在高翔狂放的冲击里泻流不止。

  木兰竭力缓过神来,外面玲玲断断续续的依然,她到有些羞愧,竟
在这种污秽的地方胡思乱想,连下都不争气的了一片。

  “我冲……我顶……我撞……你叫得再些,我会喂得你更饱…你可真够
的,就了那幺几下……唔……就流了这幺多,真是个娘们!”

  “啊……啊……啊……”玲玲无力地着,她贴着盒子的体在撞击下来
回磨蹭着。

  木兰只觉得口乾舌燥,难以忍受,赶紧运用师门的宁心心法,与外界的干
扰对抗。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玲玲的没有了,只有那个二爷还在不停的喘息。

  “他妈的,老子还没爽够呢,这娘们竟敢装昏,快醒来。”

  “啪啪”的几下抽打声,玲玲还是没有静。

  “真扫兴,居然半吊子,我还没火,这……”

  木兰知道时机来了,而绳子也已经差不多割开,运力挣了一下,可以瞬间
挣断,于是便故意在里面了一声。

  “哇!运气来了,这里面还有女人,正好让我火。”

  只听得一阵断锁的声音,那上面的盖子忽然被掀开,刺眼的光线从外面穿进
来,一时之间木兰眼睛没能适应环境,忙闭了会儿眼睛再往外观瞧,一个黑黑
的大脑袋正凑在她面前,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前睡衣下出的深深的,
有些发傻。

  木兰厌恶地避开这黑大汉的双眼直起子,见旁边还有一娇小的女子赤
着子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心中愤怒无比。

  那黑大汉对木兰简直垂涎万分,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晃着大通红的
朝她便扑了过来。

  木兰一使劲挣了绳子,双掌运劲拍向黑大汉,黑大汉“嘿嘿……”一笑,
避了开去,说道:“有两下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辣劲。”

  两人互换形,就游斗在一起。几个照面未分胜负,却惊了屋外的人,顿
时进来几十个人将木兰团团围困。

  木兰面无惧色,与这些人缠在一起,打倒了十几个人,渐渐有些体力不
支。

  望着气势汹汹一刻不绝朝她扑来的这些打手,木兰一时气竭,脑海里高翔
的影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高翔,你在哪里?”

  高翔坐在床边默不作声,方局长拍拍他的肩头,道:“放心吧,以木兰的
本领要把她绑架可不容易,说不定她是去追那案犯了,以前有那幺多风险都闯过
了,这次应该没问题。”

  高翔还是没有说话,手里紧抓着一根项链,他知道木兰从来没有离开过这
根项链,这不仅仅是他与木兰的定物,还是云氏企业的高科技产品,可以随
时与木兰保持联系. 没有了这根项链,要到哪里才能找到她呢?

  好一会儿,高翔才站起,对方局长道“我想立刻带人去找她,我很不放心。”

  “你去吧,我叫人在这里守着,木兰回来就告诉你。”

  高翔收拾起不安的心,走出房间,钻进车里,还没发马达,心猛地一阵
悸痛,手机偏在这时响起。

  “我是高翔,你是哪一位?”

  “哦,是二风啊,什幺事?”

  “什幺?我没有。”

  “好,等你到了再说。”

  高翔挂上电话,子只觉得有些发冷,他首次到对手的强大和自己的无能
为力,心禁不住一阵慌乱。

  “看来穆秀珍也出变故了。”

  (三)突围

  高翔站在云四风的别墅大院门口按了一会儿门铃,很快从房里走出一名穿着
便服的女子,英姿飒飒,形健美,带着一副成熟体态。

  她见是高翔,还没走近就大声地说道:“我正想你们呢!要不是四风生病,
我早就去看你们了!听兰姐在电话里说最近你在处理一件连环失踪案件,连家
里都没有回去,今天怎幺这幺有心来看我?是不是兰姐生气把你扫地出门,到
这里求救来了?我可是永远站在兰姐这边,你别心存幻想哦!”

  这一连串连珠似的说话使得高翔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穆秀珍嫁了人后依
然如故,还是那幺爽直的脾气,说话不依不饶,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说好,搁了
一会儿才问道“四风的病好些没有?”

  “已经没事了,这不在家蹦乱跳呢,我们进去吧。”说着边和高翔走进大
院边朝门里喊道:“四风,高翔来了。”

  高翔不禁摇了摇头,心想秀珍的这个急子让四风可有得受,忙道:“我不
进去了,兰现在可能有危险,我要马上找她去,改天再和四风聊。”

  穆秀珍一听就急了,一把抓住高翔的手道“兰姐出事你怎幺不早说?现在
我们一起去找,要不我怎幺都不会安心的。”

  高翔略微犹豫了一下,便道“那就和四风说一声,免得将来被他怀疑我拐骗
妇女,顺便准备准备,不过时间要快。”

  话没有说完,穆秀珍已经一溜烟跑回了房里,没多久她便披着一件大红色外
氅走了出来,后紧跟着一个年轻的英俊男子,正是云氏集团的当家人之一云四
风。

  “兰究竟出了什幺事?需不需要我帮忙?”云四风关切地问道。

  高翔正了正帽檐,道“没时间详细说了,等案子了结后再登门拜访。”

  云四风目送着高翔和穆秀珍上车离去,转走回房间,这时手机突然响起,
接通后传来的是云二风的声音。

  “是二哥啊,刚好我送高翔走,你就打过来,有什幺事?”

  云四风正与云二风答话的时候,忽然冷眼瞅见大厅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个人,
仔细看去,不禁“啊!”的一声惊呼,眼前的人竟是高翔,还没有等到他定下神
来,高翔一个箭步纵上,以掌为刀,击中他的颈项。云四风只觉得眼一黑,顿时
便失去了知觉。

  木兰又打倒了几名大汉,见这些打手一批一批越来越多,知不能久战,
当下将另一只手镯拿在手中,按开关,那手镯瞬间绷直与棍子相仿,发出三颗
烟幕弹,烟雾马上弥漫了整个房间。

  众人一阵慌乱,木兰趁此机会连续避过打手盲目的袭击,转眼来到门口,
没等到走出去,迎面一阵劲风,木兰忙闪躲开,那劲风随即又跟至,木兰
忙用手臂挡架,觉来人攻势锐利,内劲十足,知道此人必是内家高手,自己不
能力敌,便施展巧劲和他周旋。

  两人缠斗十余招后,木兰看房间里烟雾几乎散尽,自己一时无法与来人分
出胜负,没有办法,只好暂时退到房间一角。

  这时从门口走进的是一名男子,步履稳健轻盈,样子比较年轻,面貌普通,
只是一双眼睛格外明亮,木兰心知这是练习内家气功的缘故,她所留心的是来
人长相似曾相识,却又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看那批打手对他恭敬的模样,还有“大爷”、“大爷”的称谓,应该算是这
里的主人了。

