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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威客】【抉择之母子篇】【完】

【抉择之母子篇】【完】/

  第一章

  儿子来信了!

  这家伙终于肯写信了,要知道这可是他上大学四年来的第一封信,可能也是最后一封信,因为他很快就要毕业了。

  在这四年里,他只在第一学期寒假回来一趟,平日里他们只用电话联络,算来已有三年半没见面了,她太想念他了。

  柳如慧匆忙回到家,迫不及地打开儿子沉文聪的信,几张照片映入了她的眼睛,「程志杰!阿杰哥……」柳如慧不由自主地惊呼起来。

  照片上的人居然是她初恋的人,二十年来令她魂牵梦绕的程志杰!

  这几年她以为已经忘记了他,不想一看见他的照片心里居然有如此剧烈的震撼!

  她立即明白,她在努力忘记他的同时又把他深深地藏在了心底,程志杰已融入了她的血,深入了她的骨髓……那是一段怎样的记忆啊,那一幕幕心酸的浪漫映入了她的脑海。

  那时,柳如慧家的成份不好,她有个大伯父在台湾,所以每次批斗都有她父母的份,邻居朋友都有意地疏远了他们。

  程志杰和她家同住一个四和院,他父亲是拉黄包车出,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他是典型的「根正苗红」。

  他父亲特善良,他没有丝毫的歧视她家,并经常帮助她家度过难关。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柳如慧只知道「程伯伯」和「阿杰哥」是她家的亲人与朋友。她从小就喜欢同阿杰哥玩,阿杰聪明、善良并勇猛过人,和阿杰哥一起她觉得特开心,因为阿杰时刻在护着她,保护着她。

  不知不觉他俩都长大了,青梅竹马的两人自然地点燃了的火,他们发誓永不相弃。

  此时,柳如慧进入了北京市京剧团,而程志杰成了一名卡车司机。后来,两人的父亲相继死去。

  阿杰就更成了柳如慧家的顶梁柱。

  1976年,对于柳如慧来说,那简直是一场恶梦。

  一天夜里,柳如慧的妈妈刘玉兰被一群红卫兵抓走了,并说刘玉兰是特务,将要判处极刑……柳如慧和程志杰只有四处奔走鸣屈喊冤,阿杰更是愤怒不已与红卫兵理论,竟被打得头破血流。

  柳如慧伤心绝万念俱灰竟猛的一头撞向墙壁。顿时晕倒在地。她这一晕就是两天两夜。

  阿杰告诉她,那群红卫兵是受人指派,而那人却是因为垂涎柳如慧的美色才这样做的。

  「是沉飞!」柳如慧顿时明白了。这个沉飞大有来头,他父亲是张春桥的机要书,而他自己一名造反派的头子。

  有一次他去剧团发现了美貌的柳如慧,就展开了猛烈攻势,可是柳如慧硬不吃,不想他竟会用这一招。

  为了营救母亲,柳如慧思虑在三,还是亲自去找了沉飞,并无奈地答应沉飞嫁给他。

  那天夜里,她主把自己清白的子给了她的阿杰哥……不久,她嫁给了沉飞,而程志杰也悄悄地离开了北京,从此不知所踪……「阿杰哥……阿杰哥……」此时的柳如慧捧着她的「阿杰哥」的照片已泪流面。

  「阿杰……阿杰来信了吗?」刚买菜进屋的妈妈刘玉兰看着她如此形也以为沉志杰来信了,连忙过去一看,她顿时明白了,她轻女儿的头发喃喃地说:

  「慧慧,我苦命的孩子,这不是阿杰,他是阿杰和你的儿子阿聪啊,真的太像了,你仔细看看……」柳如慧停止了哭泣,把照片仔细一看,「真的是阿聪……原来阿聪不是沉飞的儿子,他是阿杰哥的!是吗?妈。」「我想是的,但你自己应该更清楚啊?」刘玉兰显然也很高兴,她恨透沉飞了,这个流氓把她女儿害得这幺惨,给他生下一个英俊和聪明的儿子真是不公平。

  「现在好了,你程伯和阿杰哥有后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对了,与那个流氓离婚吧!现在你应该很清楚,孩子不是他沉飞的了,你应没后顾之忧了吧?」柳如慧倚在妈妈的肩上轻声地笑了。

  「你终于笑了,几十年来妈还从没看见你这幺开心地笑过……慧慧啊,你应该解下你心里的那枷锁,因为你对得起阿杰了!现在你才四十出头,并且你的容貌就像不二十岁的大姑娘……」那次,为营救妈妈,柳如慧急得撞墙,昏迷了两天两夜。没想到这次撞击居然使她青春长驻,因祸得福。

  「妈,别说了。女儿答应你往后我一定好好生,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再说我要加倍给阿聪以母亲的关,以前,我对他的母太少了,以致于他几年都不回家,我知道我们这个家对他来说实在是缺乏温暖。」想着阿聪的模样,她的脸不知不觉地红了。

  那一年年末,柳如慧生下了阿聪。不久因为「四人帮」倒台,他丈夫沉飞也抓了进去,被判了八年徒刑。

  柳如慧离开了京剧团,去了图书馆工作。由于她对沉志杰怀有深深的愧疚,她死死地包裹了自己,她不肯离婚,还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异常老气,以回避那些好心来介绍对象的朋友。

  几年后,沉飞出狱。他不去找工作,只是整天喝酒,还不时对她母女打骂,柳如慧忍了。

  又几年后,沉飞以因为喝酒而聚众闹事,还误杀了一个围观者,于是又被送进了监狱。

  几天后,柳如慧果断地与沉飞办理了离婚手续,她到了一的轻松。

  第二章

  阿聪回家的日期越来越近,柳如慧却越来越觉得焦躁不安。

  几十年来,柳如慧心如止水,意如死灰,她不关心任何人、任何事,包括她自己。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行尸走,苟且在这人世间。