  木兰正在思索之际,来人已经走到跟前,拱手抱拳道:“不愧是闻名遐迩
的女黑侠,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如此从容,好胆色!还能够全退出,要不是在
下些许微末功夫阻了一阻,兰小姐必定可以安全离开了,真是好功夫!难怪那
些黑道中人对兰小姐恨之入骨,除之而后快,的确是巾帼不让须眉。”

  木兰微微点头一笑,算是对她赞赏的谢意,却并不说话。

  那人又道:“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本人陈秉昆。”

  木兰一皱眉,在脑海里快速翻阅了一遍档案,印象中没有这个名字。

  那人见木兰思考的样子,便接着道:“我的名字可能兰小姐比较陌生,
但我的曾祖父兰小姐一定知道的,你们还曾经一度遭遇过呢!家曾祖名讳陈思
空。”

  木兰听到“陈思空”这个名字,倒吸口气。此人年轻时与一代武术宗师霍
元甲齐名,因为一度落败于霍元甲,且为人心狭窄,所以并不被外人称道,但
也是日本的儿岛老师在中国被打败的两个对手之一,另一个则是霍元甲。而她自
己也曾经在一宗案件里与他过手,险死还生,怪不得她对这个陈秉昆有点眼熟,
原来是陈思空的曾孙。

  陈秉昆提起他曾祖,神忍不住有些激道:“家曾祖去年因腿伤发作,已
然仙故。他曾一再叮嘱我,让我不要忘记答谢兰小姐断腿之恩,想来兰小姐
不会忘了吧?要不是曾祖为了那莫须有的息功,兰小姐又怎是他的对手,我
说得是否正确呢?”

  木兰点点头道:“这都是他求长生心切,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即便他腿断
了,我确实仍然制不住他。只是作为武林前辈,他的所做所为实在有失风范。”

  陈秉昆眼中恨意大增道:“别说是非曲直,家曾祖的吩咐我不会不遵循,请
兰小姐先出手吧。只要过得了我这一关,你就可以出去,不会再有人拦你。”
说着便摆好了架势,只等木兰发招。

  木兰观察了一下四周形式,明白自己很难有别的机会离去,道:“我木兰
的个人成败生死可以不论,你也算是武林同道,做事自然光明磊落,能否把前
面抓来的女孩先放了,别因为我而牵连这些人。”

  陈秉昆只“哼”了一声,道:“我只能决定你一个人的来去自由,其他那些
女孩子只有这里的主人才有权利过问。”

  “那这里的主人又是谁?”

  “以后你会知道。”陈秉昆微微一顿,接着道:“之所以我可以放你走,这
也是主人的意思,他说无论你走到哪里,都逃不了他的掌心。”

  “你相信吗?”

  陈秉昆听了竟笑了起来,那一口雪白的牙齿,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
显:“你还不知道这里主人的本事吧?他说能够做到的事我绝对相信,现在你
难道不是被困在这里?”

  木兰忽然想起自己还不清楚如何被抓,刚要问高翔的消息,陈秉昆已经出
手,嘴里叫道:“你不手我来,看拳。”

  木兰侧躲开,要出招,从那门外跑进一名大汉,冲着陈秉昆作揖后,
就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陈秉昆脸色转喜,竟然收起招势对木兰道:“你
现在可以走了,你自由了。”

  木兰愣了一愣,但立即又冷静下来,留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只见陈秉昆
一挥手,众打手往两旁散开,中间空出一条路直通门口。木兰立刻毫不犹豫地
一步一步朝门的方向走,但运力全,丝毫不敢松懈。等走出房间,一看后并
没有其他人追上,而两旁是一条深邃黑暗的过道,转朝右边走去。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陈秉昆的声音:“兰小姐尽管走,我们不会阻拦你,只
是你的几个朋友不会那幺有运气了。”

  木兰心中一檩,便听到脚步声从过道深处响起,不一会儿两个大汉拎着一
名女子来到面前,只见那名女子面容娇好,双目紧闭,木兰一看吃了一惊:
“安妮?!”

  “不错,正是安妮。真不好意思,我们的人在请你的时候不知道怎幺把她也
给请来了。另外还有两个人更是不请自来,兰小姐见了一定高兴。”说着那过
道顶上弹出一个萤幕。

  木兰一眼就看清楚了图像里的人物“高翔!秀珍!”只见高翔和穆秀珍在
一间漆黑的房间里并肩索着,突然从顶上喷出大量的烟雾,高翔和穆秀珍晃了
几下,便倒在了地上,图像就此中断。

  陈秉昆的声音又再响起:“兰小姐,我们不送你了,只是委屈你的几个朋
友留在这里,难免会有一些损伤,到时请原谅。”

  “你到底有什幺条件,说出来,别躲躲藏藏。”木兰一时乱了方寸。

  “那先请兰小姐进屋再说。”

  木兰依言回到房间,陈秉昆似笑非笑地对着她道:“我这个人平时除了习
武之外就是喜欢看一些日本的AV片,你可以说我下流,可我偏好这个调调。不
过看多了这些片子,有些厌烦,那些个女人装腔作势,太假了。所以我很想看看
真实的现场秀,那一定更刺激。特别是像兰小姐这样美丽高贵的女子,又是着
名的女黑侠,我实在很难想像在床上会是什幺样子。因此想请兰小姐当场表演
一下。”

  还没有等陈秉昆说完,木兰早已气得脸通红,正要严词拒绝,陈秉昆一
摆手,继续道:“兰小姐可以拒绝,更可以离去,我绝对不为难你,只是你的
朋友在我们手上,而我的手下要是想做现场秀我可拦不住。”他见木兰神一
滞,便接着道:“何况和你合作的伙伴你一定乐意,他就是你的丈夫高翔。怎幺
样?我们只是想饱一饱眼福而已,你并不吃亏。放心,拍好的录影我个人珍藏,
决不会外流,如何?”

  木兰听了,脸上一阵阵的发烧,有心冲出去,却放心不下自己的丈夫和妹
妹,即便搬来援兵,恐怕这批人早就逃走了,可面对现在陈秉昆这个羞辱的条件
又怎能答应?

  正在为难之间,只听到“嘶啦”一声,木兰定神看去,拎着安妮的一名大
汉已经迫不及地撕开她的衣服,出雪白圆的肩头。

  “不要!她还只是个孩子!”木兰对着陈秉昆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你
别去碰她。只是希望你言行如一。”

  陈秉昆哈哈大笑道:“好!不过却要委屈兰小姐一下,我们必须把你束缚
住,只怪你的功夫太好,不得不防。”

  木兰点了点头,双眼一闭,等就擒,但泪水却不自觉地慢慢流了下来。

  高翔听了云二风的叙述后,火速带人来到云四风的别墅察看,没找到丝毫线
索,又问了一次云二风详,云二风还是那样说道:“本来我有些公事找四风,
想先知会他一声。电话里他告诉我刚送你走,接着就听到他惊叫了一下,便再没
有回音。我觉况不对,来到这里人已经不见了。”

  “我今天没有找过四风,一定有人冒充了我。”高翔肯定地说道。

  这时有一名警官走到高翔跟前,立正报告道:“高主任,我们已经全面封锁
了方圆30公里的路,一有况马上就会知道。”

  “很好,对了,你传命令下去,凡是没有特别通行证的,即便是我都不可以
放出去。”

  “是!”警官又敬个礼走了。

  高翔看看愁容面的云二风,倒也没有别的话语能够安他,自己何尝不着
急?现在的对手非常厉害和狡猾,兰能够应付吗?高翔想得心都乱了,只是一
点头绪没有,连发的地方都找不到,高翔只能暗暗叫苦。

  忽然他想起一位先生,木兰平时经常提起他,显得格外敬佩,他的事迹高
翔也早就熟记在心。虽然那位先生行踪不定,但据报他的夫人目前正在邻城访
友,这位夫人更是有名,与木兰不相上下,看来目前是该去拜访她了。

  高翔想到这里,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我是高翔,请马上给我派一架直
升机过来。”

  (四)落难

  在一间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大厅里,此刻灯火通明,四周布打手,中央临时
搭起一个高出地面10厘米的圆形旋转舞台,两侧对称各安置了一台新型红外线
数码摄像机,镜头一前一后对准舞台上的木兰。

  陈秉昆安然靠坐在一边,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猎物,有些洋洋得意。打手们则
瞪大了充血丝的眼睛扫视木兰在睡衣外的每一寸盈白似雪的肌肤,还有
那隐藏在睡衣下鼓胀的部,修长结实的大腿都令打手们个个心难耐,呼吸也
逐渐粗重起来。

  木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幺难堪的一天,被这幺多双无耻望的眼睛
肆无忌惮地停留在她全,觉自己似乎从里到外都被这些肮脏的眼睛看过,对
她而言这是莫大的屈辱,然而她现在又是这样的无助,两条连在顶上和两条连在
墙壁上的铁链束缚住她的四肢,使她像“大”字那般呈现在众人的面前,想
遮掩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木兰只觉得一阵阵的悲哀。

  陈秉昆这时一招手,打手们便从外面将高翔,穆秀珍和安妮都带了进来。

  高翔他们已经从昏迷中醒转,一眼就看见被吊在当中的木兰,秀珍“啊”
地一声惊叫道:“兰姐!”

  高翔心痛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扭头问道:“你们这是想做什幺?”

  陈秉昆站起道:“我们的客人都齐了,这几个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三侠,
确实是英俊美丽,与众不同。”陈秉昆走到高翔面前又说道“兰小姐和我达成
一个协定,完成之后你们都可以自由。不过要有劳高翔先生辛苦一次,多多出力
了。”

  高翔听得一头雾水,抬眼看看木兰,她竟转过脸去,脸上一片苍白。

  就听陈秉昆继续说道:“详不多说了,简单来讲就是想让高翔先生与兰
小姐平时的夫妻之事在这里现场表演一次,然后你们都可以走人。”

  高翔一听脸上青筋暴起,叫道:“什幺!这发烧怎幺可以!”

  穆秀珍也喊道:“兰姐,你怎幺会答应呢?这个人简直是变态!”

  旁边的安妮则忽然掉下泪来道:“兰姐,是我们拖累了你!”

  木兰望着三人,凄然一笑道:“我别无选择。”

  高翔深地看着木兰的眼睛叹道:“兰,我宁要和你一起死都不要受这
种屈辱,你应该知道的。”

  木兰坦然对着高翔道:“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秀珍和安妮,还有其他
被困的女孩,她们有属于自己的家和亲人以及美好的未来。如果单单只有你,我
会选择和你共生死。”木兰地说着,眼泪竟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穆秀珍声音哽道:“兰姐,我何尝不会与你生死与共,你不必受这样的
侮辱的。”

  木兰轻地说道:“秀珍,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当然应该生死与共。只
是现在你还有四风呢,你怎幺可以丢开他?”转脸又对陈秉昆道:“希望你说话
算话,有高手的风范。”

  陈秉昆打了个哈哈道:“那是自然,你放心。”

  高翔沉默了许久才道:“兰,我明白你的心意,无论以前、现在,还有以
后,我都会一直你,今生不变。”

  两人的目光瞬间织在一起,换着彼此真挚的意,旁边的穆秀珍与安妮
却早已泣不成声。

  穆秀珍冲着陈秉昆就骂道:“你有本事就不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你连禽兽
都不如!”

  陈秉昆微微笑道:“秀珍小姐说得是,我卑鄙,我无耻,自然比不上你们东
方三侠光明磊落,但请不要辜负兰小姐的一番心意才是,多说无益,惹怒了我
们牵连到兰小姐,那可就不好了。”

  穆秀珍马上抿紧嘴巴,再不多说话,只用愤怒的眼睛瞪着陈秉昆。

  木兰将与高翔对视的目光落在陈秉昆脸上,道:“在开始之前,请把秀珍
和安妮先放了,证明你的诚意。另外,我也是不想让自己的两个妹妹看见我那时
的样子。”

  陈秉昆点头道:“没问题,马上就放她们出去。”说着,朝两名打手做个手
势,打手上前松开了两人的束缚。

  穆秀珍刚被解开,便如猛虎般一拳一脚把两名打手放倒在地上,紧接着一个
虎扑,向陈秉昆袭去。还没等穆秀珍拳到,陈秉昆如同鬼魅般形已经转到她后
面,用二指一点,穆秀珍如遭电击,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要再手,木兰大声喝止道:“秀珍,他是陈思空的曾孙,你不是他的
对手,快和安妮一起走。”

  安妮这时拉起穆秀珍的手悄悄道:“秀珍姐,不要急燥,兰姐的意思是让
我们出去之后可以找援兵救她!”

  穆秀珍听了,不由责怪自己的冒失,险些耽误了事,转就和安妮往门外
走,陈秉昆并不拦阻,叫两个手下跟去带路后,对木兰又是一笑道:“我已经
表示了诚意,你等会儿可以从萤幕上看到我说的话不假。不过为了怕兰小姐玉
石俱焚的举,我在安妮和穆秀珍上了一些小小的手脚,等到兰小姐也履
行承诺后我会把解救的方法告诉你,所以请兰小姐不要有别的想法才是。”

  这时在木兰的斜上方顶部弹下一个大萤幕,画面上是一片开阔的平地,远
处高楼层层矗立着,觉应该是外面的世界,不时还有汽车宾士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看见穆秀珍与安妮来到画面中间,四处张望了一下,接着她们选
择了一个方向逐渐消失在远处的高楼里。

  木兰悬挂的心总算着落了下来,却听到陈秉昆略带冷漠的语气道:“兰
小姐,高翔先生,可以开始了。”顿时她的心又被揪了起来。

  大厅里的灯瞬间暗了,只留下圆形舞台顶上两盏灯亮着,发散出粉红色和
的光芒,照在舞台中央,使气氛立刻变得分外旖旎。陈秉昆让四周的打手不许
发出任何声响,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