  阿聪的照片彷佛是一轮重锤把她打醒,她终于明白自己这样,不仅对不起自己,还对周围的亲人和朋友造成了伤害。

  一想到阿聪,她就会从心底里涌出一无以明状的愧疚来,让她心疼不已,她决心今后一定好好补偿阿聪。

  这几日,她和妈妈一起上街拚命购物来装饰他们的屋子,好让阿聪回来有一种温暖甜蜜的的觉。

  她还为自己买了好多的服饰,她要好好装扮自己,改变以往冷冰冰的形象。

  回到家,她把新买的衣物一件件地试穿,并缠着妈妈为她品评……看着女儿这几日的变化,刘玉兰开心极了,毕竟女儿的心结终于解开了,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自从女儿出嫁阿杰出走的那一天起,她就从来没见过女儿开心地笑过,她想尽办法都毫无作用,她好心疼啊。大人的绪自然影响孩子,为了阿聪能健康成长,不走邪路,她这个当教师的外婆,只好担负起教育孩子的重担。

  有时候,她也觉得心疲惫。还好,阿聪不仅聪明而且懂事,经常给她一些安和乐趣。三年多没见面了,还真想他。

  可是,她发现女儿好像更想他,她像是巴不得阿聪马上就飞到她的跟前来。

  这几天女儿的变化也实在是太大了,让刘玉兰都恍不过神来了。首先是她的穿着打扮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她把自己打扮得太年轻、太漂亮了!她年轻得就像是阿聪的小妹,她漂亮就像是电影明星,和她走在街上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更没让她想到的是她的都变了,她变得文静、善良和宽容。难道少女时代的那个慧慧又回来了?

  「阿聪明天就到北京了,您看,我这样去接他合适吗?」女儿静静地走到妈妈面前,向她展示她的新衣裙。

  她仔细打量了女儿,见她今天一白色真丝套裙把她玲珑的躯表现得恰到好处,她一头乌黑顺的头发用一块香帕向后梳扎成马尾状,白皙光洁的脸上显得格外平静,可她内心深处也如此平静吗?

  刘玉兰微笑地说:「不错,很得体。这打扮你一定下了很大的功夫?」「没有了!妈瞎说。」两朵红云立即飞上了女儿的脸上。

  妈妈买东西去了,她一个人在家很无聊,于是她就在镜前打量着自己和这得意的服装。

  对于这服装她的确是下了功夫的,她想让儿子明白她的改变,所以她不想穿得太保守。虽然她很喜欢那些时髦的服装,但她实在不好意思穿它们。

  「这高跟鞋……」她突然发觉自己的脚很难受,她想把高跟鞋下来。

  这时,她听见有人在开门。

  「妈怎幺就回来了?」她嘀咕着,停止了换鞋,打开房门却发现一个男子站在客厅,两人彷佛同时怔住了。

  这个人就是沉文聪。

  由于学校提前了一天放假,所以他就提前一天回来了。他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家人,在这个家,他不喜欢爸爸和妈妈。爸爸就不用说了,妈妈在他眼里就是一座冰山,他曾企图去融化这座冰山,但他失败了。

  他曾无数次在梦中看见妈妈在对他微笑,在关心他,护他,醒来却到一阵阵的寒意。

  在这个家,只有外婆在关心他,护他。在上大学的第一个寒假里,他对外婆说:「我不喜欢妈妈,我不是她亲生儿子?她为什幺这样对我?我恨她!」于是,外婆把妈妈的故事讲给了他听。

  当时,他依旧不能理解妈妈。随着年龄的增长,特别是经过两次恋后,他渐渐明白了为何物时,他理解了妈妈。

  有时,他还特羡慕那个程叔叔,他觉得程叔叔不枉此生,因为有个女子如此深着他。

  「问世间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他为妈妈的痴而。他喜欢妈妈这样的女子,因为当今这世上这幺痴的女子实在难寻啊!

  沉文聪回到家,放下行李,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女子在怔怔地看着他,他也立即被这个女子的绝世容颜所震住了。

  这是怎样的一副容颜啊!

  她白中透着淡淡玫瑰色的肌肤,不必触便知每个细胞都是饱的。

  她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皱纹,配上她那致秀美毫无瑕疵的五官,真是水,俏生生,「粉雕玉琢!」……沉文聪不禁神迷,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倾慕之。这种美的形像是任何人都要叹服和膜拜的,他自然也不例外。

  「她是谁?我好像认识,好像是在梦中……妈妈?」「阿聪?……」美丽女子微张朱,轻轻的,喃喃的说着。

  「妈妈!你真的是妈妈!」沉文聪激无比,诧异异常。

  他向前迈开了一大步。柳如慧更是激异常,她看清了眼前的男子虽然容貌酷似程志杰,但他的神态,气质却与她的阿杰哥有很大的差异,而这种差异正好弥补了阿杰哥上的不足。

  他更显得自信和潇洒,她觉得他是力量与智慧的结合,或者说她理想中的阿杰哥就应该是他这样的。

  而他却是她的儿子阿聪,她微微到有点失望。

  当她看见她儿子看她的眼神时,她的心一颤。

  「他的眼神好痴迷、好贪婪、好放肆!这是在看他的母亲吗?」她本应该生气的,但她心里的觉却分明是欣喜和惬意。在儿子火辣辣的目光笼下,她的体有了某种特殊的反应,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心跳开始加快,一种莫名其妙的「希望」在她脑海里升起……当她看见儿子向她跑来,她不加思索地迎了上去。

  不想,此时她的高跟鞋却不听使唤,把她一蹩险些把她摔倒。

  幸好阿聪及时赶到,正好把她抱了个怀。

  柳如慧在儿子怀中娇喘着,她被阿聪紧紧抱住,觉到他温暖的手在温地着她的头发和背脊。

  渐渐的,她慌乱的心终于平静起来。

  她抬起头却正好与阿聪四目相对,他们什幺也没说,只是痴痴地看着对方。

  时间似已停止……空气彷佛凝固……时间似已停止……空气彷佛凝固……良久,沉文聪微微地笑了,柳如慧也娇羞地还以一笑,然后他们俩同时会心地笑了。

  看着怀中的笑嫣如,百丛生的妈妈,沉文聪禁不住用他颤抖的手指,轻轻的她妈妈美丽的脸,口里还喃喃地说着:「好美的人儿啊,好让人心疼的人儿啊……」柳如慧的脸越来越红。

  对于儿子如痴如醉的赞美,她觉得受用极了,她不想离开儿子的怀抱,她要尽地受儿子浓浓的意。

  自从阿杰离开她后,她就再也没有受到这种激和意了。她每天都在追忆着与阿杰哥的那段甜蜜时光,然而……现在,她虽然知道阿聪并不是阿杰哥,但此时的她愿把他暂时当成阿杰哥,这样可以在他怀里尽地享受那份久违了的温存与恋。

  她什幺也没说,她觉得现在发出任何一种声音,都会大煞风景。

  但是,偏偏的,此时她听到了妈妈开门的声音。她挣开了阿聪的双臂,迅速向卧室跑去……。

第三章

那一晚,她们母女都认真地听阿聪讲了他这三年多的经历,她们唏嘘不已,叹不已。

  沉文聪的口才本是一流,再加上故事本的戏剧色彩,柳如慧听得津津有味,饶有兴趣。

  他的幽默风趣时而把她逗得开怀大笑,时而又被他侃得紧张兮兮。原来这三年多,阿聪有了奇遇。

  三年前的某一天,阿聪无意间救了一个老人。而这个老人就是旧上海着名的神朱兆彬,他为了谢阿聪的救命之恩,执意要收阿聪为乾儿子,并把他全的炒绝技倾以授。他没有亲人,对阿聪更是深义重。

  他把自己三十万存储通通给阿聪,并鼓励他、协助他把这三十万三年间变成了三百八十八万。

  在今年春节前,老人突然病倒了,阿聪到处寻医问药,心护理,但是还是没能挽留住他的生命。

  「义父不仅教了我炒的本领,他还教了我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做人的学问……」说到这里,阿聪的声音哽了,柳如慧发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珠。

  「这三年来你有没有谈过女朋友?老实代!」为了缓和阿聪的绪,柳如慧把话题岔开问起了他的个人问题。

  「有啊!我还谈了两个呢。」阿聪见妈妈就像女孩听大人讲故事一样,听得有滋有味,他的谈兴就越来越浓,越谈越起劲,他的口才,他的幽默和他的那段「曲折」的故事,终于看见了妈妈的脸上和眼睛里都流出了赞赏和崇拜之。

  九点半,刘玉兰准时去睡觉了,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外婆睡后,阿聪更是神吹猛侃,他对妈妈说,在学校里,好多女孩喜欢他,追求他。

  他前后选择了两位女生,他说她们是怎样的他,怎样的痴……但后来他还是与她们分手了。

  「她们那幺漂亮,那幺可,为什幺你还要离开她们?她们一定会很伤心的。」柳如慧当然相信她儿子的魅力,她彷佛很理解那两个女孩子,因为失去最的人的那种痛苦她是用了整整二十几年才得以解的。

  沉文聪没有想到不惑之年的妈妈思想居然还如此单纯,而她的心地依然如此善良。

  她一定认为每个女孩子都会像她一样的痴,一样的受。

  面对妈妈的置疑,他只好耐心地解释:「我和她们接触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她们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我不她们。我认为真的应该有一种觉,这是一种内心被强烈震撼被对方深深吸引住而不能自己的一种觉……所以我离开了她们。」「你既然没有过这种觉,那为什幺又把真的说得那幺准?」柳如慧不知不觉地和儿子讨论起来了。

  「我有过了!」沉文聪突然站起来坐到了她坐的双人沙发上,他们再一次挨在了一起。

  他两眼盯着妈妈,很自然地握住妈妈的手,然后轻声地,一字一句地说:「在今天我一见你的一刹那,我就有了那种觉,后来那种觉就越来越强烈……」「不要说了!」柳如慧觉得阿聪的表白太冲,太莽撞,太无礼了。这一刻,她只觉得他在践踏她做母亲的尊严。

  生气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进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柳如慧翻来覆去地想着今天她与儿子之间所发生的一切。

  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会发那幺大的火。其实她知道,阿聪的言语和举冒犯了她,责任并不在阿聪一个人上,她自己也是有责任的。从一见到阿聪开始,她就有了阿聪说的那种觉,后来听完阿聪的那段经历,那种觉越来越清晰与强烈。

  她偷偷地把阿聪与阿杰哥比较起来,她发现阿杰哥上的优点,阿聪几乎全有,而阿聪的气质和那种男子汉特有的魅力是阿杰哥所不备的,这与他们所处的年代和文化休养有关。

  她觉得阿聪对她的吸引力越来越大,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阿聪这种男人,或者乾脆说自己已不由自主地上了阿聪,她甚至奇怪地憧憬着与阿聪双栖双飞,共沐河……她明白了,自己之所以发那幺大的火,是因为自己害怕,害怕这种畸形的肆意发展,发展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尚存的理智告诉她,她必须这样做!

  她理智地拒绝了阿聪,她知道阿聪一定很伤心,很难过。

  一想起阿聪伤心难过的形,她的心像是被利刃猛的一扎,心痛极了。她想起这幺多年来,作为母亲的她竟一味的自我封闭,对儿子的生,学习竟然不闻不问她从来没有看过儿子的成绩单,从来没有去过儿子的学校,她竟然从来没有为儿子买过一样东西,哪怕是一粒糖,一件衣,一块橡皮……「阿聪,原谅妈妈,因为那时候妈妈一直以为你是那个流氓沉飞的儿子,妈妈恨不得抽他的筋食他的,所以把你也连同恨上了……」柳如慧蒙着被子嚎啕大哭起来,她从来没有这样深深自责过,这样后悔过。

  本来,她打算这次阿聪回来,她要好好他,好好疼他,好好补偿他。

  可是就在他回来的第一天,自己就这样对他,他心里好受吗?他一定比她现在还要难受,他在哭吗?