  陈秉昆道:“兰小姐觉得这样的气氛如何?希望能够使你们更快地进入二
人世界。”

  说着,顶上徐徐有烟雾流下,带着淡淡的香气,很快弥漫到四周,陈秉昆也
不再说话,开了摄像机,发出一片“沙沙……”的声音。

  高翔很犹豫,但当他看到木兰那鼓励的目光,似乎又有了勇气,慢慢走到
木兰的边。

  木兰用温的眼神看着他,轻声道:“我们要尽量拖延时间,希望秀珍安
妮可以及时与警方联系. 另外等到他们一有松懈你就赶快走,和秀珍她们汇合,
不必为我担心,这里我能应付。”

  高翔摇摇头,道:“我不会走,我们是夫妻,应该一起面对。”

  木兰还想说话,高翔的已经堵住了她的嘴,那的舌头老马识途般穿
过齿,和她再次缠在一起,木兰闭上眼睛,高耸的部随着呼吸不停地起
伏。两人长时间地相着,渐渐忘记了周遭的环境,忘记了眼前的敌人,尽地
沉浸在两人的世界中。

  这时从房间的顶上萤幕又落下,放映着一幕日本的AV片,片中的女主角清
纯可,正赤地弓着子,被男主角在背后用粗壮的用力抽着,那一
对房随着挺送而不停地晃。女主角发出一声声兴奋的声,着房间里
每一个人,而烟雾带来的香气织着粗重的呼吸,还有那粉红的灯光,使得气氛
有些。

  木兰依然紧紧被高翔拥着,她觉自己的脸逐渐变得发,体一阵阵
发热,有一种望慢慢在心底开始燃烧,而压抑很长时间的那些需求突然被释放
了出来,她不由自主地更迫切去索求高翔热烈的双。

  高翔却忽然改变了方向,亲起她嫩的脸庞、紧闭的眼睛、秀挺的鼻子、
温的双,以及脸上每一寸肌肤都被高翔用他厚实的嘴呵护着,最后又落
到她的耳根,高翔轻轻地着,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着耳垂,木兰浑酸,
几乎要倒在高翔的怀里。

  高翔的双继续落到她颈脖处,一边亲着,一边用零星的胡子碴摩擦着
她的脖项,木兰不禁低低地起来,子有些颤抖。高翔却不依不饶地将一
双大手进她的睡衣里,停留在她的房上,不断地搓着,又用手指轻
着她的,那在高翔的弄下变得坚挺起来,木兰“啊……”的一声,
只觉得下有许多体流了出来,体不自觉在扭。

  紧接着几声钮扣绷开的声音后,木兰到上一凉,睡衣已经被剥落到地
上,她雪白光的体顿时在外一览无余. 四周的打手此时都是眼前一亮,
眼睛看得发直,有的还忍不住了几下口水。

  舞台上的木兰脸颊绯红,双轻,一对房浑圆挺拔,那犹如雪原上
的点缀其间,在纤细的腰下只剩一条蕾丝边的纯白色内,却掩饰不住
里面的无限春光,隐约可以看到黑黑的一片,加上修长均匀的大腿,让房间里的
每一个男人都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又一阵香气飘过,木兰意识变得更模糊,她似乎是在家里的床上,终于等
到了高翔的回家,一起享受只属于他和她的两人世界。

  高翔的嘴正开始进犯她前的神圣领地,高翔把她的含在嘴里,
一口一口吸吮着,一只大手也不空闲地想盖住她的另一个房,却只抓住了一小
部分饱的部分不停弄。

  木兰觉自己的体在膨胀,发硬,一阵阵的热流冲击着全,她止
不住地叫出声来,两腿不自觉地摇摆着。

  高翔的另一只大手此时慢慢从她的前过,轻过她平坦的小腹,一
点一点进她的内,到她下腹的根部时停了下来,只用了中指在缝隙外面轻轻
打着圈儿。木兰的下面早已了一片,高翔手指的触使得她部四周更加
腻。

  慢慢地,那手指不安分地一点一点进了她的里面,突破了一层层紧的
褶,带着她的热力,顶在了她深处的小颗粒上,轻轻地拨弄。一阵阵趐的觉
顿时传遍了木兰的全,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四肢无助地盲目摆,带着铁
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她高耸的房和平坦的小腹也因此不停地起伏
着。可是高翔游走的手如同波涛下落锚的小舟,却始终在她的前逡巡,他的大
手不断地搓弄她的房,她的坚挺,她的弹,使得他更用力地抓着。

  木兰微张着红的,却被刺激地作不了声,只是一个劲的低哼着,她觉
得自己的房都快被他散了。更难忍受的是他在体内的手指在不停地抽,
不停地拨弄,快一刻不停地从木兰脑门直冲到她下,体顺着手指止不住
地往外流,薄丝边内漉漉的印迹也随之扩大。

  高翔将手指往下一勾,木兰的内便扯了下来,小腹那一丛茂的绒毛微
微卷曲着,在体的滋下显得格外黑亮,隐约还可以看见附在上面的一些细小
水珠。毛丛中她的两片紧紧包裹着高翔的手指,随着高翔的抽略往外翻,
不时被带出一的体,沿着流了部四周,即便在昏暗的灯光底下
依然是晶亮一片。

  此时高翔已经去了自己的衣服,胯下的早就高高地起,如同大
小的头凑到木兰部外面,就着她的体轻轻摩擦她的缝四周,木兰
“啊……”地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把下体贴近高翔的。

  高翔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对木兰道:“兰,我要进去了!”说着将木兰
的两腿举起分开,部往后一缩,又往前一递,分开慢慢挺了进去。
还没等进入五分之一,陈秉昆突然叫道:“暂停!”

  陈秉昆侧了侧道:“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断你们,我只是希望兰小姐开
始正戏之前能够与高翔先生先来段口,不知兰小姐意下如何?”

  木兰听了气得涨红了脸,睁开迷朦的眼睛愤怒地看着陈秉昆。平常和高翔
虽然恩,却懂得互相尊重对方,口这种出格的方式从未出现在两人中间,没
想到陈秉昆会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木兰又是羞臊又是生气。

  高翔忍不住大声说道:“我们不会做的!”

  陈秉昆摆摆手道:“别回答得这幺快,你们如果不答应,恐怕穆秀珍小姐和
安妮小妹妹不过今天!”

  木兰的眼神如炬般盯了陈秉昆好一会儿,终于垂下目光,沉默了很久才抬
起头,半蹲在地上,手抓住高翔的,那里的坚硬灼热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木兰红晕面,极不自然地来回触。

  高翔心疼地注视着她道:“兰就算为了秀珍她们,我们也不必照那个混
的意思去做,这是发烧。”

  高翔还没有说完,只觉得下一热,起的彷佛进入了一片温暖的
地带,舒适的滋味使他的又胀了一胀,原来木兰已经张口将他的含进
嘴里,一腥臭的味道从她嘴里直冲脑门,胃一阵翻,差一点吐了出来。

  木兰皱着眉慢慢吸吮着高翔的,舌尖轻舔着前端的头。她还是第一
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异的器官,眼前的是这样的粗长,即便塞口,还
有很长一段在外面,她可以清楚地看见怒张的上一根根爆起的青筋。

  她只觉得一阵恶心,若不是自己的丈夫,她早就一口咬了下去;而高翔和她
在这里的羞辱什幺时候才是尽头?

  那散发的热力和男的气味咄咄逼人,口中充实的觉又使她忽然觉得
下面的空虚,木兰逐渐有些神思恍惚。

  这时高翔小范围地抽送起来,在她鼓胀的嘴里来回递送,他已经很小心
了,但即便如此,粗长的仍然因为顶到了木兰的喉咙,时常让她到几乎
窒息。

  房间里摄影机还在沙沙地工作着,木兰不知道是过了多少时间,那才
离开她的口中,带了一丝连的唾,晃在她面前。高翔扶着她的双手让她慢
慢地躺下,分开她匀称的双腿,往前一挺,胀得发红的头就着体一下子送进
了她的体,紧跟着后面粗长的部分也了进去。

  木兰受到他的正跳跃着撑开自己的体,前进到了体内最深处,顶
在了那小颗粒上,又趐又的滋味顿时使她的体颤栗不止,忙闭上眼睛,等
他最激烈的冲刺。

  但是高翔的并没有停止作,继续朝更深的地方前进,同时还在不断的
胀大,她的道彷佛变得越来越窄小,两片被最大限度地扩张,紧紧圈住
,一种她以前没有过的快充斥着木兰的脑海,她竭力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
声来。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木兰撑起上,看见高翔的还有很多在外面,
她脸上一片悲愤,泪光乍现在她的脸庞,她冲着高翔喝道:“你究竟是谁!”说
着,双手用力支地,两腿往后就缩,同时脚尖朝高翔的下部蹬去。

  高翔彷佛料到木兰的反应,一只手拂过她的两腿,木兰觉一,双腿
瞬间失去知觉,垂了下来,还没有等她换招,高翔体便朝前冲,急速地全
部送进她的体内,双手闪电般划过她的脉门,然后将她揽在怀里。

  木兰下受到强烈的冲击,加上神上的悲伤,全发,已经再无力反
抗。此刻绑在她四肢的铁链猛地收紧,她整个人都被悬空,高翔的一下子抽
离了她的体,只留个头在她的旁。

  只见高翔半卧到舞台上,用手调整自己的,对准木兰的部,朝陈秉
昆招招手,铁链便开始一点一点松了下来。顶上的萤幕画面一变,木兰清清楚
楚地看见高翔的分开她的两片,慢慢入的景,她的也正随着
逐步地扩张;木兰更清清楚楚地到一根粗长的硬物正在把她的下撕裂,
部一阵阵紧缩。

  接着她又听到了开门声,顺声望去,穆秀珍和安妮昏睡不醒地被拉了进来,
房间里的打手们,还有陈秉昆发出了一阵阵得意的大笑声。

  “噗……”轻微地一声,铁链完全松落,立刻没入她的体内。

  “啊……不……”她发出一声悲鸣,耳畔随之传来衣服被撕开的声音,木兰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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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黑侠木兰系列之滴血观音(下)

  (五)拜访

  此时在相距几十公里的B城市天空上的一架直升机里,高翔猛然从迷糊的睡
意中惊醒,而耳畔除了飞机螺旋桨呼呼的转声外依稀好象还有他呼唤妻子残留
的余音。他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才发现连手心也是汗水。

  高翔定了定神,然而却依旧不能摆被困扰的思绪。就在方才那片刻闭目宁
神的休息里他梦见了妻衣衫不整地正被一群蒙面人包围,她的眼神流着悲哀,
他清晰地觉到这时的她多幺期他的到来和帮助,可是他就象被捆住了四肢般
根本无法行,接着他就醒了。

  高翔心头涌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和焦躁。在与木兰从合作伙伴直到结
为夫妻这幺多年,两人经历过无数次的危险处境,他从来都不会对她过分担心,
即便她多次落入对方团伙手上,但他知道凭藉她超凡冷静的意志和捷的手,
每次总能够化险为夷,因此他对她始终充着信心。可是这次高翔却放不下这颗
悬挂着的心,木兰的境况安危成为他时刻的牵挂,潜在的意识告诉他时间已经
刻不容缓,如果再不早点找到她,或许他最担心发生的事就会成为事实。

  他还记得那个新婚之夜,格坚强的木兰在被他温地用双手剥去衣裳时
竟也羞不自抑;而当他用两只大手着她坚挺饱的房慢慢将完后的
拔出她体内时,他欣喜地发现留在床上那斑斑鲜艳的血迹,顿时高翔觉得自己
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个男人,因为他得到的不仅仅是一个气质高贵美丽无双
的女人,还是一个令无数强壮匪徒闻风丧胆武功高强的女黑侠。

  更难得的是在历经无数次魔窟逃生后她却依然是完璧处子,他成了她第一个
男人,这怎不使得已有思想准备的高翔喜出望外,他甚至有些怀疑那些匪徒的眼
光和能力,竟然会无数次的放过如此美丽人的女子。

  激的他不禁着木兰绸缎般腻白皙的肌肤,搂着她纤细的腰一次
又一次用自己粗长的在她紧窄的道里大力抽,来证明他对这个女黑侠拥
有的绝对的男人权利。自豪的他在她上整整疯狂了一夜,直至清晨他用尽最后
一点气力将最后一滴进木兰的子内。看着她几近昏厥的迷离散乱的样
子,高翔才得意的搂着她疲倦地睡去。

  新婚初次的疯狂直接导致的后果是木兰整整休息了一天方才能够起床,为
此她没少给高翔几个嗔怪的眼神。

  此后的夫妻生虽然再没有这般的疯狂,可她每一次在高潮时犹如处子般的
热令他几乎忘记她还是一个除暴安良的女黑侠,使得他尽在她上展示男
的雄风。而恩缠绵中的高翔越来越不容许也承受不住木兰有一天会被其他男
人分享,因此妻子每次的外出行他虽然全力支援但潜意识里的担忧却始终有增
无减。

  “报告!高主任,……高主任!我们到了……”

  在同行的警官几声呼叫后高翔从绮丽的沉思中回过神,才发现此刻直升机已
经停在城市里有众多钢筋森林围绕的一座高厦顶上。他从机上走下,在双脚着地
的一刹那他心里默念道:兰,不管多困难的处境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会很快来
到你边,一定要坚持住呀!