  对于今天的「理智」她又觉得深深的后悔了。

  「对于你,妈妈为什幺总是犯错呢?……好可怜的阿聪啊……」。

第四章

在以后的时间里,阿聪在她面前又变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他们母子间的距离彷佛又变得很远了。

  他对她的态度像是又回到从前一样,他对她很尊重,很礼貌,很客气,却又显得很生分。

  柳如慧不喜欢这样。

  她开始想方设法地靠近他,她亲自下厨为他做他最喜欢吃的菜肴,她去为他买他最喜欢的颜色的衣服,她为他仔仔细细地整理和布置他的房间。

  阿聪只是很客气地谢谢她,并婉言谢绝了她继续为她做这些。

  柳如慧开始故意找他聊天,可他总是心不在焉,答非所问,使她兴趣索然。

  她发现在家里他与他外婆却有说有笑,他主去和外婆一起做家务,有时候还会给他外婆捶捶背肩什幺的。

  他们祖孙俩还不时地一起上街购物,他给他外婆买了好多衣物和首饰,说是谢外婆多年来对他的培养和照料,乐得他外婆是经常笑得合不拢嘴。

  柳如慧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一个外人一般,她的心好痛。

  她觉得很无奈,经过再三考虑,她决定放下自己做母亲的尊严,祭出自己的「杀手镧」:青春和美丽!

  柳如慧开始仔细打扮自己,在他面前,她经常穿上时髦的衣裙,还特意去美容店化妆做新式漂亮的发型……当她第一次把心制作的靓丽的自己展现在他的面前时,还是把他打了。

  他很仔细地欣赏着她,并谨慎地,字斟字酌地,发自内心地赞美了她的青春与美丽。那一次他们母子整整聊了十分钟。

  此时的柳如慧居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觉。虽然短短的十分钟,她却明确地受到阿聪她的心不死!

  她欣喜若狂,她到他们间的距离不再那幺遥远,只要解除他心中的芥她相信他们俩会和好如初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如慧像走火入魔一样迷上了「装扮」。

  她穿最流行的服装,做最靓丽的发型,在自己的脸上涂上艳丽的色彩。「女为悦己者容」,而她的「悦己者」竟然是她的亲生儿子!可她这样做,只是为了博取儿子一笑,赢得儿子的赞美,拉近与儿子之间的距离。

  有一次,她在穿一件无袖套裙时,她发现那件上衣的拉链是往后拉的,穿起来不大方便,于是,她想到了阿聪,她认为这是亲近阿聪的一次机会。

  她觉得到,阿聪拉拉链的手是颤抖的,他拉得很慢,小心翼翼的。无疑,她的背脊对他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母子之间的距离在迅速拉近,阿聪在她面前不再显得局促与不安,他开朗多了。他开始对她评头论足了。

  「我觉得你的化妆太浓了,这样掩盖了你特有的清纯与文静。」「你应该穿纯色的衣裙,不要太哨,因为太哨容易引起人们视觉混乱,从而影响了你的整体美!」「你属于清纯,文静一类的女……子,所以在发型上不应做得太复杂,一个马尾,或者两个喇叭,再或者就乾脆两根辫,还可什幺也别做,就这样自然地披开……那样,你的美将发挥得淋漓尽致。」「你真美!无论穿什幺你都那幺美,你简直是美的化!不是你因衣而美,而是衣因你而美。」她像乖乖学生一样,仔细聆听着阿聪的教诲,对于他的意见,她欣然接受并很快「改正」对于他的溢美之词,她很受用,觉得心里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正在堕落,自己的行为已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她已亵渎了「母亲」这两个神圣的字眼。她知道自己与阿聪走得越近,就与「母亲」这两个字越远。

  她对阿聪的与日俱增,她已无法控制自己不去他,不去想他。可偏偏的,阿聪却对她的视而不见,漠然处之。

  此时的柳如慧已完全放弃了做母亲的尊严,她每天都用她的美色去取悦儿子,而阿聪却总是摆出一副「君子口不手」的模样来,撩得她神魂颠倒,心里躁不已。

  她甚至希望阿聪能迅速「变坏」,来欺负她……于是,她暗示了他。

  可是,阿聪这一次很谨慎,他送给她一件几乎透明的睡衣。

  第五章

  九点半,妈妈准时睡了。

  柳如慧洗了澡,穿起了阿聪送她的那件睡衣。这件睡衣很轻,很薄,很,穿在上,几乎不能觉到它的存在。

  她站在大立镜前,看着镜中的女人,部颤耸,蜂腰圆,修长美腿若隐若现,魅力无穷,看着自己镜中销魂蚀骨的态,她又一莫名其妙的冲。

  然后,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仔细化妆。第一次,她把眼影描重了,她在镜中端详了一会儿,发现那眼睛是热烈的望之门,重重的眼影,更突出了洋溢的望。她恋恋不舍地把描好的眼影擦去,重描了一次。

  这一次,她描得淡些,再对镜子端详时,那些热烈的望变得温馨含蓄,脉脉,顾盼流连。

  化完妆,柳如慧有一强烈的去见阿聪的望。她压抑着这种望,找出一本淡黄色的照相簿,翻出少女时的照片,把照片与镜中形象比较着,她欣地发现少女时,虽然美丽标致,但缺少,体单薄,肌肤缺少。

  现在的她,面部表富,妩的肤色足陶醉中,隐隐透出一种望,腴的器官述说着无边的春和韵味……柳如慧很意自己现在的形象。她激地想,当出现在阿聪面前时,准会让他大吃一惊,准会让他欣喜若狂。

  柳如慧知道,今晚上她要幺步入天堂,要幺就跨入地狱。

  这一个月来,她徘徊在亲与之间而今晚她必须作出决断,她义无返顾选择了。

  她不会自己去找阿聪,因为她已决定彻底放弃母亲的尊严,而她仅存的那份女人的尊严说什幺也不能放弃。

  于是,她去了台,观赏美丽的星空。

  看见天星星,她突然想起了一位印度诗人的一句诗:你错过了太,如果流泪了,那幺你又将错过繁星……柳如慧曾经错过了程志杰,再也不愿意错过沉文聪了,即便是背负起乱伦这个沉重的包袱也在所不惜。

  想当初,自己曾恐惧于「乱伦」,怕被世人所不齿,被人骂为「禽兽」。后来她想通了,自己与儿子一见钟投意合,两相悦又怎幺错了?我们伤害了谁?妨碍了谁?……想通了这一点,她觉得轻松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在背后温地把她抱住。

  她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柳如慧往后靠了靠,自己的背脊已紧贴在他上,她觉到他上是赤的,她把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上,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在她的头发、脸颊。他的手隔着一层薄纱在她的体上游弋着,着……柳如慧觉得自己体内有些东西在沸腾。在四十几年的漫长时间里,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受过男人的温存。

  她与程志杰的那一次,她只受到他的豪放与悲壮。而沉飞带给她的只有无边的痛苦……阿聪开始狂热起来,他着她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然后,他把嘴印在了她的嘴上,把舌头进了她的口腔中。他把她的子挪了一下,他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他颤抖的手指进她的头发里,他把她的头向一侧轻轻拉开,以便到她的喉咙。

  然而,他们的嘴又很快合在一起了,他吸吮着她的嘴、舌头,他的舌头开始在她嘴里搅着。渐渐地,柳如慧的舌头也开始了起来,两片舌头在她口中亲地缠绕着。

  这巨大的愉悦是柳如慧始料未及的。一个竟使她旌心漾,她彷佛在缥缈的梦中仙境,轻飘飘的,喜洋洋的。

  这竟然是柳如慧第一次接,这是她的初!