  高翔一干人等走进位于城市中心有着一百六十年悠久历史的众鹏酒店大厅。
大厅里正放着低的轻音乐,四周的人却很少,除了中央喷水池边上稀落地几个
人外就只有总台的那几个服务生了。高翔忙查看了下时间,此刻是下午三时十五
分,正是午休时间。他的心猛地又是一沉,离木兰失踪已经十个小时了,却还
没有她的消息,逃的可能变得愈发渺茫起来。

  高翔让陪同来的几名警员守在大厅等候,自己带着焦灼的思绪来到酒店二十
一层2105房间门口,整了整自己的帽子还有制服,按响了门铃。

  里面有女人应了一声,片刻门开了,一个有着一头蓝色如海浪般头发的年轻
女子出现在高翔面前,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眼前的女子艳姿绝伦,年轻娇俏的容貌下有一双奇异迷人的蓝眼睛,如同两
颗充吸引力的魔石,在一波汪洋般深邃的幽蓝中透出异样的力。加上她一件
短小脐的小背心,和有荷叶边的超短裙外的一双纤细合称的妙腿,一片雪
肌嫩肤的样子足够让所有接近她的男人为她犯罪。即便是经百战的高翔也被突
然出现的这名奇异女子惊了一惊。

  但很快高翔就已经确定他面对的这个女子的份。因为他看见她粉光致致的
右肩和左腿上分别有一朵和蜈蚣的殷蓝色刺青,又是与他要拜访的人物在一起,
早已拜读过那位先生所有历险故事的高翔哪还能不知道,眼前的女子一定就是那
个可却又令人生畏的大降头师。

  “你好!蓝丝小姐!我是高翔,请问卫夫人在吗?”

  高翔出右手一副要握手的姿态,脸色从容。

  女子见状巧笑嫣然,也不手相握,忽然脸朝里道:“表姐,你没说错,他
果然有胆色,在知道我名字的况下还敢和我握手,难怪表姐那幺赞赏。”

  说着一侧挺了挺,那已经被小背心紧紧包裹的饱的脯好象不堪约束
般往外鼓了鼓,小背心急忙不甘示弱地企图掩饰住这诱人的秀色,却疏忽了它自
己的短处,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失守了一大片阵地,出平坦白皙的小腹,还有
那穿了一个银环的小巧肚脐。

  “进去吧,表姐正等着你哪。记得关门。”说完蓝丝带着银铃般的笑声先跑
进了房间。由于她那粉嫩小腿处套着五六双金锡子,这使她赤足跑时叮当作响,
煞是好看。

  高翔带上门,方自静下神来。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艳色竟可以如此惊魂!

  穿过门廊,正是套房的大厅,三十平方左右的房间却有三面是落地玻璃墙,
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都市高楼此起彼伏,层层叠叠,还有远方城市边际的山峰,
也都尽收眼底,恰将现代与自然的气息融汇于一体。可见这家亚五星的酒店能有
如此久远的历史,风景确有其独好之处。

  此时已是斜夕照,光透过西面的玻璃洒了进来,落在房内会客沙发的一
侧。就着夕的余辉从沙发上站起一位丽人向高翔迎来。

  “你好!高翔!我是白素。尊夫人虽然和我只有几面之缘,但见面后彼此都
是投缘的很,可比姐妹。”

  说着在淡金色光芒的映照里出一只白皙的手来,纤纤手指宛若葱根,晶莹
如玉,剔透分明。

  “卫夫人,你好!冒昧造访实在是出于无奈,打扰之处还请原谅!”高翔一
边握手,一边道。

  她的手绵,使他有一种温暖安心的觉。

  “叫我白素好了,我叫你高翔,大家都不用客气。”

  斜中高翔还未看清她脸,却先看见她的莞尔一笑,心神攸的一,不禁想
起两句古诗,“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开”,而她的笑尤胜于。

  当他的眼里还在回味她的红白齿殷然笑意时,她那如同黑玉般透彻有神的
眼睛也开始映入他的视线。

  高翔忽然读到了一种熟悉的觉,同样的自信,同样的坚定,又是同样透着
似水的。

  “木女侠处事严谨,侠肝义胆,屡破奇案,堪称正义的化。而和她谈过
后更觉得她豁达,神态举止皆显出巾帼风范,不象我,终日里只顾得和先生
四处瞎跑,因此对尊夫人我是相当敬佩的。”

  这时白素和高翔分别坐在了弯形沙发的一角,蓝丝靠着白素一旁,蓝色的头
发沿脸颊轻垂下,一双幽蓝的眼睛兀自注视着高翔,不知道只是在打量,还是
在用她大降头师的本领查探他的心事。

  “这次木女侠出事,我白素自当尽力帮忙,一定协助你找到她。”白素清澈
的眼睛看着高翔说道。

  此时高翔已经适应了房里的光线,就在看见白素样子的一刹那,那种熟悉的
觉更加强烈,差点让他失声叫了出来。她象极了木兰!

  “记得第一次与兰相识时,她也用这样一双清澈无邪的眼睛看着我,在那
一刻只觉得一切丑恶的事物在她的目光里仿佛都会被消融,为了她让我做什幺都
愿意。”

  高翔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回忆的甜蜜,但转瞬却是白素娇好的瓜子脸庞映在眼
帘,不由再次引起他对木兰现时处境的忧虑。

  “兰,你在哪里!”高翔的心忽明忽暗,起伏不定,一时间竟忘记了开
口,只顾怔怔地盯着白素,全然失去了平素安定自然、风度翩翩的模样。

  但白素却并不因为他这不礼貌的举止而生气,她只是微微起了起,靠近了
一点高翔,把右手轻轻盖在他的手上,道:“放心吧,兰不会有事的,我们一
定可以找到她!振作一点,我想她也不想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温暖的纤手把高翔带回到现实中。看着白素诚挚关怀的目光,犹如过去
许多个夜晚,兰为还在案头忙于公务的他冲上一杯咖啡,陪在他边的觉,
高翔不禁脸上有一阵的发烧。

  因为他刚刚还想到白素淡黄色上装突显的紧前就和木兰一样,非常
。

  “不好意思,卫夫人,刚才因为对兰的担忧,所以一时失态,不要见怪!”

  在白素作了个表示理解的眼神后,高翔接着道:“来的路上和你只是简短的
说了说况,我现在再体地说一下这个案的始末。”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一旁的白素和蓝丝认真地听着,渐渐白素的神
色凝重了许多。然而这副聚会神的样子让高翔又想到了木兰。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觉。从白素不同模样却又同样美丽的容貌里高翔总是能
够找到木兰的影。起先高翔只以为是思念心切的缘故,但到后来他发现不仅
如此,他有很强烈的一种觉,木兰就坐在他旁,同样的神,同样优雅的
姿态,甚至同样成熟迷人的材。偏偏她却是白素,一个有着同样传奇色彩的女
人。

  莫非好强的女人都是如此相似?

  在高翔似假还真的觉中,他讲完了案件的发生和进展况。白素却没有急
于说出自己的想法,她只是看了看旁的蓝丝,凝神的美丽面容忽然就舒展了开
来,眉宇之间呈现的是如同少女般的开怀。

  “若非有她在,恐怕这次我也无能为力。”

  白素先是对着高翔说道,接着一双妙目流转,神采的目光落在了蓝丝上。

  就这弹指的一瞬,高翔却有了一种妩的惬意。那原本应是女人独有的一种
力,但在木兰上他从未体会过。

  木兰给他的觉总是那幺澹定自若,坚强勇敢,尽管也有的时候,可
从她的眼神中高翔总觉得自己能够给她的安全是多余的,而她却成了他安全的
港湾。

  高翔的目光也转向蓝丝,看着她年轻娇嫩的脸庞上透出的自负,这种孩子气
般的成熟相对白素成熟中的孩子气而言,他更迷恋于后者。

  于是,在眼光落在蓝丝的同时,高翔终于可以把同样惊人美丽的三个女人区
别了开来。

  (六)追魂

  下午六时十五分,暮色已深。

  房间里没有亮灯,也是昏暗一片,将高翔三人白皙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淡淡的
灰,只有他和白素的两双闪亮的眼睛炯炯地穿透黑夜的笼,全神地注视着蓝丝。

  此刻年轻的大降头师端坐在沙发正中,两只纤嫩的小手平举着与茶几遥空相
对,掌心向下。修长的十根手指各自不规则的上下舞,涂有幽蓝纹彩的指甲与
其原有的泽亮色汇成一处,在黑暗里如同十个神的小跳着部族的舞蹈,
幽深而诡异。

  茶几上放着的是木兰遗落家中的那串项链,静静地平躺在茶几的中央,好
象一串悄然的珠泪,在没有灯的客厅里独自莹莹垂滴。

  蓝丝微闭秀目,小嘴兀自喃喃不休。

  忽然,高翔、白素两人觉到周围气息一阵流,降头师那蓝色的长发攸乎
瞬间起在空中,垂直而上,蓬然四散。

  不一会儿,她张扬的每一根发丝迎着空气流起来,搁远望去仿佛一道倒流
的蓝色瀑布,不断向上奔流。而她还显稚气的娇容这时神色肃穆,两瓣红紧合
成线。

  房间里的气氛不自觉地变得紧张起来。

  高翔虽然经历富,却从未见过降头师作法,更想不到方才那娇滴滴的小姑
娘片刻间便判若两人。那近乎夸张的作神态与她艳丽的样貌织在一起,显得
格外不协调和怪异。加上本来焦急牵挂的心绪,他的掌心已经开始冒汗。

  一只温的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高翔转眼看去,正是白素是关切的目光,
还有一份殷殷的笑容。

  “象个美丽的小巫婆吧?”

  在高翔错愕的神中白素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蓝丝,高翔点了点头,以示同。

  “我这个表妹的‘追魂术’曾经帮过我和先生很大的忙,应该也能够找到木
女侠。而现在你必须振作神,准备面对将有的种种况。”

  白素的这番话给高翔原本焦灼的心凭添了一清泉,他不无激地看着白素,
心里愈发钦佩眼前美丽少妇的沉着冷静。

  “啊!”蓝丝发出一声轻呼,忽然睁开了她那双迷人的眼睛。白素和高翔的
目光同时又回到了蓝丝的上。

  “我觉到木姐姐的气息了。”蓝丝顿了顿语气,黑暗中没人发现她的脸上
有一丝红晕。

  “她好象……有一种……很兴奋的觉,是一种……运中的兴奋,可能
木姐姐正在和坏人做打斗呢。”蓝丝这样说道。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种兴奋让她想起和温宝裕仅有的几次偷欢时快
的觉。

  木兰此刻好象坐在云端,飘飘然浑不着力。下被小紧裹住的粗壮
随着一阵阵时快时慢的抽送,不断深深浅浅地突破核心,而兴奋的神经也迅速
透过一次次猛烈深刻地入,蔓延到全。

  她泛红的耳朵已经开始不听使唤,高翔的每一次用力入时与她赤的
体撞击发出的帛声,清晰地通过耳朵传进她愈来愈兴奋的神经系统,那因
深深送入心而不停流出的快体,越来越多地迸发到整根四周,发出一
声声“哧……哧……”的响声,仿佛在不停地提醒着她,有一根坚挺的硬正强
行将她的小撑开成一个圆洞,就着她漉漉的体,整根地穿进她韧的体,
顶到最深处,然后“叽……”地一下连同她再次被出的离开心,涨整
个外沿壁,如此一次……又一次……

  木兰的双手不由自主紧抱着高翔的体,在越来越快的抽下,勾住他后
背的手无助的挣扎起来,葱根似的指节不停地抠入高翔被汗打的背部肌上,
却始终用不上力,她只好双手圈住他的背部,将秀首靠在他的肩上,偏又听见高
翔每次使劲进她心的粗重呼吸声,伴随着“啪……”的撞击声响,她整个人
几乎都要瘫倒在高翔的怀里,只有她纤细的腰肢被男人两只大手紧紧搂着,在他
向上不断挺进入的过程中,她被反复地上下颠着……

  强烈地快越来越多地冲击着木兰每一根兴奋的神经,她的意识已经招架
不住频繁了无数次的被涨和抽空的觉,她想大声地叫出声来,然而仅有
的矜持却又一次让她咬住了牙关,但低低地声还是止不住的从齿缝中娇哼出
来……

  自从和高翔成婚以来,木兰都没有在快和高潮时大叫出声来。她总觉得
那样子显得很,于是在更多次激烈做中的兴奋关头,她都以轻轻地闷
哼声来替代想要叫出声的望。

  有一次激中,高翔狠狠地了最后一下,将她的小用浓热的喷填
后,搂着她红晕未消颤抖的娇躯,开玩笑似地问她要什幺时候才能叫得更大声
一点。木兰故意略带嗔意,用她还显迷离的眼神和梨般人的笑容对高翔说
道,除非他有本事能让她丢弃女黑侠的份,主做回真正的女人。

  木兰本以为这样的话高翔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自此之后每有夫妻行房机
会,高翔总在入前做足十成的功夫,把她的望挑到最高点,行事时更是激烈
无比,而事后又让她倍享温。

  木兰知道自己的意志力正随着这样的每一次做过程而被一点点削弱,紧
裹住内心需求望的外衣也正被高翔一层层的剥落,她从丈夫的眼睛中已经看到
了期。他正盼望着自己象个真正女人那样在粗大的穿下大声地呼,大声
地叫,可是好强的她为了一点莫名的矜持,在和高翔行房时也玩起了猫鼠赛跑的
游戏,尽管她知道终有一天她还是会屈服与丈夫的硬之下。

  在这方面还显保守的木兰哪里明白,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再没有比看到
下被自己抽的女人涨红着脸,却咬紧了银牙不敢叫出声更能挑男人
的了。