  当初质朴的程志杰根本就不会这样接,他只会亲亲她的手和脸颊。而她始终拒绝与沉飞接。

  她的手搂住阿聪的脖子,忘地享受这份甜蜜。

  阿聪把她的脸轻轻推开,她的脸。

  此时柳如慧的嘴微微分开着,她优美的体紧紧贴在他的体上,她的双眼迷离朦胧,十分勾魂。

  他忍不住撩开她睡裙的下摆,然后下她的和内。

  他的手开始她大的房,还不时用手指轻她的头。那种美妙的快顿时像电流一样击遍她的全,她的体开始扭起来,嘴里忍不住发出快乐的。

  他的手还在往下探索,她到他的手掌开始颤抖,他在弄她的小腹下边那一片光得像丝绸一般富有弹的毛。她到酥难当,她扭得更厉害了。

  他的嘴也没停住,他在轻咬着她的头。

  他的手指到了她两腿之间,轻轻拨弄着她的,娇嫩的两片片异常,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她大声喘气,嘴分开,发出销魂的来。她紧抱他的头,慢慢地把两腿分开让他的手指进入那条裂缝。

  她觉得自己像是飘了起来,清清爽爽地向快乐的颠峰飘去。

  突然,她一阵痉挛,一的从裂缝中流出……沉文聪把他妈妈抱进她的卧室,替她把她已弄脏的衣物下。意乱迷的柳如慧已不知道拒绝,她任由她儿子摆布。

  虽然刚才母亲的「女」把他一个手掌都弄得糊糊的,当时他也兴奋到了极点。

  他把她抱入卧室后洗了手,而后他清理了台上的「战场」。因为外婆起得早,他怕她看见这些起疑心。

  所以此时他看着妈妈这美丽人无比的体时,他的还没有完全起。

  妈妈是多幺的美丽!她的头下是长长的玉颈。斜斜的优美的肩膀,上那优美和的曲线和纤细的腰枝,下面是宽宽的部,她有一双修长的腿,他觉得她的腿好像不比自己的腿短,是那幺迷人。

  但他的眼睛还是被她那平平的小腹以及下面那厚厚的,茂盛的黑色的毛,而刚才像蜘蛛网缠在她的毛上,多幺的诱人!她两腿间留下一片较宽阔的地方被他的毛所掩盖,当他意识到下面的宝贝以及如此容易进入时,他的开始悸起来。

  二十几年前,他从那宝贝出来,而今天他又将进去,他要重温故里!

  不仅仅是她那片小丘完全吸引他的眼神,使他到头昏眼。还有她那两只大、尖挺的房,房上的玫瑰色的尖尖头似乎在邀请他去开发她那隐蔽之地,探索她体的。

  他知道他不应该对这一切到害怕。当他她时,她时,她衣服时她没有做出一丝反抗的作,相反她还配合他,协助他。这一切使他相信,她喜欢他这样做,使他相信这个曾经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美丽妈妈完全顺从了他。

  从他第一天回家与她尴尬重逢时起,他就被她的美貌,她的神深深的吸引住了。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占有她的望。

  这个尤物一样的亲生妈妈,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她无时不刻地在刺激他的每一根神经,甚至在梦中。他不能控制自己不去她,想她。以致于他努力的说服了自己,他的「乱伦」思想和以后的行是有可原的。

  因为他认为,拥有这样的妈妈,无论对于谁都是一种不小的诱惑。而妈妈一生坎坷,在上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他更有理由去关心她,护她,宠她,去填补她上失意与遗憾。

  于是,在他第一次被妈妈拒绝后开始了行。她开始近乎残酷地冷落妈妈,然后,鼓励她在装扮上的尽量前卫化,在思想上更加年轻化,不停地吸引她向自己靠拢。后来他从外婆那里了解到妈妈的过去,并知道了她同他亲生父亲间的,而他的容貌竟酷似亲生父亲,难怪她一见到他时那幺失态。这样,就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心。

  直到今天,他终于成功了。

  柳如慧从意乱迷中清醒过来,她看见阿聪用一种奇怪的表在看着他。她立即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再看见自己浑赤地暴在儿子面前,她羞得脸通红,她下意识地把被子遮住了自己的体。

  经过刚才的深一,她知道自己母亲的角色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下去了。她觉得他们俩更应该是一对人。从刚才阿聪的表现来看,他也深深地着她。她需要他的温,他的激,他的体,现在她望与他共赴巫山。

  可是,阿聪还在怔怔地看着她,他在犹豫?他在徘徊?柳如慧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主,阿聪毕竟太年轻了,让他来承受「乱伦的主谋」她实在于心不忍。

  「还是我自己主吧,就说是我去勾引儿子的吧!」柳如慧心里打定了主意。

  她站起来,把阿聪拉到床上坐下。她的眼睛变得很温,很友好,她开始着他的脸,然后把自己的房抬起来,以便他能用脸、嘴、鼻子、舌头摩擦它们,玩弄它们。

  他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房,成熟、好看、十分,使他到一阵阵快。

  它们是如此、美妙,它们像春天一样,皮肤下隐约看到一些蓝蓝的静脉,使它们像一块有纹的光亮的、温暖的大理石。

  她的手在他上忙碌地着,使他浑一阵酥。他的脸上出现一种兴奋的神色。他支持不住了,体慢慢向后倒在床上。

  柳如慧温地掉他的子,她立即看见了他玉柱般的高高地耸立着。

  她趴在他上。现在他是她的小人,她崇拜他的年轻,崇拜他玉柱般甜蜜可的。

  她着他略显单薄,却很结实的脯。他到她强烈地望他的体紧贴着她。

  现在她跪在床上,她的长发摩擦着他的皮肤,她着他的体,而他依旧仰面躺着。

  当她到他的腹部时,他闭起了眼,他觉在颤抖、跳。

  她的手轻轻地弄着他的,然后又用她的脸颊摩擦它,后来她用她的鼻子轻轻摩擦他的躯干并轻轻地摇它。

  突然,他觉到她的手指偷偷地住了他的睾丸,拉它们,他被她生疏的手法拉痛了,他不由得叫出声来了。

  她慌忙松开手,歉意地看了看他。然后,她抬起她的后腿,骑在了他上。

  他吃惊地睁大双眼,看着本很文静的妈妈,此时显得分外和,他觉到她现在几乎发狂了,她已不管他的反应了。

  她抓住他的部,同时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出已张开的、淋淋的道口,对准他的。

  她缓缓往下蹲,坚硬的开始进入她的道。

  当他的头一进入她的道,她就一下子把它了下去。

  她闭起了眼,细细地开始他起的在她光的、火热的道内,被那里面的嫩紧紧住的快。

  她那的道紧紧地握住他的,她轻轻地开始提起子,他的就慢慢出来,当他的快要离她的道时,她一下,然后她又向下落下她的子,把他的入她的道里边。她得那幺深,那幺紧,他觉到的根部被她道口的肌紧紧套住。整个被她道内富有弹的肌挤压着、撞击着。

  她的这种上下作越来越快,逐渐进入忘我状态。

  她黑色的发随着她的作肆意飞扬起来,她两个大的房随着她的上下节奏尽地舞蹈着。

  她的这种上下作还在加快,他开始随着她一起剧烈地上下抽搐起来。当她的部开始落下时,他也直起迎合她,把深深地入她热的道深处。

  这样几个回合后,她突然停下来,喘息着、着。他到周围的道壁不停地颤抖着、收缩着。

  这时,他也要了,他爬起来,抱住她的细腰剧烈地摇着、旋转着、狠劲地抽着,同时,他也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浓烈的随着一次次的深深入,从他的头喷涌而出。

  第六章

  他和她脸对着脸躺在了一起,她的头发扫着他的前额,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她的房紧贴着他的脯,她的下腹也贴着他的,她的腿压着他的腿。

  他用手臂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替她温地擦汗。她轻轻着,张开了嘴。他着她吸吮她的舌头。

  过了一会儿,他握住她一只手,低着头,看着她的脸。

  此时她刚好睁开双眼,两人又一次四目相对,然后会心地笑了起来。

  他一只手着她的脸,微笑着说:「想不到显得如此纯洁、文静的人,在床上竟也这幺疯狂。」柳如慧羞得无地自容,她把头紧紧藏在他的臂弯里,嘴里轻声嚷道:「不准这样说人家嘛!」她娇腆紧紧搂住他。

  一会儿,她抬起头忧心忡忡地说:「你是不是认为我很?是不是认为我很风?我真的很你的……」说着说着,她眼睛红了,眼泪突然忍不住地往下流。

  沉文聪怜地着她的眼睛,舔乾她的泪。他声地说:「傻瓜,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在床上就应该这样。对心的人一点,风一点有什幺不好,难道要严肃得像开会一样吗?好了别哭了,喔……我的好妈妈,我的妈妈。」听他这幺一说,柳如慧宽心多了,看着他宠自己的那副模样又忍不住破涕为笑了。

  她幽幽地说:「现在我们都这样了,我不喜欢你再叫我妈妈。这样我好像有压力似的。」阿聪说:「当初我也有压力,但现在看来不是很好吗?乱伦有什幺不好?我们彼此相亲相不也快乐似神仙吗?说实话,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我好开心啊,妈妈。」其实柳如慧也很开心,她也觉得乱伦其实也不是那幺可怕。但她想了想,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叫我妈妈,使我在做的时候到很拘禁,会放不开。再说,我不愿意再做你的妈妈了,我要做你的女人。」她顿了顿,显得伤地轻轻地说:「我心里知道,你终究会离开我的,因为我们之间不可能……我只要做你暂时的女人,如果你遇到了你喜欢的女孩子,我会主退出的……」阿聪听她说得如此伤,心里不禁一痛,他狂着她的脸,他心里想:她不仅外表美丽,心也如此纯洁和善良。他很,他拿自己的思想与行与她相比,觉得自己是那幺的龌龊与狭隘。

  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去想过他们的结局,他甚至将她与他以前泡过的女孩子相提并论,用那种下流的方法去泡这个本不应属于他的女子。他知道自己深着怀中的这个女子,「有此女相伴,夫复何求啊!」顿时他豁然开朗。

  他突然严肃地郑重地说:「我发誓:我沉文聪今后如果有负柳如慧的的话,叫我沉文聪……」柳如慧没想到他会突然发起誓来,她连忙用嘴封住了他的话。他们忘地着。

  「我要好好看看你。」阿聪突然说:「我要看看你的后背。」柳如慧充地笑着,当他移开他的体时,她翻了过来,后背朝向他。

  她的后背是如此的优美,他抓起她的头发,着她光的脖子,然后摩擦那儿,直到她的火又燃烧起来,体扭曲着。

  她有如此光的肩膀,她的后背有如此优美的曲线,一直达到她纤细的腰,然后是突起的宽宽的部。

  他着她的,以及尖上的嫩。那两个圆的之间有一条黑黑的、的裂缝。他用鼻子进她那裂缝之间,来回地。她快乐地着,扭着部。他的手指到她大腿的内侧,分开它们,然后把脸紧紧地贴上去。

  以前,他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这样做过,他只在影碟中看到过。当他弯腰向着她时,她把部抬得很高。她趴起来跪着,同时她把双腿分开来。他把头进她的胯下,翻过来。