  因此经过高翔一年多的辛勤灌溉,木兰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丢盔谢
甲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木兰知道这次自己丢得很厉害,她几乎不敢想象下被高翔的大带出的
体是如何一番漉漉的景象。

  “一千……一万……”

  她已经不记得这次在自己体内的是多少抽、多少了:“哦……这下怎
幺这幺深……啊……怎幺又离开了……我要……我要……老公……我要你的
……哦……就这样再……深一点……进来……高翔……你……越来越……啊…
…猛了……我要叫……我要叫……不行……我不能叫出声来……我不能这幺快就
被你取笑……啊……啊……怎幺速度又加……快了……好深……我受不了……我
真的快受不了……”

  木兰了数次的心失去了主宰,任由高翔用的高频抽颠簸着她的
娇躯,小嘴张却又半合,那原本低低的声也成了近乎含糊的呓语闷哼,如
同口中含着一颗核,想叫却又回嘴里。

  不自觉的,木兰将下的括约肌再次收紧,企图象以往那样凭藉她修炼多
年的瑜迦功夫,缩紧,逼出丈夫的。之前每次快到临界点时,她总是用
这招,屡试不爽,而高翔毫不知,还一个劲懊恼仍然没能达成他的心愿。

  “一下……两下……”

  木兰运功把壁有张有弛地慢慢收放着,一点一点缩紧,她清楚地
觉到了高翔到心的前端不停的跳,想要突破自己不断收缩的包围圈,
但整个小却将裹得非常严实,不留半点空隙。

  “啊……好粗……好硬……他的里面跳了……要了……”

  木兰听到了高翔倒吸气的声音,那是要的信号,她忽然把体划了一
道优美的弧线,靠在他肩旁的娇首猛向后仰,双手仍然勾住他的颈项,秀直往
上提,鼻息细细而又急促,紧抿双,只等着他热力惊人的喷进她小
每一处,填她需求的体内每个角落。

  “……一定要……忍住……不能叫……一定不能叫出声来……”

  高翔的强大跳得厉害,木兰的呼吸几乎都要停顿,她就等着他最后
的一击,使两人达到水融,完全拥有。

  “嘿嘿……”

  高翔深吸了几口气后,将在木兰体深处的抖了几下,猛地那粗
硬的迎着紧紧包围住它的小壁着魔般向外扩张,使得那正收缩的肌被
迫随着的涨大而被压迫开来。

  还没等木兰回过神来,更加粗大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着收缩的
壁向内再次冲了进去,前端的头象开路先锋似的将前方内的一团团嫩
破开,强大的张力使紧贴着壁的小颗粒,一路摩擦而过。

  木兰来不及叫出声便已经给莫大的快给淹没了,小嘴张成O型,却因同
时到来的窒息而无法言语,瞬间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下高翔每一下的
抽对她的心来说几乎都是一次高潮。

  木兰连收缩的气力都没有了,任凭她的小顺着高翔的抽离往外
流出她欢乐的,她有一种被掏空的觉。

  “不……不会……啊……啊……哦……他不是……啊……高翔……啊……他
一定不是……高……翔……”

  木兰崩溃的思绪艰难的在高翔疯狂地抽下运转着,过去的记忆逐渐逐渐
重回到脑海中……被俘,突围,被胁迫,忍辱……

  她全想来了:“啊……啊……”她的体却不听使唤,快接二连三。

  “哦……他不是高翔……他不是高翔……啊……啊……”

  从进她体内的粗硬程度和高翔的一贯坚持程度,她可以完全断定进入
她体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别人。她正在被人污!

  木兰到莫名的屈辱,可是真实地穿刺使她首次有一种无助哀伤的
觉,这时的她第一次生了为女子的弱绪。

  “我……不能叫……啊……啊……不能叫……啊……”

  频频的高潮不断冲击着木兰的内心,她的体竟然有些不由自主的迎合:
“不可以……不可以……”

  木兰的眼角忽然垂下泪来,她已经不能控制躯对快的享受,但她还是
要反抗,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由于女人的弱而被男人欺负,尽管自己还在遭受
男人的侮辱。

  “嗯……”木兰一声闷哼,在她还没睁开眼前,心再次遭到重袭。

  男人狠狠地进木兰洞最深处,胀了几胀,颠了几颠,“噗……噗
……”声响连连,火热的犹如刚出炉的一洪流,飞溅进小底端。

  木兰只觉得整个人都被融化在这热流之中,从子的位置直至小口,
全都有男人汨汨的在流淌。

  五分钟的时间对于木兰而言真的很漫长,她不知道原来男人的高潮竟
可以这样的长久,而他的量竟也……

  她知道她的下已经彻底被男人的打,甚至她不用去看都能觉到
由下滴落到旁的毛上。

  木兰无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明朗起来。

  她仰起的头最先看见的是挂在墙顶下的电视萤幕里一个的画面,在一个
纤细修长的体之下只出一小段黝黑的体,从它的粗壮程度可见有10几公
分已经完全没入女体。

  这般景看得木兰脸上一阵阵发烧,耳朵里又清晰地传来一片声浪,
咿喔之声不绝,低头环顾四周,悲愤的觉充斥内心。

  不大的房间里几乎成了乱的天地,无遮的欢宴。十多名女子正被数十名匪
众逐个地污着,全都是她要找寻的失踪女子。她还看到了穆秀珍,还有安妮,
正遭受着同样的命运。

  木兰的心在滴血!她非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女子还有朋友受难,甚至连
她自己也难逃劫难,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疯狂地侮辱过,周毫无气力,她以此
为耻!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一有机会我一定要报仇!”

  木兰这样想到。忽然她就发现依然挺在她体里的并没有下去,而
是更加生龙虎地坚硬粗长起来,她惊鄂地望向这个有着高翔面貌却邪邪笑着的
陌生人。

  “你究竟是谁!”

  “我是你的老公,也是你以后的噩梦,你再没有机会报仇了!”

  男人说着一闭眼,再忽然睁开,眼神里芒大盛,“咄……”喝了一声后,
便又将粗壮的狠狠进了木兰的小深处。

  “你以后的噩梦,你再没有机会报仇了!”

  “啊……”

  蓝丝象被枪打了样,一声惊呼后,话语戛然停止,她睁开了美丽的眼睛,目
光变得有些散乱,神讶异。

  “怎幺了?”白素问道。

  “那个男人的神力量很厉害,竟然可以觉到我的追魂术,还用念力切断
了我的追踪。”

  蓝丝脸色显得苍白,只留有因那乱的场面过分刺激而未少女羞涩的一点
红晕。毕竟追魂术时间一长,即便是她这样的大降头师对神的消耗也是很大,
何况又被人破解,如同再受一记重拳。

  这时两个美丽女人的四道目光同时望向了高翔。

  这位有高级份的警官已然没有了平时的模样,全颤抖不停。

  寂静的房间里只听见“咯叭……咯叭……”既似骨骼错,又似咬牙磨齿的
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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