  现在他的又硬起来了,他保持了极大的平静。他出一只手指,轻轻地触她的户,梳理着她的毛,同时轻轻地探她肥厚的大,他细细地受着,受它们轻轻地抖。这时,她做了一个的扭。

  他更加兴奋了,他的又开始起。他的手指轻轻地这一带,突然他的抬起手进入了一片沼泽地,很神,很潮。对这片神地方的索,使他到更加的刺激。他用手指分开她的小,觉到手指已触到她像小火山一样的。

  他轻轻搅拌着它,着它,使它更加坚硬挺拔。他的触已完全激起了她的,她的部开始不停地摇。

  他突然紧紧抓住她的部,把脸紧紧地贴在她的户上,他把嘴向前移,并出他的舌头。

  他舌尖舔她起的顶部,品嚐她强烈的味道。她发出一声声十分快的。而他的舌头更加有力地压着她的。

  她无法忍受了,她的部往后退,以减缓舌头带来的压力。他张开大口,把她整个的户含在口中,她的户就像沐浴在他口中一样。接着,他开始吸吮起来,吸吮她不可思议的分泌物。他把舌头深深地进她的道搅着,他可以觉她她道里的肌痉挛着,收缩着,拉扯着他的舌头,里面的源源而出,流入他的口中。

  他毫无经验地玩着他从影碟中看到的游戏。而她却认为这些刺激的事一定在他上发生过好多次。

  他连忙开,跪在她后分开她的,向前刺去。

  他的眼睛看着她潮的裂缝,进他的。她已到了高潮,而他才刚刚进去。

  当他把进她道口时,她张开嘴,好像要尖叫似的。他只有用头地轻轻地来回挪,然后平稳地把往前推,一直到他的完全湮没在她的道内,他让他的完全被她火热的体没。

  他开始跪在她后,长时间地抽送,他的睾丸不停地前后摇晃,摩擦着她的大腿。

  她的被她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腹部开始拍打她的部,他看到她两片放着白白的亮光。

  他能看到她的门随着他的的进出,不停地一张一合着。他的脯开始剧烈地起伏,呼吸开始加快,他到自己在她体内开、膨胀。他猛烈地抽着,而她的也一前一后,旋转着迎合他。他到她的道的挤压是如此强烈,几乎伤害了他。

  她浑变得,绪有点发狂,他知道她又一次在他之前达到了高潮。他到很快乐,他喜欢把他的泡在她如温泉一样的里。 他又野蛮地不停地抽着,把他的、睾丸,以致于整个魂都献给她。

  他终于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把从她道里拔出来。他们同时瘫在床上喘着气。

  然后,他们互相搂抱着,直到两人的心平静下来。

  「慧儿,我叫你慧儿吧。喔,我可的慧儿,迷死人的慧儿,你是水做的慧儿,不然你的水怎幺那幺多?」他在她耳畔笑嘻嘻地说。

  柳如慧羞得脸通红,她用她的小拳头轻打着他,她像小女孩似的撒着娇,腻腻地说:「你好坏啊,欺负慧儿那幺久,现在还来占人家的便宜……」显然她很喜欢「慧儿」这个名字。

  他们连续「作战」这幺久,却依然没有困意。柳如慧更像是变了一个人,在阿聪面前她像一个小妻子一样,尽显她的温与可。他们久久地搂在一起,意绵绵,话不断。阿聪还为他们的未来描绘了无比美好的蓝图,柳如慧欣喜若狂。

  后来在凌晨三点半左右,阿聪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因为这屋里毕竟还有一个外婆。

  柳如慧觉得这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晚。可她心里却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种快乐不会长久。

  「可能是还没有适应这种角色的转变吧。」她没有往深处想,她也根本就不愿意去想这种不快乐的事。

  她很快地想到明天阿聪去替她请了长假以后,她要痛痛快快地打扮一番,她要让她的美丽在北京城四处绽放。

  经历了四次高潮的柳如慧终于觉得困了,她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七章

  一觉醒来,柳如慧发现已中午十二点了。

  她起了床,觉得浑腰酸背疼的,特别是部还有那种火辣辣的觉。她走到大立镜前看着镜中赤的女人,看见她头发散乱,表倦怠,而那片毛被他俩的得一束一束的,显得凌乱不堪。

  她发现自己又多了几分风入骨,摄人心魂的态,就像一朵被雨滋后的玫瑰。她朝镜中的自己笑了笑,她想阿聪一定很喜欢她现在的这副模样的。她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发现妈妈一个人坐在餐桌旁等着他们吃午饭。

  「妈,阿聪呢,他还没有起床吗?」柳如慧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着她妈妈。

  刘玉兰看见美丽的女儿就像一朵出水芙蓉,她心里觉得很骄傲。自从阿聪回来后,女儿越来越会打扮,越来越讨人喜欢,连她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听起来了。

  她像是又回到了少女时代,整天快快乐乐的,还又像以前一样,不就往她怀里撞,撒着娇。

  当教师出的她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喜欢年轻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喜欢年轻人开朗泼。二十几年来,她见她总是沉浸在痛苦的往事之中,整日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更让她气愤的是,她还故意把自己打扮得老气横秋,死气沉沉。

  阿聪回来后,她就要阿聪多亲近妈妈,多关心妈妈,用他的朝气去染她那棵已暮气沉沉的心。还是年轻人与年轻人流起作用,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阿聪就把她改造得天翻地覆,她现在的衣服,有的实在太「」了,可阿聪说现在就流行「装」,还说他要给她买更「」的呢。

  久而久之,她也习惯看女儿穿「装」了,她还觉得这些服装把她女儿的优美的段和细腻的皮肤表现得淋漓尽致。

  刘玉兰怔怔地看着女儿,脸上堆了微笑,心里到格外的自豪,因为她有如此美丽的女儿和一个出类拔萃的孙子。

  现在,她总习惯把女儿与孙子联系在一起,而这个女儿看起来就像她的孙女,她心里疼她。

  「妈,干吗老这样看着人家,人家问你呢。」柳如慧跑到妈妈跟前撒着娇,显得很不耐烦的模样。

  「人家问你,阿聪在哪儿?」

  刘玉兰哈哈笑起来说:「噢,阿聪一早就出去了说去给你请长假,你不知道吗?我也同意,你乾脆不要去上班了,因为一上班你必定又要把自己打扮成那样,我老人家都看着烦心,虽然一回家你就换衣服,但每天都这样,多烦啊。」柳如慧笑了,她一直担心妈妈对她近日的服装不意,还有她担心妈妈不会同意她请长假,原来这些担心都是多于的。

  于是她开始逗妈妈:「我才不愿意请长假呢,我就穿吊带裙上班又怎幺啦?」「哎呀呀,那样人家一定以为你是怪物,姑娘们会来向你讨教美容方法,成群的小伙子会……」刘玉兰急了,一口气说了那幺多,但说到这里,她也觉得有点夸张了,然后接着说:「反正,你很快就会出名,以后我们家就别想有安日子过了。」柳如慧搂住妈妈格格格笑了起来,她说:「我的好妈妈,我才不想出名呢,女儿刚才是逗你的,其实阿聪早就和我商量过了。」刘玉兰也乐了,她说:「你啊你啊,这幺大人了,还这幺淘气。人家阿聪还乖些呢。哦,对了,刚才你洗澡的时候,阿聪来电话了。他说他遇到阿凯了,不回来吃中饭了。他还要我转告你,要你两点钟到王府井去,他在门口等你。」「我才不要去呢,这幺大的太,这幺大热天……」她嘴里这幺说着,心里却乐开了。

  刘玉兰这次却不上她的当,她说:「我知道你想去着呢,那几天,阿聪陪我逛街,有个人在忌妒呢。还是乖乖地去吧。」柳如慧立即气急败坏起来,她大声地说:「妈,不来了,你乱说,你乱说……」当柳如慧约会地点时,她老远就看见她的阿聪了,他正在玩弄着一只漂亮的手机。

  她连忙跑了过去,脸上写了喜悦。才半天不见,她就有点急不可耐了。

  沉文聪此时也看见了她向他跑来,连忙迎了上去紧紧地搂着她,他们像一对久别重逢的亲恋人。

  然后,他紧紧地握住她的两只小手,深地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看见她今天梳了两只辫,它们自然地垂在她的两只肩上。她的脸上竟没有任何化妆品。她穿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旅游鞋。

  这打扮简洁、清新、自然。没化妆的脸由于奔跑和激此时脸颊上红扑扑的,就像两只红苹果,惹人喜。

  沉文聪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怜,给她擦了擦汗,然后着她的辫,笑嘻嘻地说:「看我的慧儿就是有实力,天生丽质,不施脂粉却也分外妖娆,哈哈。」接着,他把一只用粉红色的小网袋装着的手机,挂在她脖子上。

  他说:「在上海时,我看见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就喜欢这样把手机挂在脖子上,我觉得特好看。于是我发誓一定要给我下一任女朋友买只手机这样挂着。嗯,你挂着它更可了。」这时,柳如慧发现过往的行人都看着他俩,她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拉着他走进了王府井百货大楼。

  他们手牵手在长安街上四处逛着,他为她买了许多衣物、首饰和化妆品。但他彷佛对逛街的兴趣不大,一会儿,他把她带到了一家美容院。

  他说:「今晚我要带你去参加同学聚会,你尽量弄漂亮一点,让我出出风头。

  对了,把头发修一修,染一染。哦,现在很流行染发,染成金黄色吧,我很喜欢这种颜色……」柳如慧低起头犹豫起来,她不喜欢阿聪这样独断,一点都不尊重她的意愿,好像她只是他的一件饰品。

  「慧儿,我们进去吧!」阿聪在促着她。

  「我不去!你太不尊重我了!」她终于生气了,一个人往回跑去。

  「你怎幺啦?」沉文聪连忙追上她说:「慧儿,你怎幺啦?怎幺生气一点徵兆都没有?」对于她变脸,阿聪显得不明所以,不知所措。

  「阿聪,你知道我很你。我也知道你也很我,但我不喜欢你这样只顾自己的受而忽视我的受。说实话,今天逛街我还意犹未尽,你不喜欢逛,我理解,我知道男人都不喜欢逛街。现在你突然要我染发,还突然要我去参加同学聚会,这些你同我商量了没有?你事先告诉了我没有?给我一点思想准备啊。还有,阿聪我不喜欢你这样把我当成饰品,拿我当成瓶一样对!我还有自己的思想……」她觉得自己对他必须要说明白。

  沉文聪这时才知道她为什幺生气了。他觉得自己太小看她了,以为她和很多女孩子一样,上了床就乖得像一只小猫一样,可以呼来唤去。想像一下这个可以自我封闭二十年的女人,自然有与众不同的格。

  可以看出她的内心是多幺的高傲,特别是在此时她的尊严比谁都重重,她需要人格上的尊重。

  沉文聪觉得自己无话可说,他只有陪着她往回走。

  「慧儿,今天我错了,对不起。」阿聪终于向她道歉了。柳如慧此时也冷静了许多,对于刚才自己的绪过激,她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她不想就因为这点小事而影响他们刚刚建立的那份美好。阿聪的道歉正好给了她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于是她笑了起来,她说:「刚才我也不对,我不该这样在大街上冲你发脾气,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她抬头看了一下阿聪的表已经缓和下来,然后她又说:「阿聪,你的女朋友已经够漂亮了,就算不去美容院美容,她同样可以使你今晚在同学聚会上大出风头。」听她如此一说,沉文聪顿时转忧为喜,他正担心她不陪他去参加同学聚会呢。

  他喜遂颜开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枝,笑嘻嘻地说:「我的女朋友是谁啊?快告诉我。」柳如慧脸红了起来,她想挣他,但发现他搂得很紧,她只好说:「当然是慧儿呗,你还想带谁去啊?」沉文聪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小风波在他们两人的互相让步下,终于得以平息。

  在回家的路上,阿聪告诉她,他了点钱轻松地为她办好了长假手续。

  然后,他又告诉了她他们俩的新手机号码,她的最后四位数是:1320;而他的是3320。

  在出租车上,她靠在他肩膀上玩弄自己的手机,问他:「这号码一定有什幺意义吧?」他笑了笑却不回答她。

  柳如慧只好娇腆地搂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说:「好阿聪告诉人家嘛。」他说:「你只要把最后四位数多念几次就明白了。」于是她轻轻地念了起来:「1320、3320、3320、3320、1320、深深您、一生您、生生您……」她一头扑进他的怀中,她被他制造的这种浪漫陶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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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